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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墨刺一早便在等待机会,生怕今日错过了与边城的交际。自上次宫外一别,她在宫内日思夜想,那幅亲手为他缝制的袖套,绣着大悠皇城的模样。
大悠皇城是父皇的骄傲,也是她的城堡,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认为大悠国就只有大悠皇城这么大,皇宫便是她的家。
虽然大家多是旧友,但主客为边家两兄弟,这二人本来安静儒雅,又正襟危坐,众人也不敢放诞。唱过两出戏后,宴会逐渐冷清。
墨刺开始走神,连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最近为何这般疯狂,又想了想,对了,她的痴情来自于母妃。
妍盈又道:“我自入了府,便少了与故人的联系,只是心里着实挂念,公子可知小姐一切安顺否?可曾常书信?”
这些人见主客来了,都齐刷刷地起立,向前一一厮见。
边城颔首道:“我已年及而立,当年的技艺确实忘得差不多了!不过这几年我在西疆学了一门乐器,倒可展示与众位!”
妍盈笑道:“这两样乐器还算相配,你只需问问边公子肯不肯罢!”
墨刺自打入府,心思便全放在边城公子身上,本欲私下与他相会,将为他亲手缝制的袖套送与他,未料到与他同座,反倒不知怎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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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宴还有一个时辰,大家便各自叙些皇城里的奇闻八卦,这里的人都是早已熟络的,有几个不熟的也在大家的引荐下结识了。独乾宁和乾兰因年龄太小坐不住,被管家带着玩去了。
边千起身恭敬答谢。
珍妃原是一届平民,十六年前天下纷争,她所在的村落被铭帝所帅的冀家军洗劫,珍妃孤身一人夜闯李冀营帐欲行刺,被李冀部下发下,李冀掩护其藏身于瓮缸中,自此二人相识。
这乐器便是寻常的口琴。管家呈上来之时,墨刺突起身道:“近日我学了几首曲子,师父说我弹得琴倒还算入门,我想拿竖琴与边哥哥合奏,请三哥三嫂准允!”
袖套上的大悠皇城围墙边栽种着桃花,墨刺将“刺”字绣在围墙内,将她二人连接起来。她让青杏将这幅袖套攥紧在手里,只等机会。
墨刺看向边城,心脏咚咚咚地直跳,直到看到边城脸上一抹温柔地笑,听到四个字“求之不得!”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乾行邀了边城在主位上就座,妍盈和乾真陪坐,仍有两个座位是空下的,乾行便叫墨刺和墨束也来陪坐。
边城礼貌微笑:“多谢夫人关心,一切都好。”
而他的名字中正好带了一个“城”字,她希望,以后他便是她的家。
边千与五皇子乾清和一些同龄人共坐一席;墨颜墨心和几个小郡主坐了,余下的人各自安坐。
妍盈只好点头作罢。因见边千在旁,道:“小公子如今也大了,与将军更像了。”
除此之外,几位郡主和几个富贵千金也来了,和六位公主皆在后厅入座,由妍盈照料。
乾行因要去看宴席和戏台是否齐备,便叫妍盈去招呼客人。妍盈安顿了几位公主,见边家兄弟独坐,只好上前道:“公子,多年未见,不知公子和将军在西疆可好?”
妍盈蹙了眉道:“公子离城多年,当年的绝学怕是忘了。且西疆荒僻之地,才艺难以施展必定生疏,不若改日罢!”
边城回道:“不曾联络”。
乾行为两兄弟斟满酒道:“长兄在上,我们兄弟姊妹与长兄分离多年,说来惭愧,我们虽长居皇城下,却是个纨绔膏粱,诗书歌舞属实一般。听闻兄长颇通才艺,未离城前便已是皇城皆知的才子,兄长何不展示一二,一来给我们兄妹作个榜样,二来表演给众位贵客,好扬扬我们李边二家的志气!”
众人鼓掌道:“甚好!”
正说着,下人来报,宴席齐备,请客人到西园入席,妍盈便领着众人来到西园。乾宁乾兰随嬷嬷入座,墨失墨忘和弟弟坐在一起,乾行之子元凌与“小叔父”、“小姑母”同席。
天气温暖,西园景色宜人,树柳茵茵,将刺目的阳光正好挡了一挡。众人并不拘谨,也不用让酒,也不需夹菜,围坐行酒令、讲笑话。
旁边的墨束更是疑虑,不知与这位公子是作相熟还是不熟,只好一言不发。
乾行府分外别致,进门是座假山,绕了假山向前走是条曲径,走些许才能来到正厅。
言语着来到正厅,见满厅都是些年轻人,四位皇子,十三位世子,边家的远房子嗣和边远将军的几位副将子孙共十八位,二十来位朝中重臣子弟和皇城的富家少爷齐聚一堂,实乃亨嘉之会。
四厢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