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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舒渊正想说 “唱歌跟你比起来差远了，跟你比的话我那都不叫唱歌”，二次思考后觉出这句话有些不妥，转而改口道，“我不会唱歌。”

    郑曜看着萧舒渊犹豫不决的样子，继续补充道，“虽然只有一张床，可是床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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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点休息。” 萧舒渊说。

    “我不无聊，这比我监考的时候好多了，当监考老师的时候，手机不让带，不能说话，真的很无聊。” 萧舒渊说捏了捏郑曜的手，“你休息好，病才好得快，听话。”

    萧舒渊将皮鞋脱下，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但是没脱裤子，就这样上了床，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十分灵活地滚到了他怀里，不偏不倚地枕在他的肩窝，“眼镜不摘吗？”

    萧舒渊不戴眼镜的样子真有做明星的底子，眼镜封印住了他的颜值，郑曜近距离端详着他，才发现萧舒渊的眼窝深邃，鼻梁生得堪称黄金比例。

    被子底下，萧舒渊牵住郑曜的手，放在掌心里，他的左手插着针管，在输液的缘故，相较于右手显得有些冰凉，于是萧舒渊着重焐热他的左手，“手有点凉。”

    萧舒渊唱起情歌来和他平常很不一样，满脸的恬静，神情也不那么严肃，周身都镀上一层柔光。

    “稍微有一点，但是不想睡，你一个人会无聊。”

    不经意在你眼底

    “萧舒渊，我现在有点难受…… 如果你唱首歌给我听，我就能睡着了。”

    于是萧舒渊乖乖地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按奈着内心的悸动，重新盖好被子，声音听起来冷静但是微微颤抖着，“这样还冷吗？”

    “嗯？” 萧舒渊下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他其实有一点猜到郑曜的弦外之音，但并不是很确定。

    “睡不着。” 郑曜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心虚地说，“有点冷。”

    “困不困？”

    空气安静了几秒，萧舒渊才轻轻哼唱起来。

    有个别部分，萧舒渊想不起来歌词就哼着调调蒙混过关，郑曜入神地听着，眼里闪着亮光，以至于萧舒渊唱完了一段之后停了下来，他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

    “嗯！”

    这一切被郑曜尽收眼底，他装得有模有样，双手顺势箍到萧舒渊的腰上，形成一个人形锁，“这样好多了。”

    防止萧舒渊拒绝自己，郑曜一边说，一边往床另一边挪动了一点，给他留出了一半的位置。

    “随便什么歌都可以，我想听。” 郑曜的声音不自觉变软下来。

    我比你想象之中要更加深情

    郑曜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没有动，萧舒渊俯下身，帮他把枕头放平，轻托着他的头，让他能躺好，接着调整了点滴的速度，重新坐回椅子上，“这瓶挂完，还有一瓶要挂，里面有安神镇定的成分，你困的话先睡，我在旁边看着。”

    郑曜一把摁住了萧舒渊找遥控器的的手，因为他手上还插着针管在挂水，萧舒渊也不敢轻举妄动，“怎么了？”

    “空调的温度不低。” 郑曜小声却一脸笃定。

    “到你了。” 萧舒渊提醒道。

    星星的深邃距离

    浪漫会至死不渝

    月光让思念安静

    遥远又贴近抓不住你的香气

    萧舒渊蹙眉，“可能空调温度有点低……”

    这是郑曜给萧舒渊最大的确信。

    他们离得很近，萧舒渊讲话的时候胸腔共鸣，震得郑曜的耳朵有点痒。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萧舒渊停顿了几秒，“你想听什么？”

    “这首听过。” 萧舒渊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你等我想想歌词，找找调。”

    “《慢热》听过吗？” 郑曜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希望的笑。

    “对啊，我没骗你，是真的有点冷。” 郑曜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在萧舒渊的肩窝蹭了蹭。