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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空．．．．．．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声音清冽，带着无可奈何的宠爱。

    下一秒，秦空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倒了下来。

    “秦空！”

    但，其他人全都看不清。

    “小空，我要走了，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将他慢慢托起，从黑暗的涟漪中升了起来。

    纪宇风疾速冲了过去，稳稳地扶住，伸手摸了摸秦空的脸颊，烫得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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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空的脸上，又像上次他在深井中看见的一样，爬满了根根青紫色的血管。

    昏迷中秦空根本吞咽不下去。

    一道惨白的亮光，劈开了黑暗。

    好像泥土烧制的人偶。

    “小空，不能逃避。”

    秦空倒下的一瞬间，眼前铺天盖地的黑暗压了下来。

    秦空的头快要裂开了。

    每一个画面里都有自己。

    “四皇子，晨读的时间到了。”

    纪宇风快要吓死了。

    ……

    嗯，果然吞下去了，再来一口……

    秦空恍惚的样子实在太踏马的吓人了。

    右眼角的小痣，殷红似血。

    好像万花筒里面的蜂巢图案，每一个画面都是支离破碎的。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四皇子，读懂了没有？”

    欸？

    “罗少傅，我想出去玩会儿，去找……”

    秦空听见了一个幼童的声音，乖乖的，软软的，“好的，罗少傅。”

    但是，声音还在。

    他急急忙忙从袋子里摸出水壶，给秦空的嘴里灌了点凉水进去。

    纪宇风的气息，四面八方涌来，包围住秦空的四周。

    那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秦空！”

    “吃下去……吃啊！！！！！！！”

    “秦空！”纪宇风喊了一嗓子。

    光点一个接着一个在脑中亮起。

    “小空，我会陪着你。”

    说话的幼童，分明就是他自己。

    就像被加密了的图形。

    纪宇风把心一横，在口中含下一口水，口对口渡了过去。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四皇子乖，再读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