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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什么了?”
师傅的嘴唇是干燥的,却给了墨心巨大的安慰。
小芒白了墨心一眼,笑道:“你以为我只是个毛头小子,两眼一睁,心内只想着报仇了!”
墨心大为吃惊,对小芒刮目相看:“你竟有如此见解,我从前小看你了!”
听见小芒噗嗤一笑,转了个身睡去了。
两人向远处走着闲聊,墨心问:“你在我之前,可曾有过喜欢的女子?”
小芒趁机朝墨心脸上亲了一口,墨心止住笑声,有些尴尬,只得用手背擦了擦脸。
墨心转过脸去,看看小芒,小芒也转头盯着墨心,两人手里抱着花,看着彼此,墨心忽地哈哈大笑起来。
小芒红了脸道:“古人说男女授受不亲,那是男女还未相好的时候,咱俩好了,就得,就得有肌肤上的接触,若不然,怎能叫好了?”
“我亲完了,该你了。”
墨心想了半晌,道:“我愿意!”
小芒怒道:“我不管,你不亲我,就是不愿意跟我好!”
“我说得不是与你做好友的死,是说夫妻死后同穴!”
师傅亦父亦夫,不出意外,他是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人。
“有一个,是到狼也之前,我经过一个富庶人家,想进去偷些银两,见一个女子在院中独自玩耍,她见了我,不但不嚷,反而邀我一块儿玩。她知道我是欲行窃之后,拿了自己的体己给我,要我变卖了去买饭吃。我心中感动,便逗留于她家四周,还私自订了婚约。后来她父母终是发现了,便赶走了我。”
“该你亲我了啊!”
“五哥不怕此去危险?”
“若你还是将军之子,她父母必定同意你们的婚事。”
“你照顾好小芒兄弟,我很快回来!”
“你说的有理,但无论如何,都要打了交道才能下定论。”
但是,墨心不愿只将师傅留在回忆中,等她回了皇城,便请五哥作媒,将自己嫁给师傅。
“那哥哥一切小心。”
“天下都是男人亲女人,哪有女人亲男人的?”
墨心急忙跑去问五哥:“哥哥不是担心硬战会伤亡过大吗?怎么下了战书?”
“他既是边将军的部下,想必不是莽撞之人,赌一赌也无妨!”
等墨心再回亲师傅的时候,两人的心意才得到真正的见证。
虽然愿望美好,但出城这几个月,她不时担心自己会突然没命,因此不愿一味幻想,眼下安抚小芒的心情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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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芒道:“都身不由己,但上了战场的男子尚且有活着的希望,宫中的妃嫔是明知没了希望,还要苟延残喘的活着,她们更可怜。”
“呵呵,的确是!”
她的师傅孔相见,此刻也不知在干什么?
墨心摆弄着手里的花道:“我也不知道,古人也没有教咱们这些啊!”
二人脸对着脸,小芒白净面容,红唇大眼,墨心却不知为何有些排斥。小芒越靠越近,墨心竟想起了师傅。
乾清道:“眼下我与对方都不知彼此性情,总要会上一会才好决定攻守。”
墨心点点头。
咽了口吐沫,下了狠心嘴唇猛挨了小芒的腮一下。小芒立刻高兴道:“这便有凭据了,以后不许反悔!”
墨心见他生气了,赶快答应道:“好罢!”
第二日,小芒和墨心去营外不远处的空地里摘花,小芒一面拽着脚下花枝上的刺,一面看着地低着头道:“墨心,你说咱俩好了,却空口无凭,要怎样才能证明呢?”
一封战书被送往破斧关镇关将军手中,乾清在战书中请求与镇关将军带千人之兵在“破斧关城外百里地”会一会。
破斧关(二)
“五哥如今还信边家人?他是驸马的亲生父亲,驸马和武齐功的夺位计划他难道丝毫不知情?若不是三姐姐自缢,大悠就是边家的了。也许他们的性情都是一样的,面皮慈善,心里狠毒,最会骗人。”
乾清去后,墨心心内忐忑,找小芒说话:“我从前只觉得父皇后宫中的那些妃嫔可怜,却不知上了战场的男子一样可怜。”
离开孔府的那一晚,她扑到师傅的怀里,师傅拉起她,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