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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而过，扬开劲风，冷白的银光渐进，随之跌落的是女人最后一分的侥幸。

    明舒冷汗涔涔，“医院。”女人用恳求的目光去看赵茗。

    程宴洲却收了枪，同后面的两个人说了声：“走吧。”

    “好！去医院。”赵茗心疼地喊着，“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她无罪，亦无需伏法。

    睁开时，她扯了一个笑，凉薄又刻骨，“程宴洲，你…”

    女人顿了下，随即自欺欺人似地小幅度摇了下头，目光却仍旧死死攫住蓄势待发的枪口。

    唇形浅动中，抿起的呼吸里都藏了低伏的不可置信。

    “不信我啊…”

    赵茗和纪双莞从外面赶来，眼眸被妖冶到极致的红震撼了许久。

    视野所即里，男人单手压上扳机，顷刻间，砰——

    明舒甚至来不及细看，紧接着，她左边的身子就被急急拽入一场漩涡，猛地往后撕扯。

    明舒越笑越大声，她按住涌动的血花，脖颈处青筋乍现，女人喃喃道：“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所以…为了杀我？”

    猎物到手，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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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舒！”

    每个字都踩在痛点上，令人几欲昏厥。

    一旁的杨钦回抬下口径发烫的□□，玩味挑衅。

    明舒就这么看着，眼里渐渐破出了猩红。

    枪孔延伸，不见天光，鬼魅折服，静待出笼。

    以及它的主宰者。

    话里的女人惨白了一张脸，些许血渍溅在她脸上，病态娇媚。

    恍如心脏碎裂的回声，一下低过一下。

    说着，女人伸手捂上胸口的濡湿，再拿到眼前时，手上满目血红，明舒狠狠闭了下眼。

    纪双莞从失神中剥离，也过去帮忙，“啊！”她一动，血又开始往外翻涌。

    话语尽头，女人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流水蜿蜒在面庞落下一道心口处子弹袭入的轨迹。

    银弹埋进胸口，大片的血开了花，一朵，两朵，在同一个地方绽放，又在同一个地方晕浅。

    明舒隐隐颤抖，拼命汲取周遭的空气，她艰难地开口：“你…不信我？”

    明舒苦笑，膝盖无力往前叩地，女人伸出牵扯伤口的左手，撑住了半跪下去的姿势。

    程宴洲低眉看她，眸色晦暗。

    明舒按住伤口，她几乎说了不出话，“去…去医院…”

    唰——

    逐渐狭隘的视野里，是男人决绝冷毅的身影。

    子弹脱困，迎面撞来。

    “明舒！”赵茗小心去扶她，“怎么回事！”

    明舒踉跄了小半步，她惊慌地抬头，对上的即是男人冷静自持的双目，不言不语，周身有如审判官的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