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十三集)(706-720)(3/10)
……谢谢。
第十三集第79章有些东西是无价的
笛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时意动,生出了帮人的念头个老人如此毫无保留的
感谢。
老人的手干瘦而粗糙,上面满是斑驳的岁月痕迹。可就是这样粗糙的一对大
手,却在无声的,对秦笛传递着属于感动的力量。
从来没有想过,被人真心的感谢,竟是这样温暖的一种感觉,秦笛一时倒是
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别……不用这样,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梁姓老人很坚持的摇了摇头,道:「你可能对古建了解的不多,所以不了解
我为什么如此失态。如果你对古建了解的多一些,你就会知道,想要达到贝大师
这样的程度,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就在秦笛和梁姓老人闲聊的这段时间,女知客已经和贝莹心取得了联系。并
且让两人如愿的,得到了和她会面的机会。
「两位先生,贝爵士决定亲自来见你们。就在我们满汉楼!两位请跟我来,
我带你们先去休息一下!」
确认贝莹心愿意见秦笛和梁姓老人,女知客的态度变的更加殷勤起来。
对于女知客的提议,两人毫无意见。跟在她的身后,穿过厅堂,走过一条弯
曲的石子小路,一直来到花草掩映中的后院某处。
穿过一道圆形石门,一排纯木结构的房屋,雅致而气派的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大师地作品?」
梁姓老人激动的嘴皮子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不知是不是害怕自己站不住。竟
是不自觉的扶紧了秦笛的肩膀。
女知客见惯了人们对满汉楼的赞叹,听多了,自己也下过一番功夫,自然也
就对古建有了一些了解。但是对于后院的这些建筑,她的了解,却肤浅了许多。
自然不明白,老人为什么如此的激动。
「是啊,这也是贝大师的作品。不过看起来,却要比满汉楼差一些。也不知
贝大师是怎么想地。建这么一堆东西!」
梁姓老人一听女知客这般说法,忍不住当时就怒了:「胡说!你懂什么?这
排木屋的价值,便是十座满汉楼,也是比不上的!」
「你看看这木头!看看这雕工!看看这布局!这就是一处典型的皇家别院啊!」
女知客见梁姓老人如此冲动易怒。便只好红着脸不再说什么。只简单地将两
人带到客厅,便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
无人此后,那老人是一点都不在意。进了客厅也不坐下,径自把秦笛晾在一
边。自顾自的欣赏其房屋的内部结构。那痴迷的样子,简直令人怀疑他是不是发
了痴性。
秦笛一人坐地无聊,见屋内桌上摆的有套茶具,炭火、竹屉。各色工具全都
齐备。最难得还有泉水和茶叶!
泉水是新鲜打来的,装水的木桶边缘,都还有未干地水痕。茶叶更是上好的
武夷大红袍。只是打开茶罐。秦笛就忍不住有种想要泡一壶的冲动。
左右也是无事。秦笛心中默念了一句:「大不了回头给钱!」
便当真点起了炭火,认真地煮起茶来。
饮茶地乐趣。最美不过是涤荡心境。
一杯清淡地茶水,就如一种清静无为的人生。那是把经历中所有地沉渣、灰
尘,全都清扫干净,还本归元,只剩下最真、最纯自己的一种态度。
饮茶若是不能亲自动手,只是等别人泡了好去喝,总归是一种缺憾,饮茶便
饮的不完整。
点火、水开、洗茶具、洗茶、煮茶,一步步做过来,其实就是在磨砺饮茶人
的耐心。磨砺掉所有的沉渣、灰尘,只剩下清灵的内心。
这时候捧起闻香杯,放在鼻端轻轻揉转,一股浓香,一阵轻盈,便是有再多
的烦恼,此刻似乎也可以消解个干净。
然后再轻轻的啜上一口微苦的茶水,让那甜香与苦涩在舌尖与舌根里来回流
转,最后再吞进口中,化做一道滚滚热流……人生的惬意,还有比这更舒畅的么?
茶水太香,以至于一直兴致勃勃的观看房屋结构的梁姓老人都不自觉的被吸
引。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把秦笛一个人晾在一边,似乎太过失礼
了。最还是,他竟然忘记告诉秦笛自己的名字!
「那个……刚刚我真是太失礼了!我都没有告诉你的名字,也没有问过你的
名字……」
秦笛忍不住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既然见面,
就是有缘。老人家,您说这话,可就有些俗了!」
「哦?」
梁姓老人微微一愣,随即大笑道:「好!好!好!年轻人,你这个性很好!
