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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为了另外一个我，他完完全全拷贝复制了我所有性行为的模式，动作节奏速度激情无一不像。

    他的嘴没有继续往肛门口前进就停下来。他的手指头抹了润滑剂就要进攻我的屁眼。

    我像新婚夜晚等待老公破处的丈夫，等他的嘴到了我的卵蛋下方，

    他的指头突破障碍进入，屁眼肌肉的撑开，像是释放了曾经自己练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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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腿胯间，穿着内裤外裤一整天，也就闷了这麽长的时间??想着我就没有一点做爱的亢奋。

    我说，我知道我在说谎，我知道我在企图挽回，我知道我在螳螂挡车。「你从来没说??」

    当我交出主控权，成为被动，便在一与〇之间游移。

    「我知道啦，你跟我上床，就是想要腿开开被干啦——」

    他注意到我眼神，「我喜欢干人的角色。」我推了他：「想当一号也不讲。」

    「最好是啦。最好是你让我。你能不能当一，我都很怀疑咧。」

    有花堪折直须折，有爱堪做直须做，有炮堪打直须打，

    我就当这句对不起，是在说不该暴力对我。我就当那句对不起，是在说不能用爱回我。

    「等到我跟??我现在的女友??我才知道我喜欢当男人，当进入人的那个。」

    我已经不想追问我们到底算不算、有没有、是不是交往了，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样感觉很像分手炮。」

    一〇是男人与男人性角色的符号，主动与被动的简单区别。

    啊做爱前要让阿贤进入，啊，我没有浣肠没有彻底的洗屁股洗乾净。

    「就跟你上床，就??就习惯啦??」看他有点难为情，捉弄他的小邪恶就上来了。

    他抓着後脑勺：「不知道怎麽说??」他耸耸肩。

    「所以你心里也觉得我们算交往。」我指。「不然怎麽算得上分手炮。」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都冲过了联考的枷锁，奔向自由，我好想好想跟阿贤在一起，

    阿贤当一，便由他主导一切，激吻还满有一回事，与他拥吻，就像是照镜子般，我与我的激吻。

    他脱下我的白裆，让我赤身裸体在他底下，我张开了双腿，让他恣意进攻我的禁区。

    「??对不起??阿诚。对不起。」他满怀诚意地说，我的手贴在他的手背。

    我们滚在床上时，只剩下身上的两条白裆。他的白裆内裤是我网购买给我们两个人的。

    男人是性的动物。性是驱使动力的引擎，吻是点燃性慾的开始。

    「不要罗唆嘴炮，能不能当一，上过床才知道。」嗯我到底是挖洞给他跳还给自己跳??

    有菊堪爆直须爆，有处堪破直须破，有肛堪肛直须肛。

    我竟回想着自己上次大便是什麽时候，是在家里厕所吧，我排便完有洗屁股，

    我的双腿胯间早已兴奋肿胀搭起白色帐篷。我躺着，我挺腰，正等着在我双腿间的阿贤色情地褪去。

    他推了我，「是我让你。我要是想争，你未必能够一直当一。」

    「我当然可以当一啊。不然你以为我小孩怎麽来的——」

    他靠近我，我知道那是熟悉的阿贤，我熟悉的阿贤。他用手抚摸着被他揍过的脸颊。

    忽然间我们突然非常有默契地放声大笑，用力地笑着，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喔，是这样啊。」我不以为然。「当然。我要是不让你，你当然是当〇被干的份。」

    「阿贤??想干人?想当一，可以说的。我没有这麽绝对??」

    紧张没有放松，便让括约肌更紧绷了。他的指甲已经刮到我，这家伙还真是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