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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星期二我游完泳迅速冲洗准备出游泳池,星期二下课是学长上健身房的时候,但学长健身结束的时间比我游泳社的时间早,他平常都会早一点在泳池外玩手机等我。
我们平常在学校都是我叫他学长,他叫我名字(先称作君),有一次被一个夜市老板误认成兄弟,那次我当下笑出声,因为我是觉得我们差别很大,但学长只是微笑着边吃东西,从那时起学长在外面常叫我弟,我在外面也会叫他哥,但比较私下他叫我君君,不过我私下还是叫他哥。
我说:「那当然好啊。」
最後他搬宿舍到A大前一个星期,等不到前女友提分手的义学长提出分手,因为毕业後很多时间不用去学校,学长找了一份打工,除了约会他女友从那时候就开始怀疑他认识别的女生或跟谁谁谁聊天一定是搞暧昧,他女友那时候三不五时总想拿他手机看,他一开始给他看过两次後来受不了,没再给她看,两个人冷战,他前女友跟她姐妹抱怨义学长多渣,跟谁谁谁暧昧不承认,搞得他後来在班上女生眼中风评很差,但义学长说他自己根本跟她提到的那几个没多熟,我在聊天中能感觉他对前女友的嫌弃,惋惜原本听着互相喜欢过的两个人变的一个疑神疑鬼,一个厌恶对方。
纯粹只是趁机吹一下牛。
义学长说:「有空你教我吧,我只会蛙式。」
我没有驾照,一般出去晃都是学长载我,一开始我没有安全帽还直接买一顶,久了甚至放学长坐垫里,我记得第一次给学长载的时候是个星期二,因为那天还很热,我跟学长约出去晃的时候他只穿一件短袖,身上还残留着健身时薄汗,学长每个星期二四六都固定会上健身房,我在後面看着学长背影如此靠近都差点硬起来,我给学长载的时候我都抓着机车後面的杆子,但我很想抱着学长感受一下学长身上肌肉。
抽直属那个晚上除了跟义学长聊天我还认识两个同学,一个叫顺,一个叫宇,因为他们两个的直属跟义学长是朋友,顺跟宇也成为之後上课需要分组时我的依托对象,不过这两个因为就是台北本地人,不住校,而且不玩社团,而且也没有特别喜欢运动,上课完就会消失在校园,我虽然比较内向,但住校,平常有参加游泳社(四式都会但复健游速)跟羽球系队,还有考进羽球校队(我羽球底子在业余里算还行,因为小时候常跟着隔壁退休羽球选手还有他两个儿子去打球,启蒙很早,也烧过教练),除了这些时间在学校里常常形单影只,有几堂课下课高机率会遇到学长,学长外宿,但毕竟同系而且只差一个年级,遇到几次他发现我一个人,就常常带着我到处走,偶尔也会有学长的其他三个朋友跟着,分别叫雅、睿以及立,不过他们都有女朋友。
我说:「四式都会。」
义学长那晚就告诉我高三那年考完他差点可以脱离处男,那时候学测完他申请上现在这个大学(後面提到一律叫A大),A大在台北,义学长前女友上高雄的大学,他们放榜那个假日出去玩一整天约会顺便庆祝,那天义学长前女友父母会很晚回家,下午义学长去他前女友家,他告诉她他很爱她,他说他有准备套子云云,他对她表达想要跟他做爱,但最後在前女友一再的拒绝中只有争取到让前女友帮他打,以及可以摸舔他女友的奶,他就连想射在他女友身上也被拒绝。
那个时候我很纳闷一件事,因为他们除了比学长白,看得出来有健身,长得没有学长帅,除了睿其他两个也都没有学长高,健身的纬度明显不如学长,充其量就比我好一点。
我总认为我只是学长众多朋友中的一个,首先是学长本身朋友就不少,再者领队跟直属本来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关系,但我除了星期一三五的校队队练之外,星期二我游泳社跟星期四我系队结束都会跟着学长在台北晃,学长星期六日有时候也会带我出去,可以说台北我知道比较有名的地方至少7成都是跟着学长去的,後来基本固定时间他等我,偶尔我等他。
我坦承说:「其实游得很慢,复健式泳速。」
他突然问我说:「你游泳厉害吗?」
在去年10月初以前跟义学长相处的时候,他嘴跟手就常常不安分,很喜欢搞一些直男小把戏,例如突然捏一下我的乳头、抓一把我下面或说一堆骚话,我一般发现他的意图都会躲一躲,他成功偷袭到,我也就笑着骂他几句脏话,但不会还手,我怕还手还到自己「被动出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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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学长说:「呦,不愧是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