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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她在心底暗暗发了个誓。

    “好，我明白了。”

    而她也只是休息罢了，还能清楚感知到外界的动静。

    许斯月眼看着许清瑶闭上双眼，知晓她现在的身子还很虚弱，于是便特意放轻了声音，目光却异常坚定，“清瑶，你真好。”

    许斯月自然读懂了许清瑶的意思。

    许清瑶轻牵唇角的动作并未持续多久，约莫也就四五秒钟的时间吧。

    ——那是许斯月正拿沾了水的棉签，正在替自己润着唇，动作轻柔，像是在极其小心地呵护着一样珍贵的宝贝。

    下午的时间里，许清瑶睡了醒醒了睡, 整个人始终虚弱无比。

    她相信斯月定能明白。

    将刚才倒的那半杯水一饮而尽, 许斯月重新坐回到位子上。

    在心中无声念了一遍许清瑶的名字，许斯月也强迫自己露出那一抹比方才更深的笑容。

    就比如，半分钟后她能感觉到有什么绵软的东西正在自己唇上轻抚着。

    望着许清瑶苍白的睡颜, 许斯月死死咬牙, 尽力平稳呼吸。

    小娴一惊，心中一记咯噔, 险些就被许斯月那抹眼神给吓死。

    之后她又恢复平淡之色，一直在看着许斯月做任何事。

    许斯月见她这副模样, 心情自然也就极差, 恨意如烈火熊熊燃烧, 并且火势还在不断扩散, 愈发之大。

    她快要忍不了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姜言好好把这几笔账算算清楚。

    而很快，许清瑶极轻地点了点头，双目缓缓闭上。

    因她自己亦是如此。

    许斯月的愣了几秒，双眸轻转两下，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清瑶，你这样看着我，是想让我自己喝水对吗？”

    许斯月静静等待着许清瑶回应。

    即将走至门口时那人正好开门。

    许清瑶没有转过头去，闭眼时面朝着她，此刻便也依旧面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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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她瞥见门口有道黑影，心中瞬时一惊，当即放开许清瑶的手起身，急匆匆往门口方向走去。

    开了门才刚一抬头, 那人便看到一个目露凶光，狠狠盯着自己似要将自己吞下的许斯月。

    她要好好陪在清瑶身边, 好好陪在她身边守着她。

    ——她要姜言死。

    许清瑶紧盯着许斯月，再也没了动作。

    许清瑶能清晰感受到许斯月对于自己的重视，不过她仍未睁开双目，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唇角。

    她没有表现出多少好奇，也并未睁眼，因她早已知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

    这种可能性极大。

    清瑶……

    .

    也正因如此, 她的心脏才被牵扯得更疼。

    可是许斯月知道，清瑶现在, 一定连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的。

    第130章

    “小许妹妹你这是干嘛！”小娴余光瞥见许清瑶正躺在床上没有动静，便放低了声音问道。

    她失了力气，也就只好闭眼小憩。

    她平静得就仿佛完全失去了生息, 好在她的双眸还会眨动，证明着她仍旧存活于这个世上。

    那是她对许斯月做出的回应。

    她仍保持笑容, 安静凝视着许清瑶憔悴的面容。

    就好像在做完这几个动作之后，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又被全数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