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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破轱辘箱子怎么连空调也……”色子正嘀咕地抱怨,见身旁的旋花投来厌恶的一瞥,顿时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地憋回嗓子眼,只是不住地用手擦拭布满额头快要滴落下来的汗珠。

    “你不觉得,这栋小楼跟那个地方感觉很相似吗?”色子正色,罕见地面露严峻。

    “你事儿可真多,到底要不要紧啊?”旋花不耐烦地望了望身旁骄矜的色子,伸手拍了拍前排老者的靠座,“凤生哥,给我找个塑料袋成吗?”

    直到半小时后面包车顺利抵达目的地,朔料袋依旧空空如也,下车前自然被原样留在色子的座位上。“你装得可真像……”旋花趁下车的工夫,没忘记挖苦色子一句。

    色子的思绪被迫中断,不得不放弃对旋花的杞人忧天。

    “你是说,北新桥林儿胡同那栋尖顶小楼?”旋花不动声色地眨巴眨巴双眼,难得地跟色子就此刻的处境达成共识。

    “你要我准备的东西都在里面。”被叫做“凤生哥”的老者打破沉寂。

    白胖子操纵面包车熟练地在饱含山路地形特征的重庆主城奔驰,车轮的轨迹时而掠过在过山车般百转千回的立交匝道,时而与半空中呼啸而过的单轨列车并驾齐驱。

    一旦产生不良情绪,她肯定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释放出来,绝不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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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他什么来着,凤生哥?听旋花转性似的主动与人为善,色子不免来了兴致,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在心头来回翻滚,但碍于老者和白胖子都在场,眼下暂时只能保持缄默。

    “没问题,有总比没有强。”旋花接过袋子,转手扔给一旁惺惺作态的色子。

    旋花利索地一把接过包,转手递给一旁愣头愣脑的男搭档。

    色子知道,旋花向来精于自我管理。

    “能凑活用不?”老者边说边转身把袋子递给旋花。

    “哇塞,哇哇……这惊险场面,原来你们重庆在城区街道上也可以玩方程式赛车呐!”色子感慨之余,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反应貌似晕车,又有点像是中暑。

    “你等等,我先帮你搜搜看。”老者翻了翻驾驶台附近的杂物盒,转而求助白胖子,在他的提示下,终于从□□麻将格子坐垫与皮垫之间的缝隙里扯出一个皱巴巴的浅蓝色袋子。

    “毕竟过去……”老者动了动嘴唇本想吐露点什么,顾忌到紧挨旋花坐的色子那满眼的戏谑,终于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代之以“谁见了都会帮你一把”之类不痛不痒的客套话。

    循声望去,老者原来正把一个圆柱形的藏青色大背包交到旋花手上。

    色子留意到,当旋花提到“林儿胡同”这四个字时,不经意间皱了皱眉。接触时间长了,色子心里自然清楚,对方多半出现了焦虑情绪,只是不容易被外人察觉而已。

    “凤生哥,他这人说话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你别往心里去。”旋花不带任何面部表情地向老者解释说,“眼下这样的局势,你还能出面替我们周全,我心里说不出的感激。”

    “亏你想得周到……”色子如获至宝地将袋子捧在手上,随即又将袋口摊至最大,做了好几次干呕的尝试,然而并不奏效。他又用指关节捅了捅口腔,仍是徒劳无果。

    跟在老者和旋花后面浑浑噩噩下了车,色子才惊异地发现他们被老者带上了山,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座晦暗无光的两层小楼,古朴的外观,尖尖的房顶,四方的窗户,紧闭的楼门,给人一种久无人居的荒凉感。小楼的涂层因风化作用暴露出红砖的痕迹,楼体外围没有院墙或者围栏的遮拦,不算平整的地面上零星地散布着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和红绿相间的马齿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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