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想灌醉我,我们输的话肯定会是我代小洁喝了, 看来他们我心里有点淫荡(3/10)

    脸红;也许她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景,和我一样,正手足无措的心里发慌;也许

    …………。

    大家看到这里一定会说,两人都上床了,还不知道该干什么,那不是傻瓜吗?

    我那时确实是个傻瓜。毫不隐瞒地说,结婚前,我有过几个女朋友,也有过

    亲密的行为,尽管动作还不熟练,可感觉非常自然。

    该摸的就摸,该脱的就脱,不论做什么都没什么,也知道就是以后谈不成分

    手,还都属于谈恋爱的过程,谁也不会怨谁。现在可不一样,她有老公我有妻子,

    两人萍水相逢就搂在了床上,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真的

    很喜欢一对陌生男女搂在一起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婚姻里体会不到的。就这样过

    了很久很久,对面的人都进入梦乡了,迷茫和无措仍然困扰着我。直到四条棉被

    把我俩都捂出了汗,老天爷又在暗中帮忙,才算找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黑暗中衣服一层层脱去,当俩人都赤身裸体又搂在一起时,傻瓜也知道该做

    什么了。她比我主动,比我疯狂,她砰砰跳动的心,始终在震撼着我,激励着我。

    她的阴道里泛滥着淫水,我没做任何准备就直接插了进去。那种激情,那种

    感觉,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了。她应该和我差不多,在下面扭动得很厉害,一

    边张嘴哈着气,一边抱住我使劲来回揉,控制着在阴道里抽插的频率和充撞

    的角度,她的舌头也在不停地舔我的脸颊;我很快就不行了,轻声哼着挣扎着,

    一股股精液直冲而下,射进她阴道的深处;她似乎乃不满足,坚持着最后的冲刺,

    她用力抱住我不松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即使刚射过精,的硬度也能

    挺一阵,我不停歇地又是一顿抽插,眼看快要支持不住了,她才身体一松,长出

    一口气,瘫在了我的身下。

    那一夜我射了三次精,做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她有几次高潮我也没顾不上

    统计,大脑的高度兴奋,使我几乎一夜无眠。此时此刻的语言显得多余了,所有

    的沟通和需求都由器官来完成;黑暗里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和身体,但我可以

    感觉到,她脸上定会荡漾着满足和幸福的神采,她的身体也会在欲满足之后得

    以舒展。高潮过后的不应期里,我们都在不停地相互抚摸,以求眷进入下一次

    的兴奋状态。

    室内室外滴水成冰,被窝里面温暖如春。长夜骤然逝去,天开始放亮。俩人

    也都累得差不多了,她开始摸索着要穿衣服。我阻拦她,说:你很美,等天亮让

    我看看你的身体好吗?

    她亲了我一下说:别傻了,全身都让你你摸遍了,还看什么?

    我坚持说:看和摸的感觉不一样,看的印象深些,更容易记住,摸都可以还

    不能看看吗?

    她说:正是因为看和摸的感觉不一样,还是让我们各自保留一点秘密吧,什

    么都看透就没神秘感了,留点让我们值得怀念的不是更好吗?

    我无言以对。她说得不错,之所以时过多年我依然怀念她,怀念那次意外的

    华山之旅,很重要的就是她留给我的那份神秘感。

    我俩和衣而卧,一直睡到大家都起来了,才步履蹒跚的出来洗漱。那几个人

    在一起在议论着我们,搞得我俩都不自然,好在大家打个招呼就各奔东西了。

    下山比上山难走多了,一夜的雨加雪使沿途道路都结了薄冰,山又陡路又滑,

    几次差点把我俩逼到了绝境。经过千难万险,我们还是按时回到了西安。

    我把她送到进站口,她就不让我再送了。她放下行李回头望着我,眼神里透

    着依恋,很动情地说:别送了,赶快回家,家里人在等着你呢。

    我说:没事的,你一路多注意,晚上睡觉腿脚会很疼的。

    我靠近她,摸着她长长的头发,又追问一句:你后悔吗?

    她满脸离愁,勉强笑了笑,说: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说完转身拿起行李,头也没回就进去了。我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涌如人流,

    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我知道,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她了,心里一阵酸疼,眼睛立刻湿润了。

    我们在一起总共才一天半时间,我不相信我会爱上她,但我们之间似乎又有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缘。

    我不知道她姓什么,不知道她是哪里人,不知道她的年龄,不知道她的家庭,

    不知道她为什么来西安、又为什么去北京,她的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喜欢她,依恋她,喜欢她的外表,依恋她的身体,她是我心

    中的女神,现在是,将来也是,也许永远都是。

    我还知道,她年龄不到三十岁,身高大约一米六,体重不会超过一百斤(眼

    观察到的),乳房不大摸着很柔软、乳头突出,是她除阴道之外最重要的敏感

    区(手触摸到的);她有老公、生过孩子(感觉到的),我见过她在车站对面的

    邮局,给一个很亲密的男人打过电话,话里提到过关照孩子的话;她曾经是舞蹈

    演员(耳朵听到的)她小腿肌肉很发达,身体柔韧很好,阴道肌肉的弹不错,

    还有她无意中说过“在团里怎样怎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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