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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赶快说正经的,我可没时间陪你瞎胡闹!”旋花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九减七,剩下两位幸存者,你跟谁啊?”旋花客随主便,不在乎色子避重就轻。
巷子虽然不是很长,但每次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总不很好。巷子中央的一侧,经常躺着个要钱的乞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行人本来就不多的地方乞讨。
色子从来没有闲钱给他,否则自己就得抽出宝贵时间去捡更多的废品,那就无法保证准点给兄嫂做饭、洗衣服,给房间打扫卫生。
“还真死了七个人?到底后来出了什么事?”旋花意味深长地发感慨说。
“不愧是牛鬼蛇神的混账老婆!”色子有一回走在院子里,清楚地听到闲逛的满太太态度暧昧地朝对面站着的阚大叔和他嫂子大声说。
“别废话,谁神经紧绷来着!”旋花抵死不认怂,催促对方言归正传。
但今天,不知何故,那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竟伸出两只手,猛地抓住的右腿裤腿不放,嘴里还不住地念叨:“还我钱,不要抢我的钱!”
“我还以为你只知道成天跟我斗智斗勇呢。我说,你当时到底想从你哥那里确认什么?”旋花忍不住追问。
“什么钱,我怎么会抢你的钱,快放手!”大惊失色的色子希望尽快从对方莫名其妙的攻击中脱身,开始挣扎地挣脱被乞丐双手抱住的右腿。
“开个玩笑,冗谈,冗谈,见你神经紧绷了点,帮你舒松舒松。”色子诡辩说。
“除我之外,叶华那孩子也侥幸活了下来。”色子的目光重新变得深远,正经八百地聊起了他跟叶华之间从误会到成为死党的曲折剧情。
眼看离郝阿姨在众人面前大肆宣扬凶皇木和七牲祭的话题,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星期,院子里波澜不惊,所有人如履薄冰地忙忙碌碌,不要说死人了,就连磕磕碰碰打打闹闹的事儿都像是绝了迹。相安无事的同时,大家也就渐渐放下了心里那份戒备,更加断定郝阿姨的说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纯属虚构来混淆视听的鬼话。
“我说,你这位大姐可够冷血的呀,明明一副懒散的样子,一听我说死了人就按捺不住,精力值蹭蹭往上长?”色子见旋花对传说中的七牲祭颇为感冒,存心想吊一吊对方的胃口,索性将话锋一转,“逝者长已矣,要不我积点口德,先来说说发生在幸存者身上的故事吧。”
色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心思掺和院子里的飞短流长。
“我就想弄清楚,他是不是也和他老婆一样,梦见脖子吊挂在凶皇木上垂死挣扎。”色子眼中闪过一道令人胆寒的光辉。
“不还我钱,还打人!还我钱,还我钱!”见色子挣脱不掉,那乞丐反而更来劲,叫得也更放肆了。偶尔有路过的人,避之唯恐不及,更没有施以援手的。
“只不过是个梦,你哥说得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做和没做又有多大区别?”旋花不屑,劝解色子没必要为了区区一场梦境内心纠结。
路过那个乞丐的时候,色子一向目不斜视走过去。
不知不觉,脚步迈进了从六铺炕到地兴居之间那条不是很宽的巷子。
“别那么理直气壮地把我归到幸存者行列行不,你知道我一生歹运命的,哪有那么幸运就逃脱凶皇木的魔掌了?我其实是鬼好不好,早在近半个世纪前就在那座四合院里‘嗝皮着凉大海棠’啦!”色子调皮地朝旋花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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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一个下午,背着他哥刚卖完废品走在回家路上的色子,伸手摸了摸裤兜里这俩月靠捡玻璃瓶和废纸箱一分一分积攒起来的一块五毛钱,想到可以用这笔钱买参考资料和插图本的《鲁迅选集》头两卷,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的了。
☆、相识是叶华的一记老拳
“你肯定猜不到,做没做那个梦,接下来会给院里那些人的命运带来多大的不同。”色子嘴角泛起诡谲的微笑,“实话告诉你吧,那天夜里但凡是梦到那棵凶皇木的人,没有一个逃掉的,全没了,那七个人,最后全都死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