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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宴洲握了?下手心的汗，“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女人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徒留折磨程宴洲的理由。

    平层的空间不大?，布局也很规矩，因为林琴在医院疗养, 房子?显得冷冷清清的，于是明舒做主把左宁接来一起住, 相互也有个?照应。

    “我?看好?你, 姐姐。”左宁对她有羡慕, 更多的是佩服。

    “别学我，我只?是在玩他。”

    “程宴洲，你爱我？你现在爱我什么？”明舒转了?下手腕，似是要践踏尽他所有的骄傲，“爱我跌至泥淖的挣扎，爱我苦苦付出了?三年仍旧无法完全攀升回昔日巅峰的可怜？还是爱我的伤痕？”

    夜里, 公寓房间的一盏壁灯处多了点人气。

    “姐姐？”

    女人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永远不要为别人作践自己。”

    “我不要谢，我要你记得还我。”

    明舒推开他，瞳孔幽暗如刀，“你爱我什么啊…”

    没来由地，程宴洲不敢说。随后?女人的一句话?彻底杀了?他，“别爱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毁了?自己。”

    “谢谢。”

    左宁在公寓楼下等?不到明舒，出来找人时无意撞见眼前?的修罗场面，她?下意识地要拉明舒回家，所以大着胆子上前?。

    左宁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真哒？”

    “哦…”

    明舒偏头，对小姑娘回以微笑。

    “如果，有一天我不当程家人了?，你再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真的。”女人满目柔光，笑意?和善，“要是先找到?了，你可以带带她提前熟悉一下助理事务。”

    旋即，小姑娘又苦着张脸，“我?的助理工作要到?期了，你什么时候要找到?助理的话先早点跟我?说吧, 好?歹给我?一个?心?里准备的时间。”

    “我?可以的！”左宁心?里暖暖的，“姐姐你真好?。”

    程宴洲紧紧捉住她?的手，求她?，“不可以！”

    “问你自己啊。”

    左宁半年的外派工作已经要见尾了，她问起了明舒对未来的规划。

    而后?，她?跟左宁一起?回了?公寓，程宴洲孤零零地被留下原地。

    明舒脚尖碰回地面后?，顺便看了?眼周围的居民楼，其中有她?的家，女人才意识到程宴洲抱着自己走?了?半个多小时。

    程宴洲眼里殷红，颓唐俯身。

    明舒凝视他。

    “什么？”

    “明舒，你还没回答我，好?不好?？”

    恰巧，一如她和程宴洲久别重逢后的时间线，曲折反复, 缠绕一团。好?像冥冥之中, 所有人和事都在为他们的爱恨情仇充当最合适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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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宁和明舒上楼，问了?句：“姐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明舒敲了下她的额头, “下个?星期开始找人，你可以一直待下去, 没人会赶你走。”

    女人则是浅浅一笑着说：“我?不回去了。”她坐在地板上, 双手?反撑, 眉梢含情, “我?的一切都在这里, 它们已经生根了。”

    左宁在客厅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小东西，一边和明舒说起了郁金香舞团的事。明舒才恍然察觉距离她到?北城的芭蕾舞团担任交换舞者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明舒颤了?下指尖，她?沉沉地望着他，“程宴洲，你爱过我？”她?怀疑道：“又或者，你又爱上了?我？”

    明舒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并为之去努力, 以至于她在见证了生活的本质后, 仍能热爱它。

    第5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