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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画了两年就不再浪费时间。那个时候他兴趣广泛，任何东西都想去尝试一番，不再学画画，并无多遗憾。

    虞亭晚自然应答：“赚钱啊。”

    “你做服装模特的报酬怎么算？”他好奇。

    虞亭晚讶异地笑了一笑，“谢谢。不过品牌方一般都安排有专门的摄影师，我就不麻烦你了。”

    “每件衣服一百。”

    陆逢舟：“你这样除了付出时间和劳动成本，还要承担较高的人身安全风险。”

    陆逢舟皱眉：“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君子一言：好的。】

    她转身和毕婉君说了句：“学姐再见。”

    虞亭晚怕欠人情。但最终还是依言，动身出发。

    虞亭晚垭口无言的同时又失笑。

    “警惕性高的话，你就不会独自一人去拍摄。”

    望着她消失的身影，陆逢舟心生一股子憋闷。他还是第一次为个女主产生这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因为没有天赋，”陆逢舟说：“放弃是最明智的选择。”

    虞亭晚狐疑，旋即反应过来，“我警惕性很高的。”

    二人俱沉默了会。虞亭晚好奇：“婉君学姐说，你以前学过水彩，后来怎么不继续画了？”

    在许多学绘画的小孩为这一兴趣狂热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在这一块领域的天分不高。

    陆逢舟点点头，如此一算，这份兼职工作，对一个大学生而言，称得上高薪。

    陆逢舟、虞亭晚一前一后地离开别墅。

    他取出手机，发微信问毕婉君：“姐，把虞亭晚微信推给我，她东西落我车上了。”

    明白他是好意关心自己，虞亭晚温声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不需要过多担心。谢谢你今晚送我回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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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学校。”陆逢舟走到玄关换鞋，见虞亭晚立在原地不动，表情为难似的。

    而只有令人望成莫及的艺术天赋，才能成就艺术家。

    “你真回学校，不回家啊？”毕婉君确认。

    虞亭晚奇怪：“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他凝眉：“走啊。”

    撇见副驾驶座位底下的白色硬纸壳袋，他眉毛上扬，提起袋子看了一看，里面装的是一件及膝的白色毛衣，毕婉君设计的。

    “你还会去给人当服装模特？”

    离A大还有半个钟头的车程。陆逢舟蹩脚地开口：“你为什么要当服装模特？”

    毕婉君笑眯眯地挥手：“拜拜。”

    虞亭晚一试穿，就喜欢上了它，掏钱买了下来。毕婉君说免费给她，她婉拒其好意，坚持给了钱。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做这份工作不安全，尤其像今天穿的——”他止住后面的话。

    “有的一件衣服会给两三百。”除了毕婉君联系她，亦有毕婉君的同行联系她。

    虞亭晚点点头。车子抵达目的地。她解开安全带，陆逢舟手指敲击着方向盘，心中莫名紧张，看她一眼，“下回你给人当服装模特，可以继续找我当摄影师。”

    “缺钱又有空的时候就去。”虞亭晚说实话。

    陆逢舟继续问：“给的多的是多少？”

    “还好了。”虞亭晚说：“有的品牌给的多，有的给的少。”

    不待他说话，她迅速开门下车，关上车门，快步走进宿舍楼。

    “这么少？”

    陆逢舟单身，虞亭晚不把他当司机，坐的副驾驶。她侧头靠着玻璃窗，看窗外的城市灯光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