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十三集)(691-705)(7/10)
微微遗憾的当儿,秦笛又听到蒋文静笑眯眯的对他道:「秦大哥,我们现在
这样,算是已经做了吧?」
秦笛只觉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丫头,干嘛要那么执着于我们是否做了呢?」
蒋文静定定的看着秦笛,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面颊,只不过,以现在的姿势,
想要摸到,实在很是勉强。
虽然不明白蒋文静想要做什么,秦笛还是俯下身去,让自己尽量向她靠拢一
些,好让她摸的不那么辛苦。
「秦大哥,妈妈都已经告诉你了啊。我就要留学国外了呢……都不知道,什
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怕时间太长,你会把我忘了!所以……我一直都在计划着,
什么时候,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我想……只有那样,你才不会忘记我吧?」…
…
听到蒋文静如此扒心扒肝的话语,秦笛不觉有些羞愧。
「秦大哥,你先别说……先听我说,好么?我怕我再不说,我就会失去说出
来的勇气!」
「秦大哥,你不用觉得愧对我。虽然我们在这总情况下的结合,看起来不那
么完美,但是既然上天既然这么安排,总归是有道理的。至少,可以让我不那么
恐惧……」
「因为生病,小的时候,我的活动范围一直都只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偶尔,
会有仆人带着我出去透透气,可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恩准犯人放风一样。所以,
我的童年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长大了之后,我的活动空间大了一些,在老宅里活动,可以不用被人监视
了,当时我觉得很开心。就像是被关在了笼子里的鸟儿,重新获得了自有一样。」
「可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仆人不是不再监视我,而是由明处,跑到了暗处。
秦大哥,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么?」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犯人,被诬陷坐牢,有一天,狱警告诉他,他是
被冤枉的,他可以出狱了。然后犯人欢天喜地的收拾好一切,准备出狱。等到他
离开牢房之后,他却发现,所谓的出狱,不过是从一个监狱,搬到了一个更大的
监狱。不同的不过是这座牢房,没有那么多铁栅栏罢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原本就有些古怪的脾气,就变的更加古怪了。我开始
养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养狗吗?哈……你肯定是不知道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告
诉过你。就连妈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养狗。」
「我养狗,就是为了要让狗狗咬死那些该死的佣人!在我的眼中,就是他们,
夺走了我应该有的自由。其实我也知道,并不应该怪他们,可我当时就是固执的
认为都是他们的错。」
「……
蒋文静用略带伤感的语调,简略的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人生。原本,她以为自
己在说出这些往事的时候,应该会很伤心的。可当真说出来,而且当听众是秦笛
的时候,她才发现,开心的时候,哪怕是回忆再悲惨的过去,也是觉得快乐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恐怕我就没办法遇到你了吧?说起来,其实我还是应
该感谢我的过去的。」
「不过……次在皮鞋店遇到你之前,我都还一直恨着你。你知道吗?从来没
有一个人,像你这么坏的!一开始和我见面,你对我的态度就很坏。后来,竟然
还打死了我的两只狗狗。」
「你都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可怕!当我眼睁睁的看着大黑和二黑死在我的面
前,我当时都快要吓疯了……
一直插不上嘴的秦笛,这时候才得到机会,伸过手去,轻轻摸了摸蒋文静的
小脑袋,笑道:「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做,可能死掉的就要换成我了!」
蒋文静闻言忍不住嘟起了小嘴儿,娇哼道:「才不会呢!大黑和二黑一直都
是我训练的,我以前也让它们这么咬那些下人。最多,也就是把他们吓得屁滚尿
流罢了,大黑和二黑可是从来都没有咬死过一个人哦!」
「如果你当时不那么做,或许……大黑和二黑也就不会死了……」
说到这里,蒋文静不由想起了陪伴自己好几年的那两只小狗的种种好处,一
时悲从中来,眼睛立刻变的红了起来。
「都是你不好,赔我狗狗!赔我狗狗!」
蒋文静这一恼不打紧,拳打脚踢,很剧烈的要和秦笛搏斗。结果,已经逐渐
适应了某件异物的身体,在某一时间打开了艰涩的门户,乘着她距离运动的机会,
让异物更进一步。
「啊……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蒋文静不自觉的并紧了双腿,睁大了眼睛,瞪着秦笛,
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道:「秦大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秦笛不由得张口结舌,很有几分窦娥冤,无处雪的郁闷。
第十三集第7章她说要对我负责
明明是你动作太大,吞了我的宝贝好不好?「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秦笛最终还是决定,为自己争回清白……有什
么清白可言,可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真的是清白的!
某些时候,女孩子总是非常的敏感。如果在这个时候,她们说错了话,做错
了事,都是应该被谅解的。比如,现在的蒋文静,就处于这种情况。
因此,秦笛面上虽然摆出一副自己很委屈,很需要蒋文静赔礼道歉的模样,
实际上却压根就没打算追究。
可蒋文静却当了真,她略略回想一下自己当时所处的位置,以及自己的动作,
立刻便得出了一个令自己羞愧不已的结论。
惹人遐思的红晕,慢慢布上蒋文静的面颊,她眼神慌张,手脚僵硬,显然早
已被这突发事件搞的不知所措。
秦笛稍等了片刻,还不见她从那副仿佛石化了的状态中回复过来,不由得暗
自寻思:难道说,我刚刚的说法很过份?竟然把静儿打击成这个样子?要不然…
…再开导开导她?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主意,秦笛还是又等了片刻,仍不见蒋文静恢复正常,这
才道:「静儿,其实呢,刚刚我那些话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秦笛正要开口解释,哪想到蒋文静两眼发怔,压根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双眼便回复了神彩,随后她便直接打断了秦笛的话。
道:「秦大哥,我会对你负责的!」
「瓦特?(鸟语:w)」
秦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这句耳熟到让他说出口,都觉得耳朵会长茧
子的话,竟然石破天惊般的,从蒋文静口中飘出。立刻便把他给震撼到了。
「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蒋文静深吸了口气,似乎是也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一句说的已经比前一
句大声了许多。
「……
秦笛咽了一口吃惊地口水。从石化状态中回复,笑了下道:「那你……责呢?」
开玩笑,要论脸皮厚,女人还能强过男人去?秦笛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蒋
文静好好上一课,并且……一定要让她印象深刻!
