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一年,而你老婆仍是处女,这样的老公有甚么用?有哪一个女人不会和你离婚?哈哈(4/7)

    不自在,她有预感,如果对方坚持的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应付得过去的。

    第一次触摸到他那硬挺的阴茎,还有就是进入到子宫时,所带来的痛苦和兴

    奋,仍是那样的教人记忆犹新。而且他比丈夫还要来得甜蜜。因为俊彦是秋玲的

    初恋情人。

    实在是不应该再见面的,一方面在后悔,一方面又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连身

    心都在颤抖着。在几个小时以前,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参加大学时代朋友的结婚典礼上,坐在对面的竟然会是俊彦。新娘是大学

    时候参加社团活动的学妹,没想到新郎和俊彦也是朋友。更不可思议的事,住在

    大阪的俊彦,也会在这讌会上出现。

    结婚典礼结束后,为了方便乘坐同一辆计程车,由俊彦送秋玲回家。

    「你先生在家吗?」

    「不在,他今天出差,要五天以后才回来。」

    「再陪我一下吧!到我住的饭店里,我们再喝一杯吧。」

    秋玲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要求。

    从大阪来的俊彦预先订有房间。

    天色已渐渐昏暗了,从旅馆的大厅望出去,可以看到美丽的夜景。厅内点着

    蜡烛灯,两人手中握着酒杯,彼此都在体会着奇妙的伤感。

    「没想到还会再次相遇。」

    「是啊!」

    为了参加婚礼,秋玲穿着一件浅蓝色,色彩艳丽的洋装。而他则身穿一套西

    装。

    「到我房里坐坐吧!」

    「不要啦!」

    虽然嘴里说不要,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任由他牵着手。

    「到房里休息一下比较好。」

    秋玲也正有此意。老实说,她不愿意一个人回到冷冰冰的公寓,因为孩子送

    到外婆家去了。

    在新宿,在饭店的高楼上,窗户都很大,夜景也很美。没想到酒精对女人来

    说,会产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作用。酒可以自由自在的操纵自己的身体和意识。

    (再醉吧!再迷糊吧!)心理这么想时,果然身体也变成这样了。坐在床上

    时,秋玲就躺下去了。

    「放松一下吧!」

    俊彦帮她脱鞋子,又抱着她的双腿,调整好睡姿。

    把灯光调暗,秋玲用手遮住脸孔后说:「我要喝冷水。」

    「嗯!」俊彦很勤快倒好冷水后,递给她。

    像这类的事情,是不便向比自己年长的丈夫要求的。

    抬起身体准备要喝水的时候,俊彦帮秋玲扶着身体,喝了一两口水以后,又

    躺卧在床上了。

    把玻璃杯放在桌上,俊彦来到床边后坐下,开始帮她解开衣服上的蝴蝶结。

    「你想干什么?」

    「这样你会比较轻松啊!」

    以前,他也常这样解开她的衣服,然后对着她的胸间轻吻。

    「不行。」

    秋玲用双手覆盖在胸前,因为现在他是一个外人。可是俊彦突然把她抱了起

    来,从裙子下摆,强行把手插入。

    「不要,不要!」秋我自幼在妈妈的悉心教导下,性格很斯文,从来都没有说过粗话。别人讲粗话,我也不会回应的,只会迅速逃离「现场」就算了。

    但是我最憎恨是别人对我说:「干你娘的」「肏你母的」之类的粗话,因为我妈妈在我心目中是最伟大、最敬爱、最亲的亲人。

    那年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大约十岁吧,就是因为一个同学叫阿添对我说「干你娘的」粗话,结果我们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扭打起来。

    那树林生长了很多高高大大的梧桐树,阳光很少直接照到地上,所以阴阴凉凉的,当有风的时候,树会发出沙沙声,对我们这些小学生来说,是相当可怕的,所以平时没有多少人走过,连老师也极少经过。所以那里成为我们扭打的好地方。

    我虽然平时很斯文,但因为那时听到那句粗话很生气,把阿添扭来这树林中打了起来,他给我打得口肿面肿,我也给他打得口角流血,手臂瘀伤。最后两败俱伤,各自溜回家。

    *****

    妈妈用手帕包着鸡蛋,在我嘴角肿起的地方烫着,一边温和地说:「小勤,你怎么能够这样和同学打架?」我的眼泪差一点掉下来,满心委屈的,便把整件事由头到尾讲给妈妈听,妈妈耐心地听着。

    我那时十岁,却也开始懂得美和丑的分别。妈妈是属于美丽中的美丽,她剪着整齐的短发,有一对水灵灵的眼睛,瓜子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纤细的腰子,还有我最喜欢撒娇时依在她胸口前的那温暖柔软的乳房。她在廿一岁时生下我的,所以那时她才三十一岁,但看起来,我想大概也只是二十出头罢了。

    我爸爸在我七岁那年开始,已经升上公司高层,所以经常要搭飞机四处去公干,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妈妈自然成为我和妹妹的监护人。

    在家里,妈妈有时会不放心我和妹妹在厅中玩耍,所以在她洗澡时,她没有关上门,只是拉上浴缸上的布帘,布帘会留下一个缝子,她可以从缝子看看我们。当然我有时也可以从缝子里看到妈妈赤裸裸的身体,她那两个又圆又大的乳房,我心里很高兴(那时不知道是不是感到兴奋),而且很想去摸她一把。妈妈也知道有时候我在看她,只不过她觉得我还是个小孩,看了也不会有甚么问题。

    我终于把我的委屈说了出来,妈妈说:「这样说,是小添不对,坏孩子才会讲粗话,他说干你妈妈,你看我还在这里,没有损伤。所以你听了也别太气愤,我们要有容人之量。明天我和你去和他言归于好,我也趁机讲道理给他听,以后他就不敢再说粗话了。」

    我点点头。到底妈妈是最明白事理的。

    *****

    第二天,我和妈妈来到树林里,小添已经来了,他还带着他爸爸来呢。

    还没等我妈妈说话,小添的爸爸已经吼叫起来,真得像狮子吼:「你看,你这个可恶的儿子把我乖儿子打成这个样子,弄得我昨天下班后,还要带他去看跌打医生。」

    我妈妈柔和地说:「我知道我孩子有错,但是小添……」

    「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小添的爸爸打断我妈妈的话说:「你怎么生这么一个没教养的儿子?」

    我妈妈没有被他吓倒说:「小添他先说粗话……」

    「说粗话而已,有甚么了不起?」小添的爸爸继续吼叫着:「他只是说干你娘的这种话很平常,我每天说起码上百次,我现在就说干你娘的,你又怎样?你就要打我吗?」

    我给他吓呆了,小添也有点害怕,缩到我这边来。我妈妈看见这种情形,对我和小添说:「你们乖乖留在这里,我和他去那大石后面讲。」说完对小添的爸爸说:「小孩都在这里,你讲粗话给他们听见不太好,我们到那边去谈。」

    小添的爸爸不屑地说:「怕你吗?臭婆娘?过去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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