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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成员仿佛商量好了似的没有转发,帮郑曜宣传。

    媒体大肆宣扬郑曜与队友不合的新闻,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队友又纷纷站出来发文,证实对内不合传闻确有此事。

    药物或多或少都是具有成瘾性,安眠药不例外,郑曜也不例外。原本只是为了寻找灵感才会服用的安眠药,在他被对内孤立的时期陪着他。

    吃完安眠药后,郑曜会进入一种特殊的精神状态,出现 “欣快感”、“满足感”、“止痛” 等效果,他时而觉得自己是登峰造极的音乐家,时而又觉得自己是跌落谷底的可怜虫。

    失眠和窒息感同时折磨着他,夜不能寐。

    公司两边难做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跟郑曜解约,这种背后不仁义的事情不会做,况且那时候郑曜的身体情况真的太差,离了公司比留在公司根本没好过到哪里去。

    毕竟郑曜真的帮公司赚了很多钱,公司搬迁到新的大楼,初期的规划建筑费用大部分都是靠着 force 赚来的。

    公司两边都想要顾及到,努力对外营造 “重情重义”、“体恤员工” 的社会形象,郑曜和队友的关系就这样僵持着,那之后也没有新的回归。

    他的身体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治疗的第一步就是停药。对药物产生的强烈渴求使郑曜停药后,表现出一种强迫性地要连续或定期使用该药的行为和其他反应,难以自我控制。

    郑曜在自己的手腕上绑了一根橡皮筋,每当他控制不住想要用药物麻痹自己的时候,就会弹一下手腕上的橡皮筋,警醒自我。疼痛感确实让他在混沌之中找寻到一丝清醒,只不过仅一两天的工夫,手腕就变得红肿不堪。

    某一次在短暂浅眠中,郑曜破天荒地没梦见那些令他恶心作呕的画面,反而回到了出道以前的那段时光,他尚且十六七七岁的年纪,风华正茂,拿着一把吉他在别的乐队主唱伴奏。

    醒来时满脸的泪痕,他怀念那时自己的一腔孤勇,满身热血,好像天打雷劈都不能击垮他的信念跟意志。

    在那之后,郑曜一反常态,时不时会想起过往那些美好的记忆碎片。

    他方知,束缚他的永远不是外界的人和事,而是自己脑海里的想法。他对大脑发出的一切声音、制造的一切图像言听计从,所以才永远无法跳脱出大脑给他制造的思维牢笼。

    与其反复回忆过往的那些创伤,或是顺着这些负面情绪想下去与这些念头进行纠缠驳斥倒不如像对待顽皮,孩子的胡言乱语般不在意。

    合同到期后,其余队友纷纷同公司续约,目的已经很明显,在他们的期待之中,郑曜合同到期后,离开了公司。

    这种旧事重提的感觉很奇妙,郑曜说不上来是抗拒还是喜欢,只是那一瞬,最开始的那份初心好像被重新点燃。

    郑曜胡乱地抹了一下眼尾,指腹满是湿热的液体。他不信邪地将其余几个箱子全都拖了出来,一些是封着口的,重量和大敞开着这箱很相似。

    快步走到客厅,郑曜在茶几上拿起美工刀重新回到房间。

    顺着封口的缝隙划开,是更多的专辑填满他的视线。

    周围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萧舒渊说过的话在自己的耳边回荡着。

    “我家人催我结婚,你是我目前考虑范围内最好的人选。”

    “没了吗?我以为你回来是为了拿乐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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