「怎么负责?」
仔细想想,这还真是个难题。通常男人说完「我会负责的」这句话之后。一
般的应对手段无非几种:一、使用超必杀技「我会娶你的」当然,通常这都是在
放屁,但是偏偏女人就吃这一套。只要此技能使出,几乎所有女人立刻血值清空,
智商为负,稍稍使一下小性子。也就半推半就地默认了双方的暧昧关系。
二、使用连续技「以后我会照顾你的」使用这句台词,可见其人卑劣。既不
想套牢自己。又想保持和女方的超友谊关系……是所谓的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三、使用普通技「都怪我」列举自己不该「贪杯」、「太细化你了」等等诸
如此类的借口,其实目的不过是推卸责任,最终达到女方不追究地目的。
然而,归根结底,说这句话的目的。不过是「不想负责」秦笛这句「怎么对
我负责」一出口,就好比打蛇拿了七寸,捉龟翻了龟壳,让蒋文静再也没了转的
余地。
「我……
蒋文静先前压根就没想清楚,不过是一时热血上头,生出了几分少年人的轻
狂性子,随口说说罢了。
被秦笛这么一逼问,哪里还容她仔细商量对策,只能依据直觉,迅速选出对
自己最有利的选项。
摆在蒋文静面前地选项着实不多,偏偏让秦笛觉得意外的是,她竟然选择了
最不可能的那个选项。
「嘿!」
「唔……
蒋文静地选择,就是一个吐气发声的音符,外加一声压抑的痛呼。
她所谓的负责,竟然就是主动以腰力下沉为代价,将置入自己身体些许的小
东西,整个吞了下去。
路本来无所谓路,只要来回次数多了,再狭窄的溪谷,都能变成康庄大道。
可问题是,蒋文静一步到位不说,还把整个东西都吞了进去。
天知道她是不是疯了,居然做出这么疯狂地举动。
破瓜之痛,外加粗暴的一杆进洞,再加上润滑缺乏的阻塞……种种外因叠加,
直接导致蒋文静的次,如同受刑般痛苦不堪。
而且……通的受刑,而是可堪比拟满清十大酷刑的至高折磨。
被痛苦折磨的险些浑身痉挛的蒋文静,实在找不到降低自身痛苦的手段,只
能紧紧的用双腿夹住秦笛,两只小手扶着秦笛的肩膀来回用力。
面对小妮子转嫁痛苦的行径,秦笛只能默默忍受,哪怕被她捏的皮肤发白,
暗自叫痛,也不能出声。
因为……静眼角大颗大颗滴落的泪水里,明白了她有多么痛苦。
「真是个傻丫头!」
解决问题有许多方法,思考问题的途径也永远不是只有一条。可蒋文静,偏
偏却选择了这一条会碰的头破血流的道路,这就注定了,她要承受的痛苦。
在最初那股仿佛把她撕裂成两瓣的阵痛过去之后,蒋文静终于缓过了劲儿来,
因为痛苦,一直没能说出口的话,终于也有了机会。
「秦大哥……样对你负责,你看行吗?」
「你这傻丫头……
秦笛揉了揉蒋文静的小脑袋,有句话,终归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决
定。永远不让那个可能发生。
「静儿,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你,绝对不让你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远远的海滩上,蒋方秋云和荆棘雁都有听到蒋文静地尖叫,只不过同样的起
身察看。蒋方秋云没看出什么名堂,荆棘雁却看出了些许端倪。
「他们两人的姿势,怎么这么古怪?咦?好像更加的古怪了……两腿仰那么
高干嘛?也不怕翻进水里去!就算训练泳技,也不用这么练吧?难道说……
荆棘雁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蛋。不让自己往那不堪的方向去想:「呸!我
这是怎么啦?怎么可以有这样无聊地想法?那可是在大海里,就算他们想……使
不上力气才对!」
就连荆棘雁都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偏偏当真发生了。
一团灿烂的血莲在海水中绽放,瞬间便被海水冲散成无数片,浓郁的血腥味
在海水里缓慢地扩散着。万幸这里不是鲨鱼出没的海域,若不然,这么浓稠的血
腥味。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条凶猛的海中霸王光临。
随着海水的荡漾,还有海中两人的合力,垫在蒋文静臀下的游泳圈,开始以
极不规则地方式运动着。
时而,它会抛出海面,但很快便又被人用蛮力带着下坠;时而,它又会没入
海面。可不过一瞬,又会以极快的速度浮出海面;时而,它又会像是癫发作的病
人一般。乱颤个没完……
在大海里的这一次经历,无论是对初尝破瓜滋味的蒋文静,还是对被一个女
孩子大声宣布「我会对你负责」的秦笛,都是一次人生永远无法忘怀的美丽际遇。
所以,他们很小翼地选择把这一切,永久的珍藏在心里。
当一切都结束。那片小小的海域归于平静之后,身体疲软,无力动弹地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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