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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学年笑了一下,理了理衣襟,语气里高傲难掩,“方才我见你满眼憧憬的看着贡院,我想你应该知道殿试是什么吧?过几日我就要分官了,当官以后就是士族,不再是白衣。我承认我是用了点小手段,但我就是想认识一下你。以我如今的身份,结交我对你也是有利无弊吧?”
温含卉眉梢簇起,当即退后了几步,以不善的目光望向那人。
......
文景帝连喝两口茶降火,以手指陆安,“行,行,陆安,朕给你放三日假,满足你心愿。但你便是有这三日假,那姑娘也未必有时间匀出来陪你,朕看呐,你到时候就只能躺在府邸里无所事事,而朕在后宫里左拥右抱,卧倒在温柔乡中,这些都是你羡慕不来的!”
他意有所指道,“我们泰州的姑娘都比较温婉,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泼辣的,就挺稀罕。”
正想着,远处卷起炙热的夏风,一块靛蓝色的帕巾就落在温含卉的绣花鞋上。
温含卉这几年做生意识人脸色,看多了寻常人的神情她都能识别出几分意图,眼前这人说着抱歉的话,面容上却一丝愧疚也无,显然是故意为之。
那人见状,更是来劲,自摊身份道,“你说话好呛人啊,莫非是我刚才吓着你了?你别害怕,我是几日后要参加殿试的考生,我叫陆学年。”
温含卉低头瞧着那张陌生的帕巾,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取走那块掉落的帕巾,他的手指还似有似无的触到了她的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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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脚可不能给人随便碰。
温含卉又是唏嘘,又是感慨,若是陆安当年没有递错帕巾,她羞于承认自己对陆安有了不该有的感情,而陆安亦会一直憋在心里默默守护着她,两人许是会就此错过了。
文景帝摇头叹息,“朕当初怎么看上了你这么个扶不上墙的情种啊!你自江南回来后,朕不是放你歇息了半年吗?”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温含卉不自觉就走到了贡院庄重的门口,贡院的一砖一石都未曾变过,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多年以前,接陆安会试结束回家的时候。
陆学年眯眼瞧温含卉,冷笑道,“你跑不掉的。”
逢三载一回的殿试是全京城都关注的事情,在殿试正式开始前,茶馆里就有人拿着几个人的名字在猜测今年的三甲花落谁家。
那人却不放她,伸手拦住她去路,“你怎么就着急走了呢?我们萍水相逢,我的帕巾落在你的鞋上,想来也是一种缘分,莫不如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陆安疑惑地看向文景帝,“陛下,您是说臣在府邸里办公,松懈朝臣警惕,便于您部署局面的半年吗?不仅如此,您还时常让臣跑东跑西,最过分的一次是您说没吃过民间的石羊土饼,让臣给您排队买了第一时间送进宫里,您要当作早膳享用。您这么压榨臣,补几日假不是应该的吗?”
温含卉冷笑一声,拨开陆学年的手,“我们京城的男人都比较守礼自谦,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是挺稀罕的,不过不是我想结识的那种稀罕,是希望不要在街上踩到狗屎的那种稀罕!”
陆安哼了一声,“她匀不出时间陪我,那我就主动去陪她。这些民间情/事,陛下怕是一辈子没机会感受。臣告辞!”
因为陆安在贡院里,温含卉见不着他,休息日得了空就会在茶馆坐下,要一壶茶和一份邸报,垂眼扫阅有关殿试的情况,可惜贡院严密,没有任何的消息,便是听着周围人热聊,也没有听到陆安的名字,温含卉不知道陆安过得如何,心里实在是想他,无心吃茶,留下茶钱便离去了。
温含卉提着木篮子就走,还不忘回头警告此人,“贡院附近就有执勤士兵守护治安,你要是敢跟着我,我就喊士兵把你抓起来,到时候在大理寺留了案底,你也别想参加殿试了。”
那人身量平平,着一袭书生白裳,朝温含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将帕巾系在腰封处,风一吹就跑了。”
温含卉心中有火气,提着木篮子,转身就要走。
那日,陆安因为递错了帕巾,承认自己喜欢上她,之后才有了远走镇江做县官的事情。
温含卉抬眼看他,说话已经是不客气,“我不想与一个故意往姑娘脚背丢帕巾的男人交往,你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