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三集)(142-154)(4/10)

    搓圆,想搓扁就搓扁啊?你把老子当什么人?还棘雁……鸡眼还差不多!

    蒋方秋云闻言也是大感兴趣:「秦先生竟有这般手段?怎么早先没有听韩总

    提起?棘雁,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荆棘雁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当时云姐你在屋里面享受,我

    可是要值班站岗的,闲着无事,我就抓了一个护理师,问她谁的推拿技术最好,

    当时她想都不想就说出了秦先生的大名、后来听他说秦先生那天没上班,当时我

    还以为无缘相见呢!谁知皇天不负苦心人……

    第三集第46章演武厅的变故

    听了荆棘雁一番言语,蒋方秋云更是兴趣大增,望着秦笛目射奇光:「秦先

    生,早知你竟是丽兰护理中心最好的推拿师,当初应该让你来帮我做护理才对!

    好在现在也不算晚,一会儿我让人准备一些香氛,劳秦先生大驾动动手!」

    蒋方秋云这番话,几乎是在盖棺定论了,以她在蒋府的地位,她们蒋家的势

    力,秦笛自然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他只有应了一声道:「秦笛遵命就是!」

    对于秦笛的回答,蒋方秋云感到十分满意,她扭头又问荆棘雁道:「棘雁,

    你还要不要和秦笛先生比试?如果不比的话,我就让人准备浴汤和香氛了!」

    荆棘雁一脸郑重地道:「当然要比!我准备了好几天,就是要领教秦先生的

    高招,若是不比,我这些天的苦功不就白下了?」

    蒋方秋云闻言笑骂了一声道:「你这丫头!不过是临时抱抱佛脚而已,能有

    多大的作用?」

    荆棘雁不依道:「云姐,你干嘛裁(拆)我的台啊!我可是廷卫营出身,身

    手本就不差!再者说了,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我的突击训练肯定是有用的!」

    一个面容冷峻的女人,却口出娇柔之声,这样强烈的不协调搭配,无疑会让

    人觉得很不舒服,秦笛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竭力控制住身体的冷意。

    蒋方秋云呵呵一笑道:「好!好!好!左右蒋辐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不如咱

    们这就过去吧!」

    荆棘雁点头称是。秦笛也没什么意见,一行三人便向蒋府演武厅走去。演武

    厅是典型地前朝风格,厅内色调以白色为主,正中悬挂巨幅「武」字。铁划银钩,

    笔力遒劲,两旁配有两幅书法对联,正是:「小队出郊峒,愿七萃功成,甲洗银

    河长不用;偏师成堡垒,看百蛮气慑。烟浩珠海有余清。」

    除此而外,厅内再无大件物品,仅在巨幅「武」字下面摆有一副挨几。几个

    蒲团,还有一些水果、小点之类。

    秦笛见状心头又是不爽,感情蒋福所谓的准备。竟是为他的主子作看戏的准

    备!秦笛还以为他是准备兵器、护具之类,心理反差太大,自然让秦笛更不想在

    蒋府多呆。

    此时,蒋文静早早地坐在蒲团上,见到三人,她也不站起来,兀自埋怨道:

