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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文是一门非常博大精深的语言。

    “对不起……我家里没有，我出去买。”

    “不是！我是说……”

    身后的玻璃很冰，他的温度却很烫。

    “在找什么？”

    他不敢眨眼，生怕眼前的景象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觉。

    宽肩窄腰，形状漂亮的腹肌，窄长人鱼线，她这次终于看得明明白

    “哪个？”

    路德维希的动作骤然停住，倒在她身上沉重地平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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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德维希同样胸膛起伏，那双绿色的眼睛深得像密林沼泽。

    路德维希笨手笨脚地在那里拆包装盒。

    路德维希微怔，语速极慢地重复一遍这个问题：“我、行、不、行？”

    他迅速起身，匆匆套上外套出门。

    殷妙好像处在几百米的高空之上，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晕眩感和窒息感。

    殷妙眼睁睁地看着路德维希摸了摸她的脸，然后……

    重获呼吸的瞬间，她喘得很厉害。

    仰身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时，殷妙蓬松乌黑的长发铺满半张床，像是妖冶的人鱼展开尾巴，散发出无尽诱惑。可那张通红的脸依然清纯，害羞带怯地望着他，眼神水润，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天旋地转，落地窗前空无一人，殷妙被他抱进卧室。

    白。

    “就那个、那个啊！”

    箭在弦上的关头，一只纤细的手忽然颤抖着在床头柜里胡乱摸索。

    路德维希着迷般摸了摸她的眼角，果然是湿的。

    ——“你会用吗？”

    最后是殷妙先受不住，艰难地撑在胸口，把他推开。

    有时候它表面陈述得是一个意思，内里的含义却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意思，总之要是不能好好领会说话人真正的意思，就很容易变得没意思。

    好像轻轻松松就能被他弄哭，随便一挤就会沁出丰沛的泪水。

    然后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脱去自己的上衣。

    本来就是嘛，大家都是第一次游泳的菜鸟，新手对新手，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十几分钟后，路德维希再次回来，刚刚的好氛围被莫名中断，两人的表情都有点尴尬。

    殷妙恍然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说了什么蠢话，着急忙慌地想要补救。

    殷妙心慌腿软，大脑因为缺氧而思维短路，几乎口不择言。

    殷妙臊得满脸通红，默默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然后伸出了手。

    贴身的衣服热得像要烧起来，浑身上下都被路德维希的气息包围。

    “你，你干吗老亲我？你到底行不行？”

    喉咙忽然干涩得厉害，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而他凉薄的眼睛里也逐渐多了别的东西。

    殷妙趴在床上，翘着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盯着他脸上难得一见的不自然，忽然笑出了声。

    殷妙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你没有那个吗？”

    路德维希克制又贪婪，修长的手掌伸进T恤下摆，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腰侧，却又不上不下地只停在那里，不再乱动分毫，唯独力道越来越大，像要把她抓紧了，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