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对她射出的精浆,却竟是射入爱妻的口里,小月一一吞下。情人仍在抽送,已近千下(3/7)

    四片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尖互相吸吮这一个吻,坚持两三分钟之久。

    月娇早已经挑动了春情,那还经得起热吻拥抱,这时她浑身都被慾火烧的软

    痪,娇声说:「华,我浑身,没有一点劲啦……好痒啊。」

    华本善的阳具,也跟着他跳起皮来,猛然一跷,竟然跷破了已经快要烂的内

    裤,从西装裤的扣缝中挺了出来,刚好顶在月娇的阴户上,若不是月娇的裙子和

    裤子挡驾,已经挺进了玉门关。

    月娇被那坚硬的肉棍,顶得吃了一惊,臀部向后一缩,嗲声嗲气的问说:

    「善,你下面是什么东西?顶的我好痛。」

    「阿娇,我刚才下尿,忘记扣钮子了,你想看看它吗?」

    「唷!唷!」

    华本善知道机会来了,将她一把抱起,就向月娇平时睡的下女房中走去。

    今天很巧,洗衣服的老妈子,因她的女儿生孩子,赶去女儿那里去了,牛老

    爷和夫人爱妾都在房中销魂蚀骨,正是在火热当头,偌大房屋,静寂寂的,没有

    一个人来往走动。

    华本善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转身把房门关上扣牢,匆匆把自己的衣服裤

    子脱去,跳上床去。但见月娇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半闭着眼,一动不动,他伏下

    身子,抱着月娇的粉脸吻了一阵,就要脱她的衣服裙子。

    月娇右手一抬,握住了华本善的大阳具,只觉有些烫手,有声无力的说:

    「善,你这个东西好大好粗好热啊!」

    「阿娇,你是不是看见老爷和夫人干活?」

    「就是都脱光衣服睡在床上,老爷伏在大太太身上,他一手拿了一只茄子,

    一手拿了一根木棒,插进三、四两个姨太太的阴户中,他的头却埋在三姨太太的

    大腿中间,只看得我浑身发烧发痒。」

    「我用这根阳具替你解渴止痒好吗?」

    「你这东西太大,我的穴那么小,不会痛吗?我怕痛!」

    「不会的,我慢慢放进去就是。起先可能有一点痛,以后就舒服了。」

    「不,你放进去之后,把小穴弄破了,若以后你不爱我了,我还能嫁给别人

    吗?别人还会要我这破穴吗?不要……不要……」

    「月娇,我永远爱你,我娶你做妻子,绝不把你遗弃。你的穴是肉做的,哪

    里会破呢?」

    「你说的话不可靠。」

    「我若口是心非,要遭雷打火烧。」

    月娇见他发了誓,同时自己的阴户,里里外外都骚痒的难受,娇声说:「我

    们没有举行结婚啦。」

    「只要我们相爱就好,管他结婚干麻。」

    说着,他将月娇的衣服裤子三角裤,一齐脱了下来。只见月娇浑身雪白,肌

    肉很紧,他握住乳头捏了一下,但觉绷硬,就似石头一样。

    阴毛还很短很细,两片阴唇突了出来,闭得紧紧的,只有一线缝,那隙缝却

    粘着一些粘液。

    华本善身子一翻,就伏在月娇的身上,那个又长又大又坚硬的阳具却抵在月

    娇的阴户和肛门的中间,变换几个位置,都灴得其门而入,急急的说道:

    「月娇,快拿起我的阳具引导他塞进去。」

    五、特大号阳具难破玉门关

    月娇的大腿中间,被华本善那个热滚滚的龟头,挺的又痛又痒,难受极了,

    她真是越想越觉得害怕,那没有开劈过的桃源洞口,不断的冒出淫水来。

    「善,你不要这么性急,乱冲乱撞好不好?你这样躁急,我又痛、又痒、又

    害怕。」

    华本善伏下身子和她亲了一个吻,右掌按着她的乳头,轻轻地揉摩一阵,又

    在她的腋窝下轻轻地扒几下。这样一调情,娇月的小穴骚痒得再也忍耐不住了,

    伸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就向自己的阴户内送。

    但是她的阴户太小,华本善的那个阳物又大的出奇,她握住那个大阳具,在

    阴户口旋了几个转,总是无法把龟头塞进去。

    华本善想用力一挺,又怕她受不了叫痛,而且她的身子,不断地畏惧地向后

    缩,一个害怕,一个躁急,坚持了一杯热茶的时间,龟头仍在洞口没法插进去。

    「月娇,你放胆子吧,不会很痛的。」

    「这样大的肉棒,怎么能塞得进去啊?」

    「你身子不要畏缩,向前抱着一点慢慢就会进去了。」

    「不,若让你这大肉棒插进去,我一家会痛死去。」

    华本善只急的满头大汗,一时之间,却想不出破玉门关的办法,忽然灵机一

    动,说:「月娇,你沾点口水涂在龟头上试试看。」

    「龟头上已经比涂凡士林还要滑,还涂什么口水啊?」

    华本善见自己向下一压,她又向后一缩,仍是一无进展,突然想起一个办法

    来。他翻身坐起来,把月娇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交叉捧住月娇的臀部,

    使她无法向后退。

    这个办法虽好,可是他的阳物实在太过长过大,让这初嚐锁魂的处女,感觉

    害怕。

    华本善挺起玉茎,对准那个小小桃源洞口,腰身猛然一挺,两手抱在她的臀

    部一缩一迎,龟头已经插入阴户内去了。

    但听月娇啊呀一声,说:「痛死我了。」

    她右手敏感地抓住华本善阳具,向下一按,刚进去的龟头,又滑了出来。那

    紧闭的玉门关,眼看已被华本善冲开,龟头可以直抵花蕊,却没有想到月娇这一

    来,又功亏一篑。

    华本善惋惜地叹息一声,说:「月娇,你忍受一下痛吧!破了瓜以后,就舒

    服快乐了。」

    「你的阳具太长太大,我受不了,痛死了,我不嫁给你。」月娇怨恨地说。

    「阳具愈长愈大,女人愈觉舒适。你破瓜之后,想找大阳具怕找不着呢?」

    「我宁愿一辈子得不到快乐,也不嫁给你这个大阳具。」说着,伸手一摸阴

    唇,只觉湿湿的。她拿起手掌一看,只见手指上尽是鲜红的血,愤怒说:「你看

    穴都被你肏破了,血都出来了,还说要我忍受呢?你真没良心。」

    「初次性交,处女膜破裂,流出少许的血,这是必然的现象。月娇,你不要

    怕。」华本善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她的臀部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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