    「你们怎么那么久啊!我等的无聊死了,都快要睡着啦!」

    蒋方秋云笑着走过去,挨着蒋文静坐下,抹着她的头道:「你这孩子。一点

    都不听话!明明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偏偏还对武术极感兴趣,真是拿你没

    办法!」

    荆棘雁望了那边一眼,冲蒋方秋云母女点了点头,便对秦笛道:「秦先生,

    我可以开始了。你好了没?」

    秦笛也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了。

    荆棘雁也不客气,兜手就是一记直拳,直轰秦笛面门,力道十足,不比男子

    差上分毫,打到半途,正好遇上秦笛后发先至的擒拿手,显然秦笛是准备锁她脉

    门,逼她就范。

    化直为勾,荆棘雁右拳向外一划,空中轮出一个半圆,冲势不减,化作「黑

    虎掏心」砸向秦笛胸腹要害。

    秦笛微微一笑,胸腹一缩,擒拿手势不变,攻向荆棘雁的手肘。秦笛最擅长

    的就是擒拿与错骨,只要模到对手关节,一个寸劲发出去,不是让对方脱臼,就

    是让对方骨折,他攻向荆棘雁手肘的目地就是卸掉对方的骨头。

    先前在蒋府窝了一肚子火,比试起来秦笛胸火一冒,也就忘了韩妈的告诫,

    出手竞是半点不留情面。

    谁知荆棘雁不但不怕,反倒一脸兴奋,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荆棘雁已

    经试出秦笛手下很硬朗,许久没有碰到过这么强劲地对手,荆棘雁血液中流淌的

    战斗因子,在这一刻全都沸腾起来,叫嚣着让她给秦笛好看。

    「喝……呀……」

    荆棘雁大吼一声,手肘不退反进,利用腰腹部力量,猛然撞向秦笛,这一招

    若是打实,秦笛不但拿不住荆棘雁,反倒要伤在她手里。

    坐在一旁看戏的母女两人,被荆棘雁这声大吼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知道

    是荆棘雁开始兴奋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奋力猛攻向秦笛。

    「荆姨加油!荆姨加油!打死那个混蛋!打死那个混蛋!」

    蒋文静看得热血沸腾,奋力的帮荆棘雁加油助威,只是她突然表现出对秦笛

    的强烈敌意,倒是让人有些莫明其妙。

    「文静,你说什么呢!」

    蒋方秋云呵斥了蒋文静一句,见秦笛似乎没有注意,这才低声问道:「你为

    什么要说秦先生是混蛋?」

    蒋文静娇哼了一声道:「他当然是混蛋!长得其貌不扬,穿的土里土气,居

    然还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了就让人觉得讨厌!」

    蒋方秋云闻言不禁莞尔,女儿到底还是个小女孩,虽然已经十九岁,可一直

    生病在家,很少和外人接触的她,心智怕是和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喜

    欢一个人和恨上一个人都来的毫无理由,偏偏又是那么强烈直接!

    让过荆棘雁顺势打出的一轮肘击,秦笛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荆棘雁并不是他

    想象中毫无实力,偏偏又喜欢惹是生非的花瓶,而是手底下真正有料地高手。说

    来也是,若是荆棘雁是废柴一根,自然也不可能混入保卫中央领导的廷卫营。

    一旦正视起来,秦笛出手更不留情,脚下动的飞快,欺身绕到荆棘雁左侧,

    抬手搭向她的肩膀。

    荆棘雁一轮肘击不果,心中更是战意高昂,就待使出绝招,谁知秦笛一个转

    身就绕到了她左侧,攻向她的肩膀。

    暗自估摸了一下,荆棘雁知道以自己的速度,肯定躲不掉秦笛这一招,索性

    她肩部一抖,不退反进,撞向秦笛怀里,右腿膝盖更是猛力前撞,目标竟是秦笛

    下阴。荆棘雁原意只是解围,并没有当真要废掉秦笛的意思,但比试中使出这般

    歹毒地招式,比试的意味已经变了。

    秦笛一见之下,心中自然更是不爽,甩了一下手腕,化抓为推,轻轻扶住荆

    棘雁撞过来的肩膀,脚上更是变作弓子步,以大腿承受了荆棘雁这一招猛击,毫

    无疑问荆棘雁这招原本的虚招在遭遇抵抗之后,不由自主的变成了实招,死死撞

    在秦笛大腿上,让他痛得眉头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蒋文静先前还在不满两人动作太快,自己一直看不太清楚,谁知两人一慢下

    来就看到秦笛挨打,当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跳起来鼓掌道:「好啊!好啊!荆

    姨打中了!荆姨万岁!」

    秦笛强忍住大腿的剧痛,忍住不去瞪蒋文静,心头已经把这坏丫头骂了一千

    遍,他左手一抄,捞起荆棘雁的小腿,扯着她就是一通后退,这一退之下,荆棘

    雁立足不稳,情不自禁的劈了一个一字马,跌到地上。

    乘此机会,秦笛绕到荆棘雁背后,捞起她的双臂就势一剪,膝盖更是顶住荆

    棘雁的大腿,彻底杜绝她反抗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让蒋文静傻了眼,前一刻她还在为荆棘雁欢呼雀跃,

    下一刻却不得不接受荆棘雁被秦笛制住的事实,变故发生的太过,她脸上的笑容

    甚至还来不及褪去,反应过来之后,她句话就是:「骗人!怎么可能这样?

