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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仔细看着印长生的脸色，没发现有多大变化，于是就接着道：“我们也不能讳疾忌医对吗？”

    秦宁看着自己的倒影，微微吸了口气，胸腔里的心突突突跳着，像是被黑凤啄了。

    秦宁：“？”

    秦宁心里苦，她怎么可能一直在他身边呢！同意他来这儿，那不是就怕他一言不合又突然入魔吗！

    “嗯？”

    秦宁觉得脑子都点不够用，下一刻，印长生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与她平视：“所以，你多疼疼我，可好？”

    她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才想起了这次谈话的重点：“但你的心魔，不能不除呀。”

    她猛地推开印长生，带着椅子往后挪了挪。

    秦宁几乎都要被他说服了，这是什么逻辑鬼才？！

    秦宁：“什么话？”

    “错都在我，与你何干？”

    “秦宁，你是不是不记得我的话了？”

    “你不欠任何人。”印长生的指尖下滑，轻轻勾住了她的下巴，“秦宁，你不欠我。”

    印长生安静地等着她的下一句，只是迟迟没有等到。

    秦宁晚上特意去找了古籍，才知道这是多危险的事，哪能说不欠就不欠。

    她眉头轻轻拧着，看起来很是苦恼。

    他瞳色异于常人，很浅，却又美得惊心动魄，专注看人的时候，仿佛就是把人装进了他的眼里。

    印长生：“会一直在我身边？”

    面前的人轻叹一声：“我问你。”

    印长生这才垂眸，静静地看着她：“不是说过么？”

    秦宁脸微微鼓了起来，她试着讲道理：“我自然是不跑的，我怎么会跑呢？但是你…”

    秦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思维有些转不过来了，印长生你是诡辩天才吧？

    印长生抬起手，指尖搭上了她的眉心，轻声问：“你是在还我什么？”

    秦宁：“我……”

    秦宁话音戛然而止，气氛突然凝固下来。

    她抿抿嘴，没有说话。

    “说过什么？”

    “嗯。”

    印长生：“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是不是？”

    印长生勾唇：“只要你不跑，那便好了。”

    秦宁眼睫一颤。

    印长生没动作，他把手放下，搭在桌上，平静地看着她。

    印长生见她有些茫然，收回手在她头顶揉了揉：“我救你，不要你死，强行把你留在身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自私。”

    “你疼我，允我留在这里，是你的善。”印长生继续道，“也是我的幸。”

    以魂换魂。

    印长生轻声道：“那我做的事，为何要你来还？”

    他指尖凉，压住眉心的动作重了点，印长生的嘴巴就在不远处，薄唇颜色很浅，一动一动。

    听起来怪怪的，但又好有道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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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违了天命自然，却换得了你，便是我想要的，与你何干？”

    “我想要这种幸事长存，那更是自私。”

    她要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