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狠肏(上)(4/7)
邓蓝瓷眼露红光,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他猴急地一头扎进武肆的乳沟里,舌头鼻子嘴唇眼睛一起乱拱,把武肆的白背心搞得更加脏乱了。
武肆被他癫狂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禁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往后躲,慌乱之下竟然一屁股坐到了邓蓝瓷胯下硬邦邦的物事。
小偶像倒吸一口冷气,狠狠掌掴了武肆的肥腚,那黑团受惊般的跳了跳,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武肆更难受,“你,你干什么呀……我要回家。小先生,请,请你自重。”
越说越小声,武肆底气不足地埋着头,不敢看邓蓝瓷的表情。
“这么早回家干什么?跟野男人约炮?”邓蓝瓷从牙根儿里挤出这句话,“我今天不把你肏死在车里,你就不知道自己老公是谁!”
武肆心脏重重一跳,挣扎着要起身。邓蓝瓷拿可能给他脱身的机会?他一把将男人掼倒在车座上,把碍事的白背心撩起来堵进武肆的嘴巴里:“给我咬住了。敢松开,明天就不要来片场了!”
“唔唔!”武肆惊恐地咬住背心下摆,胸口那两只黑兔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对比性极强的上下乳摇,性感得令人想喷鼻血,极大限度地刺激了男性的感官。浑圆的乳让威武的男人掺杂了一丝母性光辉和淫荡的反差,尤其是那两颗形状完美的黑葡萄,引诱雄性对它上下其手,淫靡而不自知。
邓蓝瓷只感觉鼻头温热麻痒,紧接着殷红的液体滴在武肆的腹肌上,开出一朵朵血花--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因为看男人的裸体流鼻血!
“操,我特么……好大好软啊!”邓蓝瓷随便抹了下精致小巧的鼻子,腾出手对那对黑兔又抓又揉,一会儿挤在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一会儿又分的大开捏在手里玩弄,武肆吸了吸鼻涕,苦不堪言。
“我日,胸好大,”玫瑰色的嘴唇叼住一边乳蒂舔舐啃咬,另一边的乳头被他用手指不停揉捏,两边双管齐下,这种双重性刺激带给武肆极大的欢愉,他完全沉浸于乳头被男人照顾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哈嗯~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呜呜。”
“告诉老公爽不爽?”
“不……”
“不爽?”
“不,不是老公…”是偶像。
邓蓝瓷狠狠地咬了一口敏感的乳尖,武肆立即如鲤鱼打挺一般挺起胸膛,剧烈尖叫了一声,“啊--疼!不要不要!”
连车外面盯梢的助理都听见了,脸涨得通红。“龟龟,第一次知道蓝瓷哥还有这癖好……”当然,邓蓝瓷完全听不见助理的吐槽,他现在全身心投入到刺激武肆的事业里。
“谁是你老公?说!”小偶像威胁性地咬了一下红肿得已经破了皮的乳尖,高壮男人忍不住地低低泣了起来。好不可怜的模样!是人都想欺负他!
“老…老公……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拍戏……”威逼利诱之下,武肆再一次妥协。乳头再被这残忍的男孩玩下去,明天可就穿不上战斗服和皮套了。
邓蓝瓷满意地笑,大鸡巴精神地跳了跳,蓄势待发。武肆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与本人脸不相称的硕大阳物掏出来,缓缓撸动,像是在上战场前擦拭钢枪一般骇人,吓得他往后缩,没缩几步就顶到了车窗,逃无可逃……
“不行,我那里,还肿着……”
“谁说要日你穴了?老公要玩胸。”
“胸也,胸也不能再玩了……”武肆的宽厚大手虚拢着自己可怜的乳肉。愚笨的他以为这样就能躲避邓蓝瓷的狼爪,殊不知这样欲拒还迎的勾引比一切媚药都好用。
“骚货,这也不给玩那也不给玩,你怎么比洗脚房的鸡都金贵?”
邓蓝瓷危险地舔了一圈嘴唇,不急不慌地撸动肉龙。到现在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囫囵吞枣不如细细品鉴--考虑怎么吃掉男人最美味。
“我,我是男人,”武肆红了眼圈,“你自己不也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邓蓝瓷不置可否,这种无论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话他从小到大听到耳朵起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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