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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含卉将信夹在柴扉门上,翌日就被信使取走了。
于是温含卉也带着自家的女工挑自家的成衣穿,原本成衣是不便给客人上身穿试的,这样所有经过长安街的百姓都能看见各色成衣上身的样子,她们出的成衣自然是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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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倒是直抒胸臆:气到不想提笔但是拿你没办法的陆安亲笔,快点哄我!
她和清辰一道在长安街谈下一间带后院的铺子,请木匠修缮和翻新铺面,直到年末才搬进去,准备过完春假再开业。
落款是:想你的陆安亲笔,如有冒犯,随便你打我。
春假七日,当温含卉闲下来时,她又开始想陆安,隔三差五找着由头去前院逛一圈,看看柴扉门缝透不透光,别是信使什么时候把信夹在门缝里她没看着错过了陆安来信。
没过多久,又起床奔赴城里做生意,温含卉忙于生计时,就会将一切抛之脑后。
温含卉翻出纸张,提起小细毛笔就回了一句:男儿讲究先成家后立业,自古江南出美人,你也差不多要将婚姻大事提上日程了,错过了无锡的媒婆,以后就要对扬州的媒婆好一些啦!不然我打死你。
这回陆安在信纸里夹了一支粉色桃花:我在后院看见树上第一朵桃花,摘下送予你。春日扬州甚是好看,只是少了你,我觉得也不过如此。
春天是手作坊生意最旺的时节,这个季节里,人们总会置办新物,温含卉让工匠把后院改成了一个简单的成衣坊,与清辰一块去京城谈了进货的布匹,她野心勃勃,想要开始自己的成衣生意。
“是吗?”温含卉故作不知地呢喃了一句,接过信时,扬起的嘴角都要绷不住了。他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拆开信件,信里行文简单,字迹一如既往工整,瞧不出写信人的心绪,他只是如此写道:我喜欢的人的确也算半个江南生人,容貌在我心中自然是最美,但我得问问她,她是不是半个扬州人,以确定我要不要错过扬州的媒婆。不然你回答一下我?
好运手作坊就这样打开了名气。
温含卉起身将一个木碗塞进胡武净手中,自己拿着另一个木碗,囫囵吞枣的灌了几口水,逃跑似的离开了炊房。
温含卉鼻尖仿佛还能嗅到那朵桃花上的江南春日气息,她红着脸收好信,只觉得这陆安是故意而为之,他远在千里之外,她哪里能打得着他,他不就是在逼她给他回信吗!
有日晌午,一辆商车停靠在好运手作坊附近的巷子里,踱步出几个衣着矜贵的商人,他们走进温含卉的铺子里,那时温含卉正在后院忙活,是铺子里的管家跑到后院喊的人,说是来了大客人。
她忽然就觉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因为她拒绝陆安的心思已经不坚定了,甚至摇摇欲坠。
温含卉颧骨鼓起,以手握拳遮住嘴边笑意,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了。她偏偏不回答他。
当天夜里,温含卉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同一个人,想他一本正经誊抄《论语》,想他不胜委屈拉她衣袖,想他神情受伤离家南下做官,至天亮时,方才入睡。
女工自然也扩招了,温含卉提拔了原来招到的三个女工,下放权力,让她们自己负责招徒弟带着,但同时也增加了她们的责任,制定了一套奖惩措施,她们需要对自己所招来的徒弟负责。
这回陆安的来信真是间隔很远才捎过来,信使送信那日,恰逢温含卉在家休息,便同她提了一嘴,“陆大人递信的时候,表情好像黑脸的关公哦,不过他生的到是比关公要俊俏。”
温含卉耳后隐秘的飘起红,瞥开眼,“我不知道呀......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自觉中,原本温含卉在心里竖起的那座坚如磐石的冰山已经被陆安一封接一封信消融,化作春日里徐徐流淌的春水,她哼着小曲儿,走到外面晒了会儿太阳,提起剪子,选了一朵明亮的迎春花,夹在信纸中给她回信:京城的春天也来了。
好运手作坊出第一批成衣时,清辰也来了,他总是身先士卒,亲自掏钱参股后热情更盛,自己挑了一套衣袍穿在身上,因为他容貌艳丽,身形柔美高挑,昔日清歌楼头牌的声名在外,总是能带起一些爱臭美的少年效仿。
回信就回信,她完全不怕他!
信使在春假第六日才来,温含卉收到来信,寻了个由头躲寝间里自己偷偷看。
胡武净双手揣着暖炉,坐在中庭的石桌下,赏花草,品热茶,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