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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延学长，我们好像有十二年没见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离开留观室后，言汐直接回了办公室。

    她笑着回：“我以后想要当可以全国各地飞的导游，祖国的大好风景都能看一遍。”

    说这话时，她鼻子酸涩得厉害，雾气氤氲了视线。

    一说完，她不用最快的速度开溜，坚决不能让洞察敏锐的许顷延发现她在说谎。

    “糖糖，下次找我替班能不能拜一下夜班之神？要不然……”

    言汐：“……”

    看着言汐埋头帮自己抄病历，陆桃桃也没有再唠叨，喝了一杯水又去忙了。

    ……

    她低眸看向他，循循善诱：“许律师，万一你睡着了怎么办？另外，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急诊科，急诊科一向人手紧缺事情又多，忙起来护士是没有时间顾及到你的。”

    随后，他问她：“小学妹，你以后想做什么？”

    而许顷延真的言出必行，变成了一名捍卫公平与正义的优秀律师。

    她还记得在许顷延高考前，她问许顷延：“顷延学长，你成绩这么好，以后打算学什么专业？去哪个大学？”

    为了不影响许顷延休息，言汐没有在留观室多停留。

    许顷延打断她的话：“不用，我可以自己按铃叫护士。”

    ---

    她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导游。

    她轻轻“噢”了一声。

    片刻后，他饶有兴趣地对她挑了挑眉反问：“那你怎么不忙？”

    换好盐水后，她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轻手轻脚坐在了病床旁的陪护椅上，静静地凝视着躺在病床上的许顷延。

    “糖糖，你上夜班前是不是没有拜过夜班之神？”

    “我……”

    言汐低低地笑了一声，时间如果能倒回去，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学临床当外科医生。

    他不假思索回：“法学，中国政法大学。”

    陆桃桃往办公椅上一坐，赏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给她：“忙成狗，一定是你上班前没有拜过夜班之神。”

    她疑惑抬眸看向他：“顷延学长，你为什么要学法学？”他深邃的黑眸看向远方，眼底是她读不懂的情绪。

    半个小时后，认真抄病历的言汐被手机闹钟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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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延学长。”她轻轻开口喊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言汐立马识趣打断：“桃桃，我立刻帮你抄病历。”

    言汐被突然走进办公室的陆桃桃吓了一跳，慌忙退出HIS，转头看向陆桃桃：“今晚忙吗？”

    睡梦中的许顷延还蹙着眉，似乎还难受着，脸色却比先前好多了。

    好一会之后他缓缓同她解释：“我想当律师，去捍卫公平与正义。”

    咬了咬唇，她尴尬一笑：“我这就去忙。”

    她忙放下手中的事，跑去输液大厅拿到许顷延要挂的第二袋盐水。

    他深不见底的寒眸一瞬不瞬凝视着她。

    她一边伸手从白大褂口袋中掏出手机定闹钟，一边对躺在病床上的许顷延说：“许律师，你先好好休息，我定了闹钟，差不多时间我会过来给你换盐水……”

    言汐心虚地躲闪许顷延探究的目光。

    等她赶到留观病房时，许顷延已经睡熟。

    “顷延学长，你一定想不到当年那个经常向你哭鼻涕的小丫头长大后竟然当了医生。”

    办公室空无一人，她登录HIS，快速找到许顷延的病历资料，然后悄悄把许顷延的手机号码存进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