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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芷听傻了。

    她用手拍拍胸口，觉得不够真实，又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是。”

    书里电视剧里才出现的情节，她竟然在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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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偏头，猛然瞧见狼狈不堪的裴雾。

    竟都是温热的。

    她重复：“太子死了，沈国状被诛九族，王爷于混乱中受了伤？”

    料理好裴雾的伤，叶芷让其倚靠到榻上。

    她想静一静。

    “这伤是怎么来的？”

    飞鹰在外头应了声：“夫人，飞鹰在。”

    “说说经过吧。”叶芷冷脸看着飞鹰。

    她小心扶着裴雾进门，让他坐到榻上，“快，桃花，把炭盆子都挪过来。”

    她招呼桃花，“快，把门打开。”

    “这个，属下也说不清，当时情形太乱，属下找到王爷的时候，王爷已经受伤了。”飞鹰道，“今晨，春山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皇上去春山祈福，遇刺。太子误以为皇上已死，欲登基称帝，皇上震怒，杀了太子，沈国状被诛九族。当时情形特别特别乱，所以……”

    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用手试试裴雾的额头，再去握握他的手。

    她挥挥手，“飞鹰，你且去忙吧。”

    她坐到桌前，“飞鹰，你进来！”

    冷风摇曳，叶芷从内屋出来，边拢紧身上的衣服边对身侧的桃花说道：“马车备好了吗？王爷出去也不知几个时辰了，我们得赶紧去才行。”

    剪开裴雾肩上的衣服，叶芷吸了口凉气，“竟然添了新伤！”

    飞鹰在外头用手直摸脑袋，“夫人，实在，实在是抱歉。”

    好久好久之后，回过神的叶芷，偏头使劲瞪了裴雾一眼，怒气冲冲地说了句：“我警告你，以后未经我允许，不许出王府的门。你若是再犯，我一定把你打成太监！”

    他是侍卫不是太监，规矩他懂。

    昨日还威风显赫的太子与将军，今日便命丧黄泉。

    叶芷愣了愣，脸色突变，她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你这是？”

    裴雾看向她的目光，转瞬由柔和变为呆滞。

    她冲外头吼了一嗓子，“飞鹰呢，常青呢！”

    叶芷顾不得埋怨他，命桃花取了伤药和布条过来，她将裴雾肩上的布条小心拆解下来，重新敷上药，又一圈一圈缠好。

    飞鹰和桃花出去后，裴雾高大的身子安静地倚靠在榻上，叶芷坐到他的旁边，出神。

    飞鹰推门进来，仅立在门侧。

    为省事，裴雾脱了外袍，仅着中衣步进自己的院子。

    停顿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将这条消息给消化了。

    疼得龇牙咧嘴才住了手。

    “你，你便是如此这般看护王爷的？”叶芷眼睛泛红，嘴下却得理不饶人，“你天不亮将王爷带走，现在却让王爷如此狼狈地回来。”

    叶芷内心顿觉慌慌的。

    飞鹰只好按照裴雾的说法，“今晨，王爷睡不着，出去溜达，被属下看到。属下上前阻拦，王爷不听。属下只好跟随着。王爷骑马去了春山。”

    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心知飞鹰不可能说谎，可她老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巨大的震惊与慌乱，令她忘记了要斥责飞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