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0)

    「我觉得那样不算是有整理过。」

    「听起很糟,我过去去看看好了。」

    「啊…等一下……。」

    「怎麽了吗?」

    「阿旬现在不方便……。」

    「去看一下而已,怎麽会不方便?」

    「他就不方便嘛……。」

    「喔,好吧。」

    「对呀,明天再去啦。」

    「嗯。」

    在对话的同时,妈妈从厨房拿来一个盘子,弄了一些咸酥鸡,对我说:「你端上去跟阿旬一起吃吧。」

    「好。」

    我要上楼之前,妈妈在楼梯口,又拿了一千块给我。

    上了楼进到房里,蒋旬正背对着我,弯腰捡拾地上的东西,那浑圆的屁股蛋刚就正正对着我。

    蒋旬引诱我的意思,但我的深藏已久的春心竟被勾起。

    我想起了阿钦叔叔、汪之琦,还有其他男孩。

    阿钦叔叔已经很久没到我家拜访,汪之琦也有半个月没联系了。

    不不不,张家睿你不可以乱想,你不可以对这个怪人有遐想。

    蒋旬发现我进门,便转身问我:「嘿,你来啦。」

    他把地上拾起的书本放回书架上,而我则是把盘子跟作业放上书桌。

    「这是什麽?」蒋旬问我。

    「这是咸酥鸡。」

    「好久没看过这东西了。」

    「你没吃过喔?」

    「印象中没有,只吃过鸡排。」

    「很好吃,一起吃吧。」

    我拿起竹签插了一块鸡肉放入口中,蒋旬确站在一旁观望。

    「怎麽不吃?很好吃呀。」我说。

    蒋旬拿起一支竹签,插了一块甜不辣。

    「这是什麽?」

    「甜不辣。」

    「没听过?」

    「有点类似像黑轮的东西。」

    蒋旬把甜不辣放入嘴里,咬了一小口,嚼了嚼,突然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这东西的味道好奇怪。」

    蒋旬把咬过的甜不辣放回盘里,说:「你吃吧,我不饿。」

    (不吃就不吃,我刚好可以吃到爽。他真是个傻瓜,竟然不懂咸酥鸡的美味。)

    我拉了一张椅子摆在书桌旁边,让蒋旬坐到书桌前,而我则坐在他旁边。

    我一边吃,一边问:「来写功课吧,你有哪里不会?」

    「你都写好了吗?」

    「你洗澡的时候我都已经写完了。」

    「写那麽快。」

    「功课又不难。」

    「台湾学校的英文跟数学我都不太会。」

    蒋旬拿出英文习作开始写,几乎每一题都问我,折腾了十多分钟,连十题都还没写完。

    蒋旬跟我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哈欠,其实我们都累了。

    「好累喔。」我说。

    「我也没什麽精神了。」蒋旬接着说:「欸,你的作业可以让我看吗?」

    「我的作业?」

    「我把你的抄一抄就好了,你讲的我根本听不懂。」

    「抄答案…这样好吗?」

    「不要仅的,一次就好,下次我再自己写。」

    「喔,好啦。」

    对国中生而言,作业抄来抄去是常态。

    我拿出作业,打开让蒋旬抄。

    蒋旬写作业很慢,用抄的倒是很快,同样的时间过去,蒋旬就已经把所有作业都抄好了。

    蒋旬把作业收入袋子里,起身说:「好啦,我回去了。」

    「你衣服不是还没晾。」

    「对齁。」

    「洗衣机在後阳台。」

    听到我这麽说,蒋旬像是僵住了,没回答,站在原地。

    「你怎麽了?」

    「你有衣服可以借我穿吗?」

    「又怎麽了?」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只剩袋子里的脏衣服,那个流了好多汗,我不想再穿。」

    「喔,好啦。」

    我从衣橱里拿出衣服让蒋旬穿上。蒋旬比我高,衣服穿上他的身显得比较贴身,不过还穿得下就好。

    「那我带你去晾衣服吧。」

    我领着蒋旬到後阳台,从洗衣机拿出他的衣服。

    在我拿衣服的同时,蒋旬竟然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了。

    现在到底又是怎样啦?

    (8)

    我盯着蒋旬,他脱衣服的举动,真让我感到不可置信。

    「你在看什麽?」蒋旬反而问我。

    「你问我?你现在的行为才奇怪吧。」

    「脱衣服哪会奇怪?这里有够热,等一下晾完衣服一定全身汗,我才不想晚上臭臭地睡觉。」

    蒋旬的理由还真多。

    印象中泰国人还挺不爱穿上衣的,所以连蒋旬都感染上这种习性吗?

    不过这种习惯也不错啦,我的眼睛可以吃吃冰淇淋。

    不想搭理他了,我拿起他的衣服开始晾。

    「你在干嘛?」换蒋旬问我了。

    「晾衣服啊。」

    「干嘛帮我?我自己晾就好了啊。」

    「你煮面给我吃,还帮我收拾房间,现在换我帮你了。」

    蒋旬「喔」了一声,就没说话。

    我「运气不错」,接连晾到好几件蒋旬的内裤,全是三角裤,各种花色都有。这年头国中生穿这样的内裤不多了,连我一个礼拜也只有一、两天是穿三角裤去上课。

    想起以往,阿钦叔叔是个三角裤的热爱者,汪之琦之前穿的也是三角裤,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换掉。

    我觉得自己是个三角裤控,看到阿钦叔叔、汪之琦,甚至是蒋旬穿着三角裤,都会有特别的感觉。

    (对蒋旬还是不要太有感觉才好。)

    蒋旬的衣服真的很多,我得把原本晾在外头的乾衣服收进去,才能把蒋旬的衣服全部晾完。

    蒋旬说得没错,晾完这堆衣服,我已是满身大汗了。看看身旁的蒋旬,白皙的肌肤上冒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遍布在他带着隐约线条身体上,倒也有些诱人的初熟男性味。

    「你的衣服好多。」我对蒋旬说。

    「这几乎是我全部的衣服了,有的是之前在泰国家里没洗的,有的是在台北舅舅家换的,还有这几天的。」

    「从泰国带回来,不就好一阵子了?」

    「对呀。」

    「脏衣服放那麽久不会发霉喔。」

    「我不知道,说不定仔细看会有。」

    (好恶心,把衣服放到发霉,还说自己爱乾净……。)

    「好热,浴室再借我冲个澡吧。」蒋旬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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