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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那是他，但是就是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做起了眼保健操。

    高飞拒绝回答。

    好像，高飞这么一说，也确实对的上嘴。

    秦空似笑非笑，“那你喊我什么？”

    “这个殷陆够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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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建摇摇头，表示看不出来。

    Qi Ji

    “12：43秒。”

    纪宇风摇摇头，这三分钟发生地太快了，即使清晰度高了还是捕捉不到什么信息。

    “她说了几个字。”高飞模拟了几次嘴型。

    说真的，这么小的图像，你说嘴巴动了吧，看着也像。

    高飞真是一刻都闭不上嘴。

    “再一次。”

    “她嘴巴动了。”

    秦空的眉头锁了起来，鬼王找老太太问纪宇风？

    高飞抬起双手，徐建和纪宇风殷切地看着他。

    Ff……

    啊？纪宇风揉了揉眼睛，又凑过去看。

    “再放一次。”高飞在电脑面前坐下了，徐建敲了几个键，又回到开头。

    直到火球出现。

    那段老太太花园的视频，他花了点时间修复，清晰度提升了不少。

    更何况殷陆还是背对着摄像头的。

    “纪宇风。”高飞脱口而出。

    “停一下。”

    几个人又埋在屏幕前，一帧一帧研究。

    XuRuYu

    ……

    记忆被打了码。

    打嘴仗的功夫，徐建已经把电脑打开了。

    他曾经想把殷陆的长相画出来，或者描述给秦空听。

    卧槽，牛掰。

    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这银发是真头发还是染的。”

    高飞不做刑侦可惜了。

    偏偏脑子里没有任何画面，就像一段模糊的影子。

    屏幕旁另外俩人立刻把眼睛瞪成了斗鸡眼。

    高飞放下手，指挥徐建把进度条停到了这个位置，下一帧画面，老太太就拿起了燃烧剂。

    秦空阖上眼睛，再次看见老太太在画面中的身影，还有之前纪宇风的提醒。

    也许当年秦空错过了他的首次吃人秀，人家现在就是雪人族的新首领。

    “要是真的不就是个雪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