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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卉。”

    “还不就是镇医院，筱卉书包上有电话，医院刚打电话过来，你家的分机没人接，才转到一楼的传达室。“老太太同情地看着眼前慌慌张张的女人，孩子身体不好，也是可怜。

    林筱卉挣扎着从病床上起身，“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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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世道啊，陈奶奶摇了摇头。

    孩子的病一直查不出来原因，镇里的医院让他们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筱卉不愿意，说等高考考到市里的大学，再去检查也不迟。

    陈奶奶把厨房里的煤气关了，一回头看见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她开始在茶几上翻找遥控器。

    “没事，回去吧。”妈妈还得做饭给奶奶送去，筱卉知道自己这一昏倒，估计又把她吓够呛。

    老林和妻子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女儿从小心脏不太好，今天昏倒在放学的路上，还好被好心的路人发现，送来了医院，医院原本也认识她，赶紧联系了家长。

    “来了来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匆匆停下，跑出来开门。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眉心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你走你的，我给你关。”陈奶奶闪身进屋，把女人推了出去，邻里嘛，不就是要互相关照。

    回家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路灯亮了起来，在结了一层白霜的地上投下冷光。

    这么冷的天，要不是正好有人路过，孩子还不知道会不会冻坏了。

    今天也真是倒霉，因为学校里有点事，她就没和江源和小麦一起回家，不然就算一脚踩空也会有个江源给她垫着。

    “爸，妈。”林筱卉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失神，又缓缓亮了起来。“我没事吧。“

    “没事，没事，医生说你可能心悸了一下，脚踩空掉到旁边的沟里，一下子昏了过去，没什么外伤，你要是不难受了，就和爸妈回家。”老林搓了搓粗糙的手，他是烟厂的职工，眼下正是过年前的旺季。

    妈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冰凉的，还好没发烧。

    烟草公司家属院，一栋灰青色的五层小楼。

    “真没事？不然咱们再躺会儿，妈妈陪你。”

    “我，我煤气没关。”那女人脸色惨白，钥匙紧紧攥在手里，脚迈出去一半又想缩回去。

    “近期，又有多名女学生失踪，望广大市民提供有关信息……”

    背后的屏幕上，市台的新闻女主播满脸苦大仇深。

    知道这孩子懂事，舍不得家里花钱。

    按下遥控器上的关机键。

    圆脸的中年妇女手一哆嗦，锅铲掉在了地上，满脸紧张地看着门外的陈奶奶。

    “我，我去喊我们老林，哪家医院？”女人无意识地用力在围裙上擦着手。

    爬山虎的叶子早就掉光了，枯藤像缠在一起的头发，灰突突地趴着。

    “筱卉妈，筱卉在路上昏倒了，被人送去了医院，你快去看一下。”

    “咚咚咚。”一阵激烈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