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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随倒是不介意，他把刀叉搁在盘边：“大众想看，那就满足大众——现在两个人的红利比一个人来的要快多了。”

    越晚捏着叉子顿了一下，她好似意会到了周随话里的信息。一个最坏的情况在她心里出现——

    “或许？”

    越晚嘴巴上叼的面包片啪嗒一下就掉了，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周随刚刚什么意思，他要和她炒cp吗？

    他没答疑解惑，换了个话题：“你是要去试镜季流的新剧？”

    周随的眼睛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鼻腔发出一个简单的清晰的单音节。

    越晚小舒了口气，但是面条像是和她做对一样，怎么卷都卷不起来。

    越晚心里一急，叉子和盘底划出刺耳的声音。

    “嗯——不过这都是别人的想法，如果你不想上的话，也不需要在乎大家的想法。”

    周随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或许。”

    微博气氛开始变得焦灼起来，不过当事人一个正埋头苦吃，另一个看着她埋头苦吃，画面和谐，白鸽振翅扑过。

    周随垂眼在卷火腿，似乎没注意到越晚这边的囧态。

    “为什么选择和我上综艺？”越晚嚼完，没话找话地打开了个开头。

    越晚小心抬眼看了下周随，他摘下了口罩和围巾，像是安德斯佐恩用削尖的6B铅笔勾出的，流畅快意的轮廓和锋锐的五官。

    ……她想连夜逃离这个城市。

    周随安静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他的脸被咖啡氲氤的热气挡住。

    周随言简意赅地答了一句：“因为热搜。”

    越晚懵懵地说：“……什么？”

    越晚咬了下叉子，心下腹诽，决定把这件事扯过去，声音不由地放软了些：“嗯……确实没想到现在这么多人想象力这么丰富，不过也感谢你啦，不然可能也没有这么多人会注意到我。”

    周随直截了当地同她挑明：“互惠互利，我最近几部剧都待播，该需要上一部综艺维护人气，我想，你也需要。”

    越晚刚说完就想捶自己一拳，周随是什么人，还需要在乎别人的想法？

    救命，她是不是茶过头了。

    不过她还是选择矜持地，把意面卷在叉子上叉起来吃——

    周随抬起头看她，越晚尴尬地想拿头撞桌子，但是谢谢上过的表情管理课，她还能若无其事地把意面送进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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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家对美的想象，跳脱出平面和臆想的束缚，在这时候能被窥见实貌。

    “男主是你？”

    越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维系脸上的表情，她心情复杂了好半天，才细细地说：“我还没试上呢……”

    不过她说完就有点后悔了，第一回 合就这么单刀直入，不太符合今天的小白花人设，于是她又有点害羞地补了一句：“……恋爱综艺。”

    “嗯。”

    她把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但是这部综艺是春天才开始录制吧？”

    周随笑了一下，目光隔着碎发，从面前的披萨游移到越晚的脸上。

    越晚握着叉子的手有点出汗，所以周随和团队默许了她的捆绑炒作也是为了巩固人气？

    可恶！打蛇打七寸，他果然很懂！

    “是吗，不客气。”

    越晚探究地看向周随，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来。

    火山喷涌前也有征兆，大地会震动，地温会升高，但是一座常年积冰堆雪的山，似乎不会有动作。

    烦！怎么卷不起来！

    越晚大半个月为了减肥除了草就是草，今天周随领着她来得是一家意大利餐厅，喷香的肉酱和火腿让她心下幸福得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