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出她的舒畅、她的快感,在下面我不仅可以看到她那近於发狂而 又享受的表情,偶(3/10)

    我一边在老婆肉体里干弄,一边望着她替另一个男人口交,心里的兴奋无以

    伦比,也不记得支持了多久,就在老婆的阴道里射精了。

    我老婆回过头来用口含、舌舐,希望我再振雄风,但很久仍未有起色,我便

    放弃,疲乏地回我自己的床上慢慢睡去了。

    当我一觉醒来时,只见他们两人也在床上,我老婆手里握住亚强的阳具,而

    亚强则侧身吻着我老婆的耳朵、耳珠,一手抚摸着她的大肥奶,两人似仍未睡醒。

    我当时百感交集,虽然此事对我来说,有些难堪、有些尴尬,但我还是深爱

    着我的老婆,她快乐,我亦应该为她快乐,而且我在美十七年,耳闻目睹,朋友

    同事有人搞同恋、亦有人换妻,而且家庭和睦,各得其所,何必太拘谨呢?

    人生只不过几十年,中国几千年保守思想,重男轻女,受害者何只众数,「

    贞节」这两个字,令到多少女子含恨而终?

    好像「庄子试妻」,自私自利,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一定要从一而终,

    十分无理,而且男女都一样有欲,这是自然生理现象,所以我对我老婆的婚外

    行为十分接受并谅解。

    那个亚文也不时带他的年轻女友来参与,她叫做青茵,只是个十几岁的越南

    少女,身材娇小,但稍嫌纤瘦,记得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尚未经历过群交的游戏。

    那次是在客厅进行,亚文带青茵来了之后,便把她交给我,只顾着和阿强合

    力把我老婆放在茶几上弄干。

    当时,我对这位年轻的少女也无从入手,我只是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观看,

    初时也不是离得很近,但我老婆被两个男人弄干得粉腿乱舞,她不得不向我身边

    靠拢过来。

    望着我老婆白嫩的肉体,正被男人们肆意玩弄,不但我欲亢奋,青茵也浑

    身微微地抖颤着。

    我轻轻捉住她的手儿,她也没有挣开。

    我用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搔了搔,她知趣地对我回眸一笑,于是我低声在她

    耳边问道∶「我们到房间里玩,好吗?」

    青茵含羞地点了点头。

    我们站起来,向睡房走去,身后仍传来我老婆的淫呼浪叫。

    进房之后,青茵彷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主动替我宽衣解带,我也还之有礼,

    当我们肉帛相见时,我知道亚文为甚么有这样一个青春少女,还仍然对我的阿玲

    那么兴趣。

    原来青茵虽然是个嫩娃儿,可惜身体并未发育得很完美,她的乳房小小的,

    耻部的毛发也没长出来。

    但是说也奇怪,眼前这位少女却是令我非常亢奋,光秃秃的一个水蜜桃,见

    了蛮可爱的。

    我的小东西早已一柱擎天,只是一时间却不懂和她怎样做前奏的调情。

    正在束手无策时,青茵却已经躺在床沿,举起双腿M字分开,摆出等插的姿

    势。

    我于是上前,毫不客气地插入干弄。

    我的位置正好看到客厅的动静,我一边在青茵的阴道里抽插,一边观赏我老

    婆在任由两个男人弄干,那滋味真是兴奋异常,毕生难忘!

    青茵不让我在她阴道里射精,但却要我在她口中发泄,还吞食我的精液。

    我们玩得十分和睦、开心,我有时也带老婆去他们的住处玩。

    这事开始在四年前,现在亦仍然偶有来往,我老婆亦很常露笑容,不像以前

    那样郁郁寡欢,对我亦特别细心、顺从,家庭更加和谐。

    本来我亦不便泄露这种事情,夜半无聊,执笔投书。

    希望公诸同好,并想表示男女应该是平等的。我接二连三地玩了我好朋友、好同学的老婆。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她们的先

    生无法满足她们的需要,还是故意的引诱我,换换口味,嚐嚐新鲜的呢?更或

    者偷情别有一番滋味,要不她们还有其他的理由,我就不得而知了。

    话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因为公务必须到旗山出差走一遭,须得留宿旗

    山两三天的光景。心想,如此的浪费旅社费用,不如买点礼物,到多年不曾碰面

    的老朋友家中盘桓几日,待公务事了,再行回程,这样不但可以省下旅费的开支,

    又可以和多年不见的朋友欢聚几日,把酒言欢,这样不是很好吗?

    那天下午,约莫四时卅分左右便到了旗山,因为老友家中并未装有电话,只

    能按址寻找,所以一路寻来到达老友家中时已是傍晚时分,也正是晚餐的时问。

    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适时地碰上了旗山大拜拜,多

    年未见,老友是亲切热诚的招待,惟恐怠慢了我,在席间频频不断的劝酒,所幸,

    我不才,酒量比别人可以多喝两杯,唯一遗憾的是,老友的酒力并不好,几杯下

    肚,已浑然忘我,更遑论其他了,於是友妻在半扶半架的情形下,三人便回到家

    中。

    安顿好老友之后,友妻便对我道:「该去洗澡了,我给你去放洗澡水。」

    望着友妻那刚健的身材,心想:「老友真是好福气,居然娶了这么一位年轻

    漂亮的女孩当太太。」人家的老婆我能怎么样,又能够怎么样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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