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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见面？

    “怎么样？”叶轻走上前，想要搀扶袁缘。

    “既然这些都没能让你们松手，那不妨顺其自然，让时间来证明你们到底有没有结果。”

    袁缘在心里盘算一番，她现在才刚读大二，十九岁。如果要到硕士毕业，那就差不多要五年。五年不能见面，何其残忍！

    而袁缘看到了那个短发女人的正面，浑身一僵。

    当晚，老夫人并未下楼用餐，袁鸿浩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桌前，看着满桌佳肴毫无动筷的欲、望，草草吃了几口就让佣人收拾。

    “我不会强迫你们分手，也不会像鸿浩之前那样断了你的经济，排挤叶轻的工作，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在你硕士毕业之前，不可以见面。”

    “这些事她没跟我说过，我不能代替她回答什么。但，我相信她。”袁缘抬起头，眼神里有伤痛愕然，但仍然坚定。

    **

    袁鸿浩这时也跟了过来，见女儿除了眼睛红肿，脸上并无任何被打痕迹，情绪也还算平稳，只是有点疲惫，心稍稍放宽。

    最后一张，是叶轻被那个年轻女人拥抱。虽然她看不到叶轻的正脸，但从她的肢体表现来看，她对那人是信赖的，甚至是喜欢的。

    袁缘的脑子已经混乱成一片，奶奶的话让她隐约见到曙光。即便知道不会是简单的考验，但至少比强硬地拆散要好得多。

    今天袁家大宅的气氛很诡异，大家都屏气不敢出声，生怕不小心惹恼主人家。但大家心知肚明，肯定和叶小姐有关。至于是哪种有关，则很令人遐想了。

    看到袁缘脸上的震惊，老夫人微微一笑，说：“当然，你们可以保持联络，打电话，写邮件，视频都可以，只是不能见面，任何场合的见面都不行。如果你们在五年后仍然坚定选择对方，我就接受你们的感情。”

    袁缘却下意识地侧了侧身，避开了叶轻，然后自己也愣了。她有意避开叶轻的眼神，轻声说：“我没事，回去再慢慢说。”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如果你们无法证明彼此的感情，那就不要怪我狠心。我不能把自己的孙女就这样不明不白交到一个过往不堪，心思不纯的人手上。”

    袁缘哽咽得说不出话，心很痛，头也很痛。

    袁鸿浩看了袁缘一阵，让司机送她们回去。

    袁缘僵直拖着双腿下楼，从来没有感觉过从二楼下来是如此漫长艰难。叶轻早已在楼梯口处等她，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一沉。

    “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吧。”

    “不了爸爸，我想跟叶轻先回去了。麻烦你跟奶奶解释一下，过两天我们再回来陪她。”

    她不是她，却面容相似，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五年，在这样快节奏的社会中，五年不能见面意味着什么，袁缘心里很清楚。而且五年后，叶轻已经三十六岁了，这五年是她最璀璨的年华，却要用来和她隔空恋爱。这样的折磨她怎么舍得让叶轻承受，但这是唯一能得到奶奶认可的的可能，袁缘矛盾极了。

    “小缘，我本不想给你看这些，但你刚才说值得说得那么坚决，我怕你将来后悔。”

    老夫人无力摇摇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这些东西我保证不会流传出去，但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和孙女接连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叶轻对你，未必像你想的那般单纯。”

    袁缘顾不得回应奶奶，匆匆把那几张资料看完，下意识把它们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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