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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得她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

    后悔吗？

    而现在，她也只能继续好声好气地说着，试图让许斯月先冷静下来，“小月牙，你不要这样和你清瑶姐说话。”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放于口袋里的手机接连震动了很多下。

    紧抿薄唇，许清瑶眼眶微润，一双原本漂亮的桃花眸中泛起星星点点的光芒。

    此时她站在楼梯间的玻璃窗前，向下眺望，入眼是一片车水马龙。

    她索性转过身来，蹲下身子背靠墙壁，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臂之中。

    悔啊，真的悔死了。

    然而，这些动静全都被她一一无视。

    而现在，那双眼睛好看仍是好看的，只是暂时失了神采，愈发惹人心疼。

    楼梯间内是没有冷气的。

    从踏出病房门的那一刻起许斯月便后悔了。

    .

    脑子里、心里，现在都是一团乱麻。

    但是现在，回去认错还来得及吗？

    她是否已然伤透清瑶的心？

    “许清瑶你能不能在乎一下自己的身体，都晕倒了还没关系？”

    可看完消息之后呢，她该回复许清瑶些什么？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场景，她恨自己为什么会用那种态度来对许清瑶说话，也恨自己为什么要同许清瑶说出那样的话。

    可不知为何，她的情绪在方才竟由不得她自己控制。

    这对“姐妹”之间的聊天最终以不欢而散的形式作为了结尾。

    面对许斯月又一次的质问，许清瑶仍没有生气。

    “那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话？我说了你会听吗！”

    似乎觉得还不够，许斯月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不好好爱惜身体这件事，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只因许斯月是她捧在手心里，于她而言最为珍贵的妹妹。

    许斯月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留下许清瑶自己，怔怔地望着门口方向许久，脸色愈发苍白。

    她向来是个温柔的人，尤其在面对着许斯月时更是如此。

    许清瑶眼中满是错愕，自己妹妹此番严肃中又分明带着几分讽刺意味的话语，她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去回应。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更恨自己为什么就这样不顾床上尚且虚弱的许清瑶，如此决绝离去。

    其实她心中并非没有想过是许清瑶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小月牙你……清瑶姐真的没事。”

    也还是只能说一句没事。

    空荡的房内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但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许斯月会突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她不是没有听到，而只是没有勇气。

    闷热的气息环绕在许斯月周身，同时自责的情绪亦开始在她心中肆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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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不断从她眼前驶过的车流，扰得她更为心烦意乱。

    “这也没关系，那也没关系，那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有关系的呢？”

    在盛怒之下，她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许斯月此刻整个人都被燃烧的怒火包围着，单凭许清瑶这一句话，并不能让她的火气就此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