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谈正事(2/3)

    心重重地跳了下，抬眼朝又在打呵欠的邢墨灵看去。

    打呵欠的邢墨灵慵懒得像一只猫，浑身骄矜优雅，泛着漠然的贵气，注意到阮素秋的视线后，懒声说出她心中的想法，“你在想我被关在这儿怎么知道明天要下雨？”

    只见一本正经的阮警官面上严肃，抿着唇不苟言笑，半点不接她的话茬。

    嘴上嗤嗤发笑，弯弯的眸子闪烁，自问自答。

    “烦死了……”最后又小声嘀咕。

    “你正经点！”阮素秋被她说得羞恼，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问她，“下雨和凶手作案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警察的办案效率真的有点差，隔了七天才查了这么点东西，”邢墨灵直言诋毁警察职业，话锋一转，又落到阮素秋身上，“当然，这不包括阮警官，阮警官还是很聪明的，知道找我来帮你查案，不过阮警官下次最好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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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有，”邢墨灵拖长声音逗了她一句，见她被逗得双目微恼变了脸色，脸上随即露出得逞的笑意，又思维跳转的问她，“阮警官喜欢雨天吗？”

    “唉，”低低叹息一声，邢墨灵泄了气地平躺在床上，湿润的栗发散落在枕头上，又想起房间里只有这一只枕头，忙挪动身子把头枕在床边，任湿发只濡湿了床缘的一角。

    阮素秋知道她在外人面前总是温柔客气的，看起来友善可亲，实际上又洁癖又情绪化，喜怒无常，容易激化。现在垂丧了眼睛，显然是兴致不高，在暗暗生气。

    “嗯？”邢墨灵迷茫了一瞬，看她微微蹙起眉头紧张探究的眼神，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阮警官贵人事忙，没看天气预报吧？”

    阮素秋连忙掏出手机查看了下最近的天气预报，上面显示明日有大雨。

    “什么意思？”忽略她恶劣的调侃，阮素秋敏锐地觉察到有一件自己没注意但邢墨灵发现了的事。

    “笨！”邢墨灵恨铁不成钢地骂她一句，给她掰碎了解释，“你都说了那两个女人失血过多而亡，雨天除了掩盖声音行迹外，血腥味最浓，不然用利器戳那么多窟窿干什么，捅蜂窝煤吗？”

    “你的意思是说下雨天行人少，落单的人更容易被害，雨水和雨声也方便凶手掩盖杀人行径？”阮素秋剔除掉她多余的废话，正经地总结她的看法。

    邢墨灵说得激动，情绪外露，因为对案子过于不感兴趣而眼皮耷拉，心情逐渐疲惫低落。

    “真可惜，”邢墨灵皱了皱鼻子，煞有其事地向她叹惋，“夏天的雷阵雨声音大，雨点也大，黑沉沉的，吓死个人。但要是雷雨天外面噼里啪啦闪着雷，里面两个人床上闷头做着爱，惊心动魄、酣畅淋漓，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因为今天的阮警官，格外湿啊～”

    “还有呢，就因为这个你认为凶手专门挑雨天作案？”

    阮素秋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个，想来她猜到什么又不愿直接说出，耐下性子回答道，“不喜欢。”

    “啊，我是这个意思吗，我就是单纯表达雷雨天做爱会很爽而已。”邢墨灵挑眉看她。

    小腹一紧，阮素秋并拢双腿，克制情绪不接她的话茬，正色道，“如果推测到什么可以告诉我。”

    “再说，死亡时间差距不大，雨天里尾随死者这么久都没被发现，又联系你说凶器是尖锐的物体，什么东西在雨天伪装不会被发现异常，自然是雨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