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五)(3/4)

    孟霄存避开他幼嫩子宫,只去狠狠肏宫侧软肉,九浅一深到九深一浅,给他惊得短短两个来回就叫唤着喷水了。舒服得脑袋都发昏,不住吮着那柄色泽浅淡的漂亮弯刀。

    那窗户冰凉的,被孟霄存吸出来的乳首压在上边,又涨又痒,肿红似血玉一般,却被寒意逼退三分。孟霄存这时候搂过来,掐着他一截腰身揉着他奶子,半拥着他边走边入。

    行得踉踉跄跄,一口穴被不成规律的动作插得淋漓,一抹眼就到了主殿。姚晖倒还能行几步,他病弱的四郎就真不太能行——只好陷在主殿羊毛毯里边匀一口气。

    不到半刻,便又要继续。姚晖曲了胳膊,搂孟霄存后脖颈,腿缠他腰上,穴里吃力吮着那杆肉刃,柔顺而有力,将交合处浸得滑腻腻。孟霄存稀罕他无措模样,刻意取了些淫具折腾人——可也不敢太狠,只用了羊眼圈和缅铃。

    但孟霄存亦予他看了盒里带结的红绳,与柜里足足半人高的木马,给他吓得搂住四皇子,双腿绞紧穴儿抖颤,吹了一大股水。

    他的小孩有些累了,也没做什么大开大合,只在他一腔嫩穴里磨。羊眼圈深深埋在他穴腔里边,搔过每一丝褶皱,要他酸涩又渴求,似被顶在摇摇晃晃的船帆上,迷糊着再去夹再去吮。孟霄存偏偏不给他快活,一次比一次锲得更深,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小,弄得穴里痒极酸极又涩极,内壁颤栗着夹,渴望更多爱人的肌肤,却被扎得更痒——直到孟霄存将他全全破开,硬要插满他子宫,那东西便在姚晖宫口外侧磨。

    遭不住啊,那是他最快活的地方。潮吹的水从他阴蒂上那小尿孔里喷涌出来,不管小腹被顶得多疼,都还爽的要命,一股一股淋漓水液往外涌,给这小将军顶上一波又一波潮吹,操出一次又一次哭吟。可就是不求饶,就是不拒绝,敞着胳膊把孟霄存往怀里抱,往狠了欺负顶他也不还手。

    孟霄存越看越稀罕,玩得他都哭了才堪堪止住,再亲一亲,再哄一哄,又到了床榻上。四皇子黯黑发丝和他的混在一起,纠纠缠缠缠缠绵绵,似要结成相思的结。孟霄存与他说,只一味的说,说哥哥哪处都好,他哪处都爱,日日夜夜念着,年年月月想着。下边动作柔,浅浅去顶去磨,没什么欺负人的做法,却把姚晖欺负的脸红了个透,羞得耳尖都染上血色。

    问他“晖哥又怎么想我”这一类,他只回一句“爱”。

    “好爱你啊。”

    姚晖痴痴念着,又去吻孟霄存,换来几记深顶和更多话:姚晖是他的太阳,是晖光,是他的命,他稀罕他心悦他爱他,不想让他走不想要他爱别人云云,念得将军缓缓摇着腰贴上去,一遍又一遍,再去献上他那双唇。

    缠着,吻着,几乎要化在一起。姚晖被哄开心了,虽羞得过分,但唇上是带着点笑的。一双长腿夹他,偶尔上下蹭蹭,腻歪得很,晃着腰胯扭着身子,被干得昏昏沉沉,都要到床里去。

    “四郎……要、要去——”

    他一口馒头屄被干得软烂,肥肿腻在孟霄存弯刀上,随着四皇子抵紧子宫口射出的一股白精,挛缩抽搐着潮吹。

    骚腥清液浸湿去床单,穴内淫肉肿红外翻,嫩红女蒂已胀如红豆。

    “还想要吗,哥。”孟霄存羞红着脸颊,好似面庞染上胭脂红霞。

    “太想了,太想了。四郎,用后边呗……”

    再之后便是趴伏在桌案上。孟霄存这时候不欺负他,只从他后边继续入进去,他被肏得有点过了,穴都发憷,敛着睫毛无措看过去。手不知往哪里放,屄缠愈发紧实,逼他受着已过饱和的快感。

    他绵绵肉腔已肿了,孟霄存顺理成章去干他后穴。他那边开苞还是前几天的事,现今……极是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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