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四集)(197-210)(5/10)

    子就在下面,两步路就到!」

    送走了苗雨菲,白兰香想起秦笛还需要「生肌散」缓解伤势,赶紧跑到秦笛

    的房间,找来「生肌散」和药棉。

    现在,秦笛的房间,基本上已经是白兰香在收拾,所以,他的什么东西,放

    在什么地方,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有时候,甚至比秦笛本人还要清楚一些。

    白兰香沿着秦笛先前被挑开的表皮,又重新把那里挑开,然后迅速把干粉

    「生肌散」撒进去,然后用药棉一点点把两边的血渍蘸干净。等到秦笛伤口渐渐

    收口,她又把另一个小碗装着的,调了酒的「生肌散」洒了一些在上面,然后用

    药棉一点点的推开,在秦笛手臂上缓缓划圈,让的药物成分发挥功效。

    作为济夏医药的拳头产品,同时也是暂时唯一的产品,白兰香对其知之甚详,

    其了解程度,几乎不亚于秦笛!

    这段时间以来,白兰香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研发,亲自观察了所有机器的安

    装和调试,也亲眼目睹了支济夏医药的产品在流水线上诞生!而明天,就是

    济夏医药的正式开业庆典,辛苦了这么久,眼看白兰香就要可以松上一口气,她

    一心想要把这个好消息亲自告诉秦笛,苦苦忍着没有给秦笛打电话。

    谁知……白兰香下班回来,一直不见秦笛回来,好容易等到他回来,却看到

    他身受重伤!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

    如果苗雨菲不提自己的名字,或许白兰香还不会想太多,可苗雨菲这个名字,

    白兰香可是在电话里听秦笛提到过的,而且,有一次他还丢下自己和女儿,一个

    人跑去救那个女人!现在阿笛又受伤回来,那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一次,

    阿笛是不是又为了去救她?

    一边帮秦笛擦拭伤口,白兰香一边想着心事,精神不免有一些不太集中,有

    些地方不免有稍微重了一些。

    在「生肌散」的活血作用下,「致幻剂」的麻醉效果,很快就被驱散了。白

    兰香一下轻,一下重的,不免会碰到秦笛的痛处。以为白兰香是瞌睡难耐,秦笛

    一直苦苦忍着,知道白兰香一下没注意,力气多大不说,还压在了秦笛伤口的中

    心,也就是他手臂受伤最重的部位。

    就听秦笛闷哼一声,浑身一阵乱颤。就算白兰香再怎么想心事,也被秦笛这

    一声闷哼给惊醒了,她还没来得及去问秦笛发生了什么事,便先看到了秦笛手臂

    上分布并不均匀的涂抹痕迹,她当下脸上一红,低声道歉道:「对不起,阿笛,

    我刚刚不该分心乱想!」

    秦笛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强自淡笑道:「没事!没事!不碍事的。你

    再帮我揉揉,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呢!」

    白兰香抽出一张纸巾,爱怜的在秦笛额头上轻轻擦了几下,然后轻嗔道:

    「什么没事!我能不知道我手头的轻重?刚刚我在想那个苗雨菲,一时走了神,

    这才让你吃了苦头!对了,那个苗雨菲,是不是就是你上次去救的那个朋友?」

    「上次?」

    秦笛一阵迷糊,随后想起了白兰香说的是在东夷人酒吧的那一次!他没想到,

    白兰香的记忆力居然那么好,已经过去了好一阵的事,她居然还清清楚楚的记着,

    这还不算,她居然还记得那个被救的女人叫苗雨菲!

    第四集第23章官人我要

    吃醋,是女人天生的权力。即便是白兰香这般温柔贤淑的女人,也不免会有

    小小吃上一点醋的时候。

    秦笛在外面如何,白兰香不会去管,她知道秦笛有分寸,她也知道,想要拴

    住一个男人的心,堵并不是办法。男人好色,就如同洪水决提,堵固然能好一时,

    却不能好一世,最恰当的办法,不是堵,而是疏!

