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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初，是因为后来，哥哥几乎不怎么碰剑了。

    秦空的剑术，起初也是哥哥教的。

    但他本人似乎无所谓。

    “你是我弟弟，空。”

    痕久以前，不止秦空一个猎人，而殷陆把其他人都杀了。

    殷陆的眼眸下暗流涌动。

    哥哥刮了一下他的小脸蛋，“没事，她很快能找到别的乐子。”

    哥哥每次见了父皇和母后，身上都会有伤。

    炸个粉碎。

    金色的眼睛逐渐变回暗黑的颜色。

    之前在鱼人岛殷陆虽然也对秦空下了毒药，却不致命。

    红色的勾玉项链上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伤口一次比一次更狰狞。

    这三个字他只敢在心里说。

    哥哥十二岁生辰的时候，宫里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彻夜狂欢。

    殷陆转身对着秦空，淡淡地说出一番话，震得他头晕眼花。

    那你引他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空打从心底冒冷气。

    纪宇风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殷陆那只金色的眸子逸出了墨染的底色。

    背影从容不迫。

    “你原本不姓秦，是后来跟着周人的支庶才改姓秦。”

    罗太傅原本是哥哥的老师，为了能让秦空和自己一起读书，哥哥居然去找父皇求了情。

    效果只会比上次更弱。

    从树枝跳下去，哥哥朝着寝宫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明明应该知道秦空的身体，对于同样的攻击会生出抗体。

    “你躲这里干什么？”这声音如清泉凌冽。

    纪宇风挺拔的身姿站在光圈里，他似乎找到了真相。

    “四皇子。“宫女心急如焚，在花园里到处找不到小皇子。

    哥哥摸了摸他的头，“那好，别去了。”

    “啊——！”秦空眼前白光大作。

    “啊？”秦空抱着哥哥的胳膊，扬起小脑袋，“那母后生气怎么办。”

    “我猜你和他的渊源很深，你下不了手，或者，你不能杀他。”

    每次见到母亲，媚眼如丝，猩红的血色瞬间爬满整个眼底。

    眯起眼睛，转身对殷陆说道，“你根本不想杀他是不是。”

    在酒店那次也一样，他明明可以偷袭成功，却还是用了同款毒药。

    那为什么唯独留下了秦空一个？

    好可怕。

    雪山基地里，殷陆对纪宇风说过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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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十岁的秦空抱着树干坐着，耷拉下脑袋，“我不想去见母后，她……”

    “啪——”

    他有个大两岁的哥哥，一直保护他的哥哥，子陆。

    “你做皇子时随国姓，殷，但实际上你应该叫子空。”

    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