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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顿了顿，有点犹豫地说完下半句：“你的衣服好像穿反了。”

    她竟然就这么毫无知觉，故作姿态地在路德维希面前蹦跶了半天。

    “哦这个呀，这是我们华国的传统服饰，叫做汉服。”

    空旷而寂静的礼堂内，突兀地回荡着路德维希的声音。

    “你说什么？”她扯着嗓子问。

    文学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她想走的。

    还脑补路德维希对她一往情深，爱到死去活来。

    殷妙背在身后的双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勾选文学作为主修。

    殷妙闪电般地摸向自己的领口。

    衣服穿反了……穿反了……反了……

    她摸到了原本应该在内侧的突出接缝。

    他一定是被我深深地吸引住了，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殷妙美滋滋地想。

    第6章

    老天啊，就让这个梦再久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吧。

    殷妙听到路德维希提高好几个分贝的疑惑声音：“这里的图案很奇怪，你的衣服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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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维希堡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还舍不得离开她身边一步。

    桑巴之后是电子舞曲，殷妙投入地又蹦又跳，满腔欢喜地冲着路德维希大喊。

    周围一双双眼睛好奇地循声望过来，有人忍不住发出轻笑。

    殷妙已经两天没提起过路德维希了。

    殷妙的助教是位棕色头发的德国小哥，看她苦大仇深的样子温柔地提醒：“海德堡大学实行百分制的专业学习模式，你可以自己决定学习比例，哪怕是50%的文学，50%的教学法也可以。”

    路德维希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的盘扣，殷妙感受到温凉的触感，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真的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不然路

    噢，这该死的占有欲～

    “我喜欢你，路德维希！”

    ……完了完了，真的反了，比甲的正反穿反了！

    殷妙双眼无神：“那哲学可以吗？50%的哲学？”

    殷妙对未来并没有明晰的想法，只是因为喜欢外语，加上家里认为小语种好就业才学得德语。她本科前两年在华外的专业是日耳曼文学，虽然学业还算顺利，但本人并没有十分热爱，总是隐隐觉得缺少点激情。

    她像失去雨水滋润的干枯春苗，像大雪压弯枝头的料峭红梅，整个人乌云罩顶，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与活力，蔫头蔫脑地趴在桌子上。

    路德维希的嘴唇一开一合，似乎说了句什么，周围太吵她没能没听清。

    嘈杂的音乐骤停，不知道是谁嫌吵，愤怒地按下了暂停键。

    啊，谁来救救她，她不要做人了！

    殷妙：“……对不起打扰了。”

    “你的衣服……”路德维希贴近她耳边，带来一阵呼出的热气。

    中途有别的男生来邀请殷妙跳舞，路德维希侧身挡在她面前宣示主权：“这是我的舞伴。”

    反了吗？！

    助教的笑容不变：“如果你愿意接受未来十年都毕不了业的话，可以试一试。”

    对方耸了耸肩离开，殷妙望向他的背影，嘴角开心地咧到后脑勺。

    新学期伊始，按照学校规定，她需要自己决定研究方向，再根据确定的方向选择课程模块。

    “没有啊，这个比甲就是穿在最外面的。”殷妙满不在乎地摆手。

    那我就意思意思再告白一次好了，他肯定会迫不及待答应的。

    周围人还保持着举手跳跃的姿势，一片茫茫然。

    可到底要走什么路，这会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