    疏导男人的色性,又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房事上拼命索求,让他穷于应付,

    让他没有精力再去外面采野花。另一种则是采用放养策略,放任,甚至鼓励男人

    去采野花,知道他疲了,倦了,他还会回到家里来。

    白兰香深知个中三昧,所以她不会在男人好色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开门见

    山的道:「阿笛,我要吃醋了哦!也不知道这个苗雨菲是什么人,怎么经常需要

    你去救她?上一次还好,这一次干脆重伤而归!而且……你还不给家里打一个电

    话……」

    适可而止,见秦笛一脸悔意,白兰香适时收口,收拾好帮秦笛擦拭「生肌散」

    的各项用具,把它们放在茶几上,然后静静地望着秦笛。

    秦笛的确有几分后悔,只不过他后悔的是自己忘记给家里打电话,在他心里,

    自然没有想到,白兰香居然也会吃醋。他还以为,白兰香是心疼自己,心疼自己

    为了别人而受伤。

    实际情况,秦笛自然不能告诉白兰香,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轻地道:「对不

    起,香姐!我不该让你担心的,我以后不会不打电话回来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心疼我。我会记住的!」

    白兰香含笑带嗔地剜了秦笛一眼,她看出秦笛避重就轻的企图,忍不住有些

    酸酸地道:「阿笛,那个苗雨菲在你心里。地位就那么重要?」

    每一只野兽,都有自己的领界。一旦其他野兽侵入自己的领界,它们都会奋

    起抵抗。人类也一样。为了自己需要捍卫的东西,他们也会像野兽一样奋发图强。

    白兰香褪去拖鞋,用光着的白脚丫,一下一下的在秦笛腿上磨蹭。

    白兰香这一手玩的漂亮,一方面用语言告诉秦笛,自己在吃醋。另一方面则

    用色诱挑逗秦笛,让他明白孰轻孰重。这一软一硬的两手功夫同时施展,当真让

    人难以抵御。

    秦笛这才知道,白兰香是在吃醋了。吃醋,而又不撒泼的女人,最让男人眼

    馋。那时候的女人,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白兰香一再提及苗雨菲,秦笛自然知道她吃的是谁的醋。他正想解释清楚两

    人的关系。可谁知后面白兰香跟着就用光洁的小脚丫挑逗自己,秦笛从未见过白

    兰香如此主动,初尝异味的他,便开始故意装傻。

    「也没有啦,她不如你在我心里重要!」

    秦笛用一句相当含糊的话,吊起了白兰香的醋意。

    白兰香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大一些,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

    人,投入别的女人怀抱?怎么能眼睁睁地听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

    说别的女人有多重要?白兰香决定吃醋,既然已经吃了醋,就狠狠的吃醋!她要

    用自己的方法,告诉自己的男人,自己到底有多么好!

    秦笛很享受白兰香现在的动作,明明是很温柔的抚摸,却逗弄得人要痒到骨

    头里。他也很享受她的表情,她明明已经醋意横生,偏偏还要维持自己平日里的

    温柔形象,不愿把那醋意挂在脸上,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出现在一贯表里如一

    的她身上,让他感觉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在他的心中漫延。

    白兰香的小脚丫顺着秦笛的小腿,一直伸到他的腰部,两只白晃晃的小脚丫,

    在他腰部来回晃悠,不经意间,便挑开了他的运动长裤,然后再一用力,便拉下

    了些许。

    「老公,你说……我漂亮么?」

    女人不经意的问话,不经意间叫出的「老公」实在是给了秦笛莫大的惊喜。

    秦笛发自内心的赞美道:「漂亮!漂亮!非常漂亮!」

    的确此时的白兰香就像天上的仙子一般美丽动人,挂着浅笑的脸上,满是温

    柔,可眼角眉心却堆着一股化不开的春情。这就是温柔的骚媚,这种集合了温柔

    和放荡两种极端女人特质的美女,会给男人带来什么样的刺激?

    酥!秦笛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酥掉。

    痒!那种刺痒感,仿佛来自心里,秦笛只有一个办法消除这种刺痒。

    麻!白兰香一飘一飘的眼神,仿佛带着电流,一下又一下的,让秦笛全身上

    下逗麻麻的,仿佛置身仙境。

    美!快乐的情绪在秦笛心里一忽儿又一忽儿的打转,满满当当的,和痒痒的

    感觉集合在一起,便成了最为畅美的人间乐事!

