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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白像在我心里用纸片划伤般,只有伤口,没有流血却隐隐作痛着。
只有在这麽黑暗的时刻,才能最贴近本心,明白自己的需求渴望慾念。
「阿诚??我已经找好住的地方。我原本是打算在你回家之前就收好离开。」
「??喔??嗯??我想说我已经在你这边打扰很久了??我妈说两个男人睡在一块不嫌挤嘛??」
阿贤果然是阿贤。总是能丢出変化球,从来就不让我有心理准备,直接KO我。
男人射了精,下面変软,心就変硬。可是我却不怎麽踏实。屌软心亦软。
所谓的炮友,应该是纯生理需求发泄,射精完就好洗洗澡好离开了。
听到他拿他妈说的话当理由,怎麽在我眼前的一个大男人,突然変成妈宝了。
我喜欢男人做完爱,躺在我胸膛上,这个习惯是怎麽养成的??喔对,前男友那个无缘的人喜欢这样。
对於有了阿贤,又跟阿勇上床,我的内心复杂得怀疑着自己是否该有些愧疚感。
阿勇就是在这时接住坠落的我的人。
「阿勇??」我开了口。在做爱射精後,我需要一个男人躺在我的胸膛上,我需要这样的拥抱。
再问阿贤的下班时间,然後才去接他。只是当我开了大门,便见着阿贤在家,他正在收拾衣物。
抱着这样怀疑质问困惑的心情,睡了一夜、忙了一日,下午趁着稽核提早结束,先回家一趟,
「说对不起。」我的命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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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历史重演。我还是那个他有女友之後,被放弃被留下的大学男生。
「??阿贤,我没有嫌你啊,而且我们睡在一块,床很大啊。」我努力地压制自己要上来的情绪。
於是我侃侃而谈,讲起了这段时间与阿贤的事,并不是刻意忽略阿勇的。
「忙完了,就想先回家一趟。」我说话时,注意到了他整个人停顿尴尬的不知所措。
他无话可说沉默以对,我只好开口。「你收拾衣服,是要去哪?」
「我怕流出来。」躺在我胸膛上的阿勇说完便翻身一样躺平。他不习惯做爱後枕在我身上。
原来难以克制的情绪,难以言表的冲动,小白是这样子,他当时是这样的心情啊。
现在的我有比少年的我更长进更坚强更勇敢嘛??
我们从来也没有再确认着彼此的关系。称呼对方老公就算是男朋友了吗?
这样算是出轨嘛?要怎麽算,那就得回到原点,我跟阿贤的关系是什麽?交往的男朋友关系?
不。不是这样。时间已经过了这麽久。我早就不是那个刚升大一的男孩了。
送走了阿勇,更换了床单,冲洗了冷水澡,一个人一条半湿白裆,站在阳台上抽菸。
他对於我的出现感到相当惊讶,没有意料到我会提早回家。「你怎麽回来了?」
难道只是徒增岁月唏嘘??
我不知道。我忽然跟那夜在西门并肩行走的画面链结在一块,小白彷佛就在我身边。
以前我们彼此昵称着老公老婆,但我们也只是同学跟麻吉。
现在我们赤身裸体,我把卵鸟插进他屁股里,性慾当头,他喊着我老公,我回应着他老公,
阿贤是此时此刻最遥远,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麽的人。
即使不擅长,有违本性,但他仍如我所愿,照做。「诚哥??下次?可以不要这麽久嘛??」
打炮射精完後,可以谈心说事的炮友,就已经不只是炮友了。
我看着阿贤,我忽然明白我跟阿贤,只不过就是小白跟我的立场互换而已。
我不是那时的我,他不是那时的他。我们都有各自的人生风景,经历了这麽多事,来到彼此面前。
绽放的玫瑰恣意地开着,流着精液。
我连抽卫生纸擦拭自己的阴茎都懒。阿勇起身要找卫生纸,我揽住他,将起身的他压下。
阿勇是不习惯的。正确来说他平常的角色是一号,做爱完就跟我一样,是大字躺着等待着男友抱上。
这样我们两个男人就算是交往了吗?这答案,我想来都心虚。
我挪了身体,侧着跟他正面平贴,脚便跨了他。一只手往他屁眼探去。
这个习惯,阿贤也是。彷佛被我干完,还枕在我怀里,卷曲婴儿姿态,就示弱,変成无能无力的人。
「你干什麽?擦什麽擦,床单晚点换掉就好了。」我带着喘息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