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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嗓音很沙哑，许清瑶很难想象这些日子以来斯月都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窗那边的女孩笑得比许清瑶要明朗很多。

    就似是在亲眼看到自己每日每夜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安然无恙后，完全舒心的那一抹喜悦笑容。

    沿着面颊滑落，恰好被玻璃窗内的那个女孩看了个清楚。

    她笑意温柔，眸中却是藏不住的愧疚与自责。

    那是因为，时隔多日，她终于又重新见到了清瑶。

    目前为止，那扇玻璃窗内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明明她是想要刻意伪装的，只可惜她甚至连伪装都不会。

    安慰的一句话，惹得许清瑶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可当时的关键词是“清瑶还在昏迷着”，距离姜言死的那日都已过去多少天了，为什么清瑶还未醒来。

    许清瑶还未来得及开口，反倒是那个女孩先开了口。

    迟疑两秒后，许清瑶才终于拿起电话，手几不可察地在轻轻颤动着。

    而接下来，许清瑶偏头迅速擦干眼泪的动作更是清晰落入女孩眼中。

    “好，谢谢。”

    我不求什么，只要你平安。

    下一刻，当那道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狠命抑制的泪水终是控制不住就这样落了下来。

    她想让斯月看到一个完好无缺的许清瑶。

    她不断揉搓着自己大腿处的裤子，两条裤腿上早已是满满皱褶，然而她却并不自知。

    于是她笑得更加灿烂，告诉对方，“清瑶，我没事，这里待遇其实还挺不错的。”

    此刻，许清瑶实在太过忐忑，不断吞咽疯狂分泌的唾液。

    许清瑶回应的那一声中带了几分颤意，许斯月当然听出来了。

    思念成疾，自然也就瘦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往后那段日子里，她茶饭不思，心中始终念着一个人。

    情绪是会影响身体的，引发身体上的疼痛。

    她们即将见到面，并且……隔着那扇玻璃窗，用电话来说话。

    许清瑶向对方道过一声谢，仓皇无措地坐在那里，透过面前的玻璃窗紧张打量着其中场景。

    “清瑶。”

    鼻尖酸涩不已，眼眶处微润，但她正在拼命克制着。

    但她知道，斯月一定在朝她走来的路上。

    如此，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许斯月此刻的笑容却异常灿烂，不争不怒，只是静静地笑着。

    为此，剩下那七分焦躁、忐忑与恐惧仍旧无情缠绕在她身边，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领路的人带她走进一间小房间，让她坐在了靠墙处的那张椅子上。

    对于此事许清瑶深有感受，所以还是尽力想办法让自己保持冷静，因她并不想自己一会儿在斯月面前露出伤重的破绽来。

    当日开庭时她见到了小娴，却始终没有看到清瑶，这让她慌张不已。

    虽然她面色苍白，两侧面颊都已完全凹陷，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大圈，憔悴不堪，可她仍旧笑若暖阳。

    “好了，进去吧。”

    同时，她还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很怕清瑶会这样离开自己，所幸小娴告诉她，清瑶还在医院昏迷着，医生说了过几天就会醒来，让她不要太担心，她那颗本已下好决心要与清瑶一同奔赴黄泉的心才终于松懈三分。

    她攥紧指尖，尽量平稳下急促呼吸，尽量心平气和地去与女孩说话。

    许清瑶重新笑着面对那个已在对面落座的女孩。

    “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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