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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犯了盗窃罪。” 郑曜煞有介事地说。

    萧舒渊停顿了几秒钟，觉得这个罪名的确言之有理，他轻笑了一下，无可奈何地点头，“这，倒是事实。”

    郑曜抱紧了萧舒渊的腰，“不要。”

    一把由郑曜的右手比划出来的 “手枪” 的口子抵在了萧舒渊的侧腰上，他还刻意学着警匪电影里的那样刻意压低了嗓音，颇有威胁之意。

    言罢，萧舒渊低头，吻住了郑曜的嘴唇。

    出口都堵住了，郑曜被迫跟他面对着面，两人离得很近，几乎是鼻尖碰触着鼻尖，只见萧舒渊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不许动。”

    先有厨房跟萧舒渊角色扮演，后有饭桌上主动提出要一起旅游，这连环糖衣炮弹打得萧舒渊措手不及，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恨不得原地起飞。

    他的脸是贴在萧舒渊的后背的，因此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嗯。” 郑曜点了点头。

    要说郑曜哪里变了，那大概就是变主动了。

    “真的？那你转过来我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正欲转身，跟郑曜面对面，想要看清楚此时此刻郑曜脸上的表情。

    萧舒渊没说话，不是没有时间，而是受宠若惊。

    “萧舒渊，我来帮你切菜。”

    “没有。” 郑曜摇了摇头，萧舒渊随之感觉到背后痒痒的。

    萧舒渊双手撑在了灶台上，将郑曜给圈住了，两侧的口子都被萧舒渊的手臂上了两道人形锁。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一好好公民。”

    中间大概停顿了几秒钟，郑曜很小声地嘀咕，“就是想抱抱你。”

    但内心又莫名觉得又在情理之中，因为从他下班回到家，便感觉到了一件事——郑曜今天很反常，意外地粘人，意外地主动。

    “事已至此，你还想继续装？” 郑曜扬起语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没能将这句话说完，因为被郑曜打断了。

    郑曜微微仰起头，看着萧舒渊的后脑勺，不动声色地勾起了嘴角。原本有些透不过气的胸口，无端被注入一些空气。

    萧舒渊噤声。

    “不用，你去客厅看电视，菜很快就好了。” 萧舒渊一边驾轻就熟地对半切开一个西红柿，接着均匀地将其切成几瓣，没过几秒，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你饿了？冰箱里有……”

    “警察先生说我犯了盗窃罪，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再向你偷个吻。”

    那双弹吉他、按键盘的手指，要是被切破了一小个伤口，那都堪比是在他萧舒渊心上划了一刀。

    但是他那双手就算他自己不当回事，萧舒渊也宝贝得不得了。

    他见郑曜不再说话，顺势攀上覆在他腰间的郑曜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握在了手里，手臂发力将郑曜往自己身边拉了一把，随即攻防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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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之前，萧舒渊并不知道郑曜还有玩角色扮演的爱好，他觉得新鲜得很，于是顺着郑曜的意思，十分配合地半举着手，“好好好，警察先生，我犯了什么错？”

    “我不饿。”

    “听话。” 萧舒渊挣扎着想去松开郑曜的怀抱。

    郑曜一向都很照顾别人的想法，萧舒渊下班以后回到家，郑曜帮着一起择菜、洗菜，把准备工作都做得妥当，就差要拿着刀给萧舒渊切土豆丝了。

    郑曜着实没料到萧舒渊会爽快 “认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正在他认真措辞的那几十秒里，萧舒渊抓住了反客为主的机会。

    也因为被郑曜从后面抱住了腰，并且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自己的后背上蹭了蹭，紧接着又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萧舒渊，我不饿。”

    萧舒渊斗胆猜测了一下郑曜的情绪应该是有点低落的，随着菜刀放到了砧板上的声响，他试探地问，“怎么了，不开心？”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今天做晚饭的时候，厨房里发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