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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王挣扎着坐起,问墨心道:“汉奴,本王诸子中,你以为谁最该继承本王的王位?”
将那金镯递给墨心道:“此镯等父王去世那天你便戴上,他便会明白你我二人的关系,也会将王位传给我。”
百音隗又伸了衣袖为墨心擦泪。墨心又问:“我的儿,你想不想当羚王?”
路惹环抱了墨心的手臂道:“所以我喜欢你!”
墨心欲下跪,羚王摆了摆手,指了指侍卫,侍卫便移来一张椅子,令墨心对着羚王坐了。
“对我好的我封他们为郡王,对我不好的我杀了他们!”
“想!”百音隗不假思索。
这个问题几年前羚王问过,那时墨心的回答引来一场纠纷,这次,墨心绝不能轻率回复。
羚王咳嗽了几声,又沉思片刻,对侍卫道:“召所有在宫中的王儿来此!”
看来羚王撑不到两个月了,驾崩只在这两三日。
“为什么?你还这样小,当了羚王就不自在了!”
墨心只得命百音隗复读,自己跟了侍卫忙去见羚王。
片刻,十来个王子鱼贯而入,他们敛声屏气,跪了一地。
侍卫领命下去。
突然皱起了眉,想:“羚王的儿子有交集的都这样聪明,会不会有比路惹更聪明更有野心的王子做好了更周密的夺位准备?”
太子殿内,墨心正为百音隗讲解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忽听侍卫来通知,要墨心即刻到羚王寝殿觐见。
“师傅永远是我的师傅,我再也不会认别人做我的师傅,师傅可以放心!”
“那你的哥哥们呢?你当了羚王,会怎样处置他们呢?”
墨心仔细看,蔍虍纹也在内。
“我二十二子可行?”
墨心听了此话,眉头又皱了起来。
“奴婢只是与他谈论过李白的诗,并未深交,不知他的为人如何。只是百音隗常在奴婢跟前提起他二十二哥博学广闻,又对他最亲善,想必是个可靠之人。”
墨心大为感动,含了泪道:“我的儿,这几年你是我在宫中的依靠,我将你当亲子对待,你心里有师傅,师傅便觉得值了。”
羚王努力呼吸了几下,道:“本王感谢你替王后教导他。”又喘了几口气,道:“除我嫡子以外,其他王子中有无可担大任者?”
因担心羚王忽然驾崩,墨心这几日都将金镯带在身上,闻此味道,快将那只藏在袖子里的金镯戴上。
“你没背错,只是师傅见你这样聪明,担心再过几年便没有能力教导你了,因此愁苦!”
回了羚宫,回想这几日和路惹的亲密相处,不觉又甜又涩。甜的是这一切真的很美好,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涩的是她对他们的计划忧心忡忡,不知会不会顺利如愿。
羚王呼吸缓慢,灰白的头发散乱的落在枕上,见传召的人来了,睁开眼睛看墨心。
一个月后,墨心听说越来越多的王子进宫来了,便站在山坡上看,果见羚王宫殿外聚集了很多王子的坐骑,自己又到附近细察,才发现来得不仅有王子,还有重臣、各族首领和他们进献的御医。
“大王嫡子百音隗,奴婢一直以君王礼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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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羚王寝殿,只闻到一股味道,这味道与当时王后杨落玉将死之时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
墨心甚觉意外,这样难的词,一个七岁的孩童能背的出,实在不可小觑。
“大王诸子中,除嫡子与二十二子奴婢有过接触,其余人奴婢并不识得,因此不敢妄下定论。”
百音隗好几日不见墨心,急急跑来将最新学的《滕王阁序》背给墨心听:“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墨心默默点头。
“我是父王和母后的儿子,王位本就该归我!”
小王子背完了,看墨心皱着眉,问道:“师傅,可是我背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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