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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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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条消息，表示有点事要处理，等明天才会出现。

    她在房间站定，取了口罩，确定整间套房只有他一个人后，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舞台上说那些？”

    或许她真的有一点喜欢上他了，只是这点喜欢相比对小森的那些太微不足道，她甚至会因为这点喜欢而故意避开他，只是为了不让小森难过。

    “那样的话，那还是你吗？无论我眼睛里看到的，还是感受到的，都是他。”她用平缓的嗓音说出冷酷的现实。

    他把一切的情绪都倾注在手臂上，他知道如果她不愿意可以轻轻松松挣开他，可他还是想要抱她。

    苏遇森收紧手臂，觉得心脏刺痛。那次在农庄他明明感受到了她的喜欢，可这次见面，她对待他，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冷淡。

    “不是小森，是我。”

    “我最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我能一直学着他的方式亲吻你拥抱你甚至……你是不是也会爱我？”

    套房很大，朝南是整片的落地玻璃，因为没有开灯，加上楼层高，温檐也没像从前那样一进房就着急拉窗帘。

    对方沉默片刻，才道：“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对方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觉察的情绪。

    她按下门铃没多久，门开了。

    温檐花费了一点功夫避开所有人耳目，当她抵达1808门前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他松开了她：“这次新歌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不会影响到他。还有，你放心，以后我出现……会越来越少，也不会再假装成他接近你。你担心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今天你能不能别那么快走？”

    电话这头，苏遇森捏着手机，站在大幅落地玻璃前，俯瞰着下方夜幕中的城市，隔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我在顶楼的套房，1808，你来吧。”

    “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她说的是之前两次他借着她和小森见面约会突然出现吻她的事，出现的随.心.所.欲，做的事也随.心.所.欲。

    这是他最后的骄傲。

    当他在昏暗的电影院里，还有光线暗淡的车里，用小森的方式亲吻她，拥抱她，她真的能一清二楚的分辩吗？

    他示意了下房间的东面：“从这里朝东的露台上，可以看到很美的日出。上一次我们一起看到了日落，这次，我想和你再看一次日出，好不好？”

    他顿了顿，才幽幽开口：“所以你当时分出来了吗？”

    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走到她面前，将她整个揽进怀里。

    就像她说的，无论她眼睛里看到的还是感受到的，都是另一个人。

    “现在我想见。”

    温檐：……

    “想什么，你不是随时能出现吗？”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开口时声音很冷淡。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暗淡昏沉，对方全身都仿佛浸没在黑暗里，唯独脸孔因为走廊的灯光而落入她视线中。

    回答她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即便是想送歌给她，也有其他方式，可他偏偏选了最天翻地覆的一种。

    温檐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就当做是践行的礼物？

    在她心里，一直把两个人分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答案的，他什么都知道。

    “我想你。”他的嗓音有点沙哑，听起来像是在哽咽。

    他觉得不甘心，想要最后尝试一下，可结果……

    “喂？”略微清冷的低哑嗓音，听起来没什么烟火气息，疏离的很。

    她喜欢的是另一个，哪怕他愿意成为他，融入他，又有什么意义？

    对他来说，与其成为对方，不如永远消失的好。

    好不好，温檐？

    “小森吗，还是？”她试探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