    小小笛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高昂起头颅,对着白兰香的一对雪白小脚丫频频

    点头致意,它那欢欣鼓舞的模样,若不是被衣物遮挡住,怕是要吓坏了佳人。

    白兰香感觉到秦笛的昂扬,眼中的春意逐渐漫延到了脸上,她的面色也开始

    现出一丝丝春情波动的潮红,先前由于苗雨菲在场干扰,被她刻意压抑的奔放,

    再次澎湃起来。

    白兰香一脚挑起秦笛的运动长衫,另一只脚勾住秦笛的运动裤,一点一点向

    下拉。

    过程越是缓慢,越是考验人的意志。秦笛不愿再忍耐,也不愿再等待,一把

    握住白兰香的两只小脚,将她拦腰抱起,直奔她的大卧室。

    白兰香美目眼波流转,里面尽是小狐狸偷吃到葡萄般的喜悦,就在秦笛就要

    抱着她通过房门的时候,白兰香小脚伸直,一手拉着门框,甩了秦笛一个媚眼,

    娇声道:「阿笛老公,你说,你还记得苗雨菲么?」

    秦笛早已被白兰香迷的五迷三道,当下想也不想地道:「苗雨菲是谁?我认

    识她么?好老婆,快点松手,让为夫好好疼你!」

    白兰香又是一阵偷笑,松开手,她温柔地斜了秦笛一眼,娇怯怯地说了一句

    早就想说的话语:「官人~我要~」白兰香这一句简直能要人命,可以比美最犀

    利的催化剂,直接催发的秦笛身上百分之两百的潜能,差点让秦笛瞬时进化成种

    人!

    好在秦笛还没丧失最后一丝理智,记得顺手关上了房门,然后把白兰香往大

    床上轻轻一放,三两下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要掀开白兰香的睡袍,及剑及履,

    哪料到……

    白兰香突然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曲起双腿,扬了扬自己白嫩嫩,水灵灵

    的小脚丫道:「官人,今天,我用脚为你服务,好不好呢?」

    说不好?万一惹得美人生气,怕是只有回去吃自己。说好?满脑子淫秽思想,

    尽想着叉叉圈圈的秦笛,不免有几分不甘心。

    白兰香见秦笛不说话,便自顾把玩着自己的一对玉足,不时的变幻成各种形

    状,一忽儿弯成曲线,一忽儿绷成支线,一忽儿两脚合拢组成一个字母。

    「来吧!」

    秦笛见白兰香的小脚如此灵活,不免颇有几分心动。今天手也试了,口也试

    了,试试脚也好……哼!等一会儿她累了,非要她用胸再来一次不可!秦笛转着

    满脑子邪恶念头,爽快的答应了。

    白兰香兴奋地翻身坐好,小心翼翼的用两脚去夹上秦笛的宝贝。以前练舞蹈

    的时候,白兰香用腿和脚的时候很多,早早的练好了韧带。这些年舞蹈虽然不练

    了,活动筋骨的那些套路却没有放下,这才让她保持了两只小脚丫的灵活度。

    白兰香的脚虽说很灵活,可这种活儿,她还是次做,用手她逗还不怎么

    熟练,现在用脚来做,自然算是一个难度颇高的挑战。脚趾部位不太有力,脚掌

    触觉神经太少,只有脚板心非常柔软顺滑,又有不少神经在那里,较为适合操作。

    还有一个地方,也还可以,那就是脚掌和脚趾连接的关节处,那里相对来说较为

    灵活,虽然不如脚板心柔软,却更能随意调整角度,让小小笛享受更加全面的按

    摩!

    用脚来做,秦笛也是次,异样的快感,让他在大感新鲜之余,还得到了

    另外一种别样的体悟。可惜白兰香到底还是初学乍练,不能及时掌握秦笛兴奋的

    程度,在操作上,总是让秦笛觉得喉不到肺!每每触摸到一点高潮的尾巴,白兰

    香不是累了,就是力有未逮,使不出最后一分力。而有的时候,又干脆放慢了频

    率,搞得秦笛不上不下的。

    搞到最后,秦笛还没有宣布放弃,白兰香反倒先竖起了白旗。她收回两脚,

    盘膝坐着道:「哎呀,真是累死我了!怎么动脚比动真格的还累啊!」

    秦笛不去管白兰香的感叹,忍住笑意,爬过去摸着白兰香的肩膀道:「香姐,

    我现在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呢,不如过几分钟,我们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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