真的很好!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我都欠了你一个老大的人情。日后如果你有用
得着我梁立行的地方,只要到上京市云台路一百三十八号递个信儿,天大的麻烦,
我都帮你兜下来!」
秦笛又是一笑,心里却没有在意。
他没有对梁立行使用异能,而梁立行也没拿自己的身份当回事儿,所以,秦
笛并不知道,梁立行的身份,真的可以在某些方面,给他以极大帮助。
两人正聊着,就听有人敲了敲房门,然后就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亭亭玉立,
仿佛官家小姐的女子,轻盈的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淡的白裙,上面描了几道淡蓝色的轻边,不注意瞧,还不怎么
能看清楚。她没进门的时候,人们的视线会不自觉的被她的衣裙吸引。可当她进
了门之后,秦笛和梁立行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她这个人给勾住。
应该说,她长的并不漂亮,可偏偏就有那么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气质,令人
意见难忘。
「我便是贝莹心,大月氏王国皇家园林研究会会长,大月历九百九十五年二
等女爵士,满汉楼股东之一,容芳斋的拥有者。不知两位要见的,是我哪一个身
份?」
女人表露身份的一串言辞,若是由旁人说来,不免会有几分炫耀之感。可由
她的口中说出,似乎非如此,不足以证明她就是她一样。
那是一种令人很难形容,却又觉得理应如此的奇怪感觉。
「容芳斋?这么说来,这里竟是她的私产?」
秦笛脑中不自觉的闪过一幅画面,那是他刚刚走进这座院落的时候,眼睛不
自觉的落在牌匾上的时候,看到过的三个朱红大字。字是小篆,写的是笔走龙蛇,
铁画银钩,不是对书法了解到一定程度,还真不容易看出那是三个什么字。
「咳!」
作为摆出月凝霜的名头,要求见贝莹心的肇事者,这个时候,秦笛不能不站
出来。他干咳了一声,算是起了个话头,然后道:「贝爵士,我便是秦笛。想来
……过我?」
秦笛说的不是很确定,因为月凝霜虽然跟他说过,她和贝莹心的关系很好,
但是否好到某一程度,并不在他所知道的范围之内。
贝莹心玩味的扫了秦笛一眼,古怪的笑了一笑,道:「我知道你就是秦笛,
很多人……很惦记你。
她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却不知为何给咽了下去,话锋一转,就听她又
道:「既然你打着凝儿的招牌,凝儿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见我没问题,向
我请教些什么,也没有问题。不过……向有个规矩,从我这里求到什么,必须拿
等值的东西来交换。你们两个……
秦笛听了这话,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本来就是无欲无求的,哪怕贝莹
心的要求再高,也不关他的事。
倒是梁立行,脸色变的不是很好。他有想过,这古建的完美复原,一定是一
种独有的技术。不是几句吹捧,几句民族大义,能够说服人家的。他也想过,付
出相当的一些代价,从别人这里求到这技术。
可听贝莹心的意思,竟是要等值的东西,这……可就难办了!
古建这东西,往大了说,那是民族瑰宝,是艺术珍品,是国粹。要往小了说,
也就是一堆可以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陈砖旧瓦。一百个人,面对这个问题,往往
会有一百个答案。
而梁立行的答案,显然是最吓人的一个!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个技术,是
无价的!
第十三集第7章一票否决权
笛本来是不准备开口的,其实说到底,作为引荐人,已经和贝莹心搭上话,
他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
之所以还没离开,不过是碍于情面,不好太过罢了。
可梁立行的脸色落在秦笛眼中,他觉得,自己若是不开口帮老人家一把,实
在有些说不过去。
「咳!贝爵士,能否容我们两人商量商量,再给你个准话儿?」
秦笛说着,不由得扫了梁立行一眼。
老人家被他看了这么一眼,顿时明白了原委,知道是自己太过着迷于房内的
结构,忘记和秦笛交个底,以至于现在领人家难做。
几十岁的老人,此时竟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红着脸,话
都不敢多说一句。
秦笛看了,不觉有些好笑。他望梁立行那一眼,固然有些责怪的意思,其实,
的,还是给他使眼色,让他把需要的东西,好生在脑子里过一下。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什么都没想好就跟人家谈条件,那是傻子!
秦笛把梁立行拉到一边,跟他嘀咕了一阵,这才知道,老人家看上的东西,
很专业,专业到他根本没办法给人家作参考!
起先,他还想的简单,心想:就算自己对古建这东西不懂,触类旁通的,出
个主意,总还是可以的吧?哪想到,这东西竟是专业到,让他出主意都觉得含糊
的地步!
满汉楼地结构图纸该值多少钱?选材的技术、粘合的技术、油漆做旧的技术
……谁能想到。一栋古建筑,林林总总竟有那么许多技术在里面?
最要紧的,还是人家的支持材料!看似是实木的,其实竟是新型抗压、抗震、
耐磨、耐火材料做的!最难得地是,这种材料地延展性,竟然和实木的一模一样!
秦笛只是听老人简略地说了一遍,就觉得无比头大,更不要说让老人家细说
了。
仔细想了一遍。秦笛感觉这件事比较难办。如果真照老人家说的那样。一件
一件的,把人家地技术都掏过来。别说人家肯不肯,就算人家肯,那也意味着你
这是送上门去让人家敲竹杠!
为什么?谁让这些技术你都眼馋。而且还没地方比较去!最重要地是。梁立
行老人每说一项技术时的眼神,让人一眼就能瞅出来。他对这些技术有多渴望!
这还怎么谈?
考虑再三,秦笛还是决定,这件事自己一个人来和贝莹心谈。至于老人家,
还是让他坐在一边喝茶比较好。
要不然。底牌全都晾在别人眼皮底下,那还谈个屁!
秦笛把自己地打算和梁立行一说,老人家还很是有些不情愿。不得以。秦笛
只好拿出自己的担忧来吓唬他,道:「你想和我一起跟人家谈也可以。可别怪我
没告诉你,万一这件事谈下来,要花几十亿。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几十亿?」
老人家果然被吓住了。想他不过是一个研究古建研究了几十年的老学者。虽
然门生故吏多如牛毛,可过手的钱。却从来没有超过五位数。
跟这么一位老人。开口就是十位数地天文数字,一下子就把他给镇住了。
「那……来!还是。茶!喝茶!」
梁立行像是生怕秦笛不谈,转身就走似的。自己一溜烟儿的,就跑到了桌子
旁边坐下。一口一杯地灌着茶水。喝一杯还冲秦笛笑一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
证明他很听话似的。
秦笛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走到贝莹心身旁,和她谈了几句,两人在厅堂
侧面的几案旁坐了下来。
这座宅院厅堂极大,除开中堂画下面的太师椅仅有两把,附有几案一座之外。
两侧还各有几案、座椅各两套,再加上摆在中间地圆桌。秦笛粗略一算,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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