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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他的了，既然允许了他的自私，死也是要跟他死在一起的。

    秦宁想起了之前印长生那番独特的诡辩言论，然后学习能力极强地举一反三。

    可你眼睛又红了！

    印长生将她死死地困在自己的怀里，语气沉沉：“这是你说的。”

    秦宁：“啊？”

    在她愣神的时候, 那吻又落到侧脸, 将她的眼泪轻轻吻去：“比谁都爱你。”

    她吸吸鼻子，自顾点头：“那我们扯平了。”

    “为了我…”印长生话音顿了顿，隔了很久，他才慢慢问，“为了我自私，是何意？”

    印长生：“不能。”

    只有护工会每天给她打开电视，看着那些外面的世界, 让她多点念想。

    秦宁：“？？？”

    “我也自私, 我自私地想要回去。”

    印长生深深地看着她，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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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说错了吗？”

    “我说的我说的。”她指尖在印长生的脸上轻轻扣了扣：“那你能把我放开了吗？”

    她点点头：“那你多抱抱。”

    秦宁一小只被他圈着，捧着他脸的手都都有举不起来了。

    印长生低低笑了一声：“让我再抱抱。”

    秦宁微微仰起头，两人眼睛现在都差不多红了，只是她是哭红的：“哥哥，这世界上，没有谁不是自私的。”

    “你自私，自私要留下我。”

    秦宁不自觉地揽住他, 她侧过脸, 捧住了印长生的脸，两人面对面对视。

    秦宁觉得给他清洗魔气刻不容缓了。

    秦宁想了想，反正这会儿，周师兄他们也在外面，她一时也不急，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安抚好印长生。

    秦宁一怔。

    秦宁抽噎声戛然而止。

    “但是你的自私，是为了我，这就是最好的了。”

    秦宁还在抽噎着，印长生的吻就印在了她的额头上：“我会爱你。”

    “就是，就算我是因为你而死，也是我自私的想要你好，心甘情愿为你死，不会怪你，更不会恨你，你爱我…”

    她声音低了些：“我也会很爱你那种。”

    他微微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又重复：“这是你说的。”

    印长生没有怪她, 没有后悔, 还在告诉她, 他爱她。

    她一说完，发现印长生的眼睛更红了。

    印长生身体很冰，就算是她贴着，也抵挡不住他散发出来的寒意。

    “没有。”印长生嘴角勾了下，“没说错。”

    说完，她问：“可以吗？”

    以前不是这样的。

    肯定是这八年来出了什么事，或者也是魔气引起的体内的寒气。

    她在印长生怀里扭了扭，然后把手挤进了他的腰间，也牢牢环住：“跟哥哥贴贴。”

    以后都不能反悔。

    她抿抿嘴，抽噎着说：“我以后，也会为你自私的。”

    印长生的眼神徒然间变得幽深。

    “就是以后做的一切，都是自私地为了让你更爱我，不能爱别人那种。”

    她抬起眼睛，眼睫都哭湿了，看起来楚楚可怜，但耳朵却又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