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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芷又问：“王爷以前，打过人吗？”

    不知道是埋怨他好还是夸他好。

    “王爷踹死个下人，不值当什么的。”常青道，“奴才认为，不会有事的。”

    半晌，裴雾“嗯”了声。

    叶芷叹息，“你是最了解王爷的人，你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对的。”

    否则，他不会有此一问。

    “常公公，你习过武？”

    她的感觉没有错，她的理解力也没有错。

    “你觉得王爷为何要去把春羽姑姑踹死？”叶芷把这个问题拿出来跟常青讨论。

    叶芷：“难怪，难怪咱们王爷身上有腹肌，上次打春羽脸的时候，力道那么大。这次，只肖三脚便把人给踹死了。”

    叶芷伸手，轻轻摸了下裴雾瘦削的脸颊，幽幽地说道：“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他踹死人之后，还记挂着自己好了吗。

    “这个，”常青为难，眼神瞟了眼王爷，得不到任何提示，他只能眼一闭，说道，“王爷喜欢夫人，替夫人出气。”

    “打过，有下人惹王爷不高兴，王爷一时生气，会掀东西，会打人。”

    她还是小瞧了一个傻子的爆发力。

    停了好久，裴雾才慢慢问道：“你，好了吗？”

    春羽是皇后派过来的人，她死了，必定是要禀报皇后的。

    “略会一点儿，不是很精。”

    “唉，事已至此。”叶芷有些烦燥，“皇后不会怪罪下来吧？”

    她声音柔柔地问了两遍，问完，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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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青垂头走了进来，他人只站在门边，并不随意往里瞧。

    “春羽不过是个奴才，明天，奴才就进宫，将她死了的消息回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叶芷垂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放下裴雾的手，对着外头喊道：“常公公，麻烦你进来一下！”

    “夫人，有何吩咐？”

    常青迟疑了下，“是。”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慢慢说道：“我已经好了呀。”她轻轻揉着他宽厚的手掌，“你……”

    潜意识里，她觉得他是因为自己的话去踹春羽的，但考虑到他简单痴傻的脑子，她又难以相信，所以想听听他怎么说。

    叶芷担心皇后会发难。

    叶芷内心猛地一跳。

    “皇后娘娘若是知道是王爷踹死了她，难道不会怪罪？”

    “为什么？”叶芷问。

    “你也这么认为的？”

    “这个，”常青说道，“今天是头一遭。”

    一个傻子，因为自己，踹死了人。

    她往前倾了下身子，轻轻抓住他的手，想了想，问：“你，去踹人了？”

    “这么说来，王爷也会点儿了？”

    果然还是因为自己。

    “是。”

    她觉得他会回答的。

    叶芷垂头，很奇怪的，刚才还丝丝拉拉疼的肚子，现在竟然感觉不到疼了。满脑子都是惊惧感。惊惧于一个傻子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去踹人。

    “也，打死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