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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员点头，“是。”

    陈警官悄声问：“可不是已经肃清了吗？”

    “漏网之鱼总是有的, 更?何况, 有利益的地方永远都有不要命的人。”男人言简意赅，“这些事只要日积月累地搞下去, 迟早有一天能安定。”

    陈警官听得上?头，差点把茶当成了酒喝，但?架不住下面有事要忙。一位文邹邹的警员找到他，说有一桩棘手的案子要处理。

    陈警官一个头两个大，抹了把脸后，“又出什么情况了？”

    程宴洲心知?他误会了。男人捏了下眉骨, 嗓音淡淡道：“出事了才好。”

    程宴洲眼?眸定下, 陈警官处理完杂事，坐下来难得跟他说会儿话。认真算起来，程宴洲在这也待了有三四天，按理说他清白?无辜, 是最早该走?的。

    走?廊上?银色高?跟鞋重重地叩住地面，透着一股火气。贺窈从审讯室出来，随手甩了包给助理，女人扇着手，气得要命。

    陈警官默默地喝了口茶，随后呆呆地抱着杯子。

    警员：“啊，是。”

    贺窈入目便是男人弯腰俯首的冷硬，偏是寂寥丛生。

    “叫什么名字？”

    路上?，陈警官不免问了句：“那受害人是女的？”

    警员递话：“下午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私生饭事件，受害人不同意和解，但?对方人太多了，乌泱泱的一片，现在还找不齐。审讯室那里挺闹的。”

    “换个台吧。”他拿起遥控器, 找了个地方台的时政热点报道。

    镜头晃动，全程她只露一块窄小的侧脸。

    可偏偏, 一些情节稍微要严重的人都被自己?的亲人朋友接走?了，他却还紧巴巴地守着。能帮他的程家他不要, 偏要那个心里眼?里都无他的人。

    陈警官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上?下擦着，不时慨叹了一句。“听说最近，边境小镇那里又不是很太平了。”

    助理要劝她几句，女人一个眼?风扫去，头也不回地往陈警官的部门走?。

    陈警官皱着眉头，“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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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警官也觉得自己?是人老了, 看不懂他这一套。

    程宴洲拿了本书?盖住泡面桶，男人手肘搁在膝盖上?，指尖互抵。他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似乎一直在等着什么人。

    “我听审讯室的小王说，叫贺什么。”

    他吹着枸杞参茶, 随意地看了眼?电视, 说：“她那么聪明, 不会出事的。”

    他奇道：“豁哟！”

    跟着他的那位警官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程宴洲压了下眼?尾，“估计还是之前那帮人。”

    她现在只盼着赶紧回家洗个澡，去去手臂和后背上?那些刚才无意间被那些私生饭碰到的脏东西?。贺窈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恨恨地跺了下脚。

    陈警官扶着下巴，暗自咋舌。怪不得程宴洲刚刚那么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敢情是一早看出了那人不是明舒。

    她今天非得要个说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