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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宴洲手肘搁在膝盖上?，捏着那只烟，“原来这就是被冤枉的滋味。”

    方蔚儿抬头，只顾着抓住对自己有力的证据，“所以，你承认他是你的人？”

    与他不同是明舒一大早去了舞团，只是她没想到方蔚儿竟然会选择硬着头皮在旁边观舞。

    明舒定神，“哦，不是柠檬水。”

    明舒歪了下头，“什?么？”

    无非是说?程宴洲在审讯室里?接受了三?个小时的高强度盘问。

    现在案子的重点?是方蔚儿的脚因为穿错舞鞋受了伤，而不是为什?么明舒的舞鞋里?会有钉子，更何况，后者根本没人提出?要立案调查。

    明舒张了张唇，蹦出?两个字：“最近。”

    “姐姐？”

    她谁也不看，一个劲地凑到明舒眼前?，近乎于无声地嚣张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明舒：“挂了。”

    明舒无奈，报了地址。

    那一晚上?，男人都待在警局里?，外面风声渐露，程宴洲却要受困此处。

    程宴洲自我奚落地轻笑了下，“是，很?晚了。”

    明舒望向墙上?的大挂钟，坦言道：“挺晚的了。”

    “也不是一定要…”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别扭，明舒即使闭嘴。

    “他可?不是我的人。”女人漫不经心地抬了下下巴，“要是我的人，我可?舍不得他待在警局里?出?不来。”

    “是、你、换了舞鞋。”

    “程宴洲给你做了伪证。”

    左宁倒水给她，明舒喝了小口，表情微怔。

    左宁点?开?手机的备忘录，“姐姐，你要几分?糖？”

    明舒一脸清和。

    男人诱她，“好不好？”言语之间，又任她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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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回，程宴洲却不在意，又说?：“在哪个餐厅？”

    他卑微到尘埃里?，“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接我。”

    “哦哦！”小姑娘光看着手机，随口好奇道：“姐姐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喝柠檬水？”

    明舒坐在地板上?暂时放松，女人从脖颈到后背都汗涔涔的一片。

    “那家餐厅到警局只要二十分?钟，顺便来接我一趟？”

    陈警官语重心长地说?：“被冤枉的滋味是不好受。”

    她的脚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上?不台的了，也是因为这点?，她每每盯着明舒牙根都咬得痒痒。

    “你该回家了。”

    “三?分?糖吧，温的，最好加一点?茉莉花茶。”

    陈警官坐下，叹了口气，“下午的事?别放在心上?。”

    左宁纠结没多久，方蔚儿推门进来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男人捏了下眉骨，那一块拧得阴戾。

    什?么事?？

    “那我知道得还比你多一点?。”明舒眼尾勾起?，“譬如说?，是谁放的钉子。”

    程宴洲：“我等你。”

    “…知道。”明舒呼吸一下，“还有事?吗？”

    “你要喝柠檬水吗？我下午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