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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过你，但我不知道你是谁。”

    “赤血族的女人？”

    “你知道我是谁？”秦空周身散发出攻击的姿态，走到他的面前。

    “你那时候比现在要……年幼一些，被一个赤血族的女人牵着，在鹿台上玩耍。”

    纪宇风一怔，他们上次登上云麓山的时候，秦空好像也说过这个名字。

    陈倩倩露出担忧的神色，看着说话的老人。

    罗老低下头。

    这老人姓罗，发色如初雪落地，眉毛胡子都花白，窄长的脸上长满老人斑，深陷的眼睛尖利明亮。

    秦空跨过了陈倩倩，挤进了狭窄的洞口。

    似乎对死亡也并不畏惧。

    秦空的眼睛瞪大了，身子倏地挺直。

    “而且你的眼睛……”罗老晃了晃头，“不记得了，当时离得远，看不清楚。”

    鹿台？

    只是眼中的戾气极重。

    “我见过你。”

    秦空逼近了几步，“你确定你看见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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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那孩子似乎很害怕牵着他的那个女人，不愿意亲近。

    转身，身后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没有了。”

    不过只是面容相似，眼神却像出水的冰轮玉盘，不染纤尘。

    终于不用像一个普通人活着。

    “我落在你们手上，死就死了，不过里面的那些，他们很久没有主动去吃人了，也许都活不了多久了，你们就放他们一马吧。”

    秦空站着不动了。

    “没有了？”

    一个缩在鹿台的一角，怀里抱着那柄剑，萧肃地立着。

    昆吾山中生产一种矿石，色彩鲜红，如赤火一般，炼制之后乌黑坚硬。用这种赤铜制成的刀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当年只有王室才传下几把。

    秦空皱起眉。

    一二三四……九，九个苍老的雪人族异人，瘦瘦巴巴的身子骨佝偻着，清一色灰白的银发已经分不出来是雪人的特征还是衰老。

    陈倩倩看着纪宇风，透明的眼睛让纪宇风想起了那晚的星空，那么纯粹。

    罗老似乎不太愿意再多说，“我只看见过你一次，你小时候长得很像那个女人。”

    “这是你的猎物，你自己决定。”这话是对着纪宇风说的。

    罗老低垂着眼睛，那女人娇花欲语，脸如朝霞，秋波无限，美得不可方物。

    纪宇风和陈倩倩都被这道声音吸引着走了进来。

    他们并没有因为害怕而蜷缩，只是淡漠地看着入侵者。

    “你那时候得了一把剑，剑身好像是赤铜所制，绝非凡品。”

    她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一点抗拒，反倒觉得轻松。

    “你还看见了什么？”秦空的声音清冷疏离，他从袋中掏出了一枚银钉，夹在指缝中。

    但里面的这帮家伙，就不是陈倩倩说了算的。

    秦空扫了一眼，忽然失去了出手的兴趣。

    纪宇风攥着冰锥的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