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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走出来了，她从此就自由了。

    “法律允许我的存在，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批判我？”

    赵茗在那一刻有过残忍的念头，或许眼前的困局对明舒来说并不完全是坏事。

    “那你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女人进入下一轮的嘶喊。

    她不太乐意见程宴洲。

    “你该去死！你们全家都该去死！”

    前者是舞台赋予她的骄傲，后者是被人诟病的出身折损了的害怕。

    离开舞团时，明舒她们又被几个挑事儿的人给团团围住。记者们不嫌事大在明舒可能出现的各个地方埋伏，难得抓到了当事人，更不肯轻易放过了。

    彼时，近郊的靶场里，男人绑了绷带的手打了几把，手机在这时突兀地震动了几下。

    明舒睫毛轻扑，“所以，你是他们中的哪位？”

    赵茗太担心她了。

    明舒一一扫过这些鼓动舆论的人。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自诩正义的侩子手罢了。

    说这话时，女人的唇形轻挑，高抬下巴，一如她在舞台上颈肩秀直，孤傲娇贵。

    回到车上时，赵茗心有余悸，她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明舒。”

    这么多年，她活得小心又孤独。

    可事实证明，她还是要去找程宴洲。

    赵茗生气地叫她，方蔚儿却头也不回地走了。明舒侧头垂眼，伸手轻轻地拂过自己的肩膀，眼里有近乎于病态的光。

    “你们怎么配活着！”一脸大学生模样的女人奋力叫嚣。

    过目即无。

    明舒却笑了笑，“过了这几天，我才能有以后。”她在风里清醒了自己的思绪，转而对赵茗说：“去盛越集团。”

    “我的交代也不该是给你们的。”

    有舞团的保安出来维护秩序，隔开这堆疯狂的人。明舒盯着那女人，扯了扯唇：“我从来不活在你们的眼里，更不活在你们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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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耳边传来一个谩骂得最厉害的声音，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明舒不动了。

    芭蕾舞团的那笔天价违约费几乎搭近了明舒这几年所有的努力。

    对方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的上半身决绝自信，可在赵茗看得见的地方，明舒的手掐得快要扭曲。

    会怕。

    “那些被你那个杀人犯父亲杀害的人他们有啊！”对方脸红脖子粗地回怼。

    自信温和，卑劣凉薄，这些矛盾的性格在明舒的身上扎根对抗，却又和谐共生。

    助理何旭发了个短信：抱歉老板。我把那份你做了标记的文件给了明小姐。

    明舒冷冷地看她，“因为他是罪犯，所以我和我家人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吗？”

    明舒：“去见他的助理。”

    更有那些回踩她的支持者。

    字正腔圆中，平静的语气让其他人为之心惊。

    咔咔不迭的闪光灯下，低劣的问话接踵而至。明舒抬手挡住，赵茗护在她身旁。两个人挤在湍流中，举步维艰。

    她经过时，肩膀使力撞了下明舒。

    赵茗顿时一个激灵。“你是要去见程宴洲？”她睁大了眼睛看向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