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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蔡允泽，没有像在水镇团建那会儿的沉默，他的口吻很平和。

    “那是，毕竟我有赚钱的脑子。”

    “所以你在国外不帮人拍照了？”

    蔡允泽对着陈列柜拍了张照：“高三那会，我帮人开网店用的，专门拍些衣服样品。”

    “没错，那批服装市场里的老板很有远见，算是最早进驻线上零售的先驱者。”

    “不会，打工时长有限，我会特意挑选性价比高的工作。”

    “这么多年，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她眨了眨眼睛，心里明镜似地划过一道闪电。

    “我也开过网店，那时候凑热闹，看人家随随便便就能经营不错，自己也想试试，后来刚鼓捣起来就出国了，店也低价转给朋友，不过国外物流不方便，网店就别想了，我才做起租赁。”

    “那休息会？

    “高性价比？比如呢？”

    她又想起白天在会议室里，蔡允泽对殷妙毫不犹豫的维护。

    林锦书忽然安静下来，思绪开始漫无边际地发散。

    “一个我的母亲，希望我成为的人。”

    “什么？”林锦书疑惑。

    衬衫、外套、长裙、腰带……

    “我记得那时候，开网店的风潮刚刚兴起吧？”

    他拍照的姿势有种生来娴熟的感觉，像是做过几千几万次那样自然。

    “据我所知，生意还不错。”

    相机虽然老旧，但因为保养得当，除了反应慢点，大部分功能还能使用。

    “她就像另一个我。”

    ……

    蔡允泽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你对殷妙，究竟是什么想法？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人家都领完证了。”

    模糊而细碎的对话隐隐约约传来。

    “……”

    她小声嘀咕：“这什么年代的宝贝？还留着呢？”

    蔡允泽胸膛散发热气，从身后伸过手来，比高挑的林锦书还高出一个头。

    许是刚刚聊得气氛太好，林锦书的这个问题早已越过雷区，两人却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殷妙失望地叹气，目光不经意间瞥过眼前两人，忽然在这难得的沉默中品出几分不对劲来。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去得也了无音信，阳光透过云层重新洒下光辉。

    他这会又恢复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垂眸拨弄相机。

    “继续吧。”

    可以预见屋内的人淋了多少雨，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脱去潮湿的装束。

    “你很热吗？”

    “比如之前在零配件厂打工，还被殷妙不幸看到。”

    林锦书在陈列架上发现一款古老的数码相机，明显是被时代淘汰的技术。

    “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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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服装这个他们都熟悉的共同话题，两人的神态极为放松。

    夏日的暴雨总是来得汹涌又激烈。

    还是那间窗帘紧闭的房间，凌乱的各种衣服从客厅到卧室铺满一地。

    蔡允泽说起那些过去，表现得十分坦然。只有失败者才会沉沦在过去的阴影中无法自拔，而他如今功成名就身居高位，早已能够对所有的经历保持云淡风轻的从容。

    主卧的气温似乎居高不下，有人直起身，拿着遥控器调低温度。

    林锦书安静欣赏片刻，姿态懒散地靠在柜子上和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