    一定是那坏蛋使诈!一定是!」

    受了对方一击才抓住对方,预先准备的辅助药物全都没用上,秦笛心里本就

    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蒋文静在一旁呱嘈,心里别提多烦闷了,当时想都不想,

    就是一声大喝:「吵什么吵?小屁孩,一边呆着去!」

    秦笛一句话骂呆了三个人,被他压在身下的荆棘雁更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扭

    过头来,眼神古怪地望着秦笛。

    蒋方秋云一时也是楞住,随即脸色大变,她不由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下,演

    武厅除了他们四个,并没有旁人,确认了这一结果,她的脸色才略微好看一些:

    幸好没有其他人在场,要是这话传到文静她爷爷的耳朵里……蒋方秋云只是想想,

    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你敢骂我?」

    蒋文静楞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用手指着秦笛,浑身气得发抖道:「你等

    着!我马上去上京,我要告诉我爷爷!我要让我爷爷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骂到后面,蒋文静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蒋方秋云闻言脸色大变,一把拉住蒋文静道:「静儿乖,爷爷很忙的,这些

    小事妈妈来处理就好,用不着去麻烦他老人家!」

    蒋文静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眼泪汪汪地望着蒋方秋云,哇的一声就哭出

    声来:「妈妈!那家伙他好可恶……呜呜……」

    第三集第47章早有预谋

    蒋方秋云抱着蒋文静,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对秦笛使了个眼色,然后才对蒋

    文静道:「乖乖静儿,你先回房休息,妈妈帮你惩罚那坏家伙好不好?」

    蒋文静一听,不但诶有止住哭声,反倒哭得更大声了:「不嘛!不嘛!我就

    要看到他受惩罚,我就要看到他受惩罚!」

    蒋方秋云无法,只好让蒋文静先坐着,她道:「乖乖静儿,你先坐一下,妈

    妈去看看你荆姨怎么样了,好不好?」

    蒋文静在别的事情上十分任性,可听到蒋方秋云提起荆棘雁,她一下子不闹

    了,赶紧擦了擦脸颊,对蒋方秋云连连点头道:「妈妈快去!妈妈快去!那个混

    蛋还压着荆姨,可别让他把荆姨弄伤了!」

    秦笛在一旁听得眉头连皱,暗道:这蒋家二少奶对她女儿,还真不是普通的

    娇惯!就算有病在身,也不能任性成这个样子啊!哼,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惩

    罚我!***,不就是滨海蒋家么?就算你们在中央有人又怎么样?大不了爷爷不

    在滨海混了!

    一直被秦笛压在身下的荆棘雁,这时有了反应,她耸了耸肩膀,吸引住秦笛

    的注意力,然后扭过头悄声对秦笛道:「秦先生,我荆棘雁从来没求过人!今天

    为了静儿,我求你不要跟她计较,只要你答应我,随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静

    儿她患有先天性地心脉疾病。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她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前

    些天她才度过十九岁生日,也就是说,她已经活不到一年了!」

    秦笛闻言心头微微一震,如果是这样。蒋家人一直对蒋文静如此娇惯,也算

    是情有可原。可就算是这样,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活不过二十岁的

    人多了去了,也不见你们蒋家怜悯过谁,我又凭什么一定要可怜你们家蒋文静?

    荆棘雁见秦笛沉默不语。心头不禁有些发急,若是秦笛不肯答应,那事情就

    有些难办了。蒋家人确定敌友关系的标准不在于利益的多少,而在于有没有把握

    一口吃下对方。蒋家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即便是确定要对一个